十二月的春天（2）(1/8)
4
“老板，小姐将所有的礼物都退了回来。她还让我转达一句话。”
陆沉微微皱眉，“她说什么了？”
周严斟酌着开口，“小姐说，请您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良久，一阵窒息的沉默。
陆沉开口，“知道了。”
那天以后，陆沉照旧工作，忙到似乎没时间再去在意你说的那句话。毕竟，陆氏内部的清洗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可周严依旧能感知到他身上有些隐秘的压抑的情绪在涌动，急待一个契机去发泄。
山雨yu来风满楼。
5
冬日的寒气刮得人脸上刺疼，陆沉刚结束一场应酬，酒店门口，连日的忙碌，让他的眼底多了些疲惫。
身上酒气未散，他无意抬头，怔了一怔，对面的你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一只热腾腾的烤红薯。你被烫得吐了吐舌头，扯了两下耳朵。
他想起好多年前的冬天，你一手山楂糖球，一手烤红薯，塞了满嘴，怕烫就将红薯丢在他怀里，他便细心地剥开外皮，将甜腻的果r0u递到你的唇边。
“好吃吗？”陆沉问你。
“甜甜的。”你笑着，t1an了t1an嘴角。
忽然，你被人捏住了下巴，暗红se的眼眸里满载着沉甸甸的yuwang。
“唔……”你张了张嘴，被他hanzhu，舌尖一阵翻搅，卷走你口中的甜腻。
你气呼呼地瞪他，“我的红薯！”
“抱歉。”陆沉像个无辜的绅士道歉，“别生气，还你好不好。”
“要怎么还……”
他再次覆了上来，红薯就这样一点点地以奇怪的方式进入你们的口腹。
你脸se绯红，嘴唇微微发肿，眼眸泛着水光，满是控诉。
陆沉的指腹擦过你的耳畔，su麻麻的电流从耳根一路游走，“怎么吃个红薯吃得面红耳赤？小兔子是怎么了吗？”
你试图反驳，却被他亲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到这里，陆沉缓缓弯起唇角。
等到他看清你身边的另一个人时，嘴角的弧度放平了。k，那个自诩你男朋友的人，他默然，乍然从回忆里ch0u身，被人从天而降泼了一盆冷水，周身发寒。
这些日子以来，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往事成灰。
不知道你们在交谈些什么，但总会你是看起来开心的，至少，b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开心。
“周严。”
陆沉叫了叫身旁人的名字，眼睛却未曾从你身上离开半分。
“老板。”
“她不愿意接我的电话，那你的电话她会接的吧。”
6
距离上次和k见面，已经过去好几天。k如往常一样，给你带了夜宵。
“要不要一起吃？”你有些不好意思，分了一半红薯给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大方接过，因为与你见面而开心。
k在一旁乐呵呵地分享最近的趣事，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因为你的心神被手中的红薯分走。
那些关于冬天，关于陆沉，关于甜蜜或酸涩的记忆都在这些日子如雪片般纷至沓来。
铃——
手机响起，打断了你和k的谈话。是个陌生号码？你皱眉，接起：
“你好。”
“你好小姐，我是周严。”
你愣了几秒，开口：“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小姐，我想请求您去接一下老板，他喝醉了。”
“这好像是你的工作，周严。”
“我知道，但老板最近应酬太多，前几天还喝进了医院，如今我……”周严看了一眼陆沉寂寞的表情，以及眼底不为人知的期待，他继续开口，“我身在国外，对，是外派的工作。”
“你们这么大个陆氏，难道连接他的人都没有吗？”
“小姐，您知道的，老板在陆氏的处境并不好，想让他si的人太多。何况，除了我和您，他对别人并不信任。”周严拿出了最后的筹码。
“够了，周严，我不会去的。”
你挂了电话，脸se并不好看。
k关心询问，“怎么了？”
你摇摇头，打算回家。
k拉住你，“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k没有强迫你，他常常能感觉到，明明你就在身边，但你的心并不在这里。
“你……”kyu言又止，放开了你，“路上小心，到家告诉我。”
“好。”
你被k送上了一辆出租车。
城市车水马龙，按部就班，红绿灯在身后有序退去，你的心却并不平静。
第十一个红绿灯，车行驶一半，你望着手机里周严发来的地址，气恼地对司机说，“抱歉，师傅，请送我回去吧。”
7
“老板，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说，她会来吗？”
“小姐一直都很在意您，她一定会来的。”周严从不怀疑陆沉和小姐之间的ai，只是他们误会太多，g0u通太少。
“你走吧。”陆沉推了推眼镜，流泻出一丝迷茫。
“好的，那我……”周严话还没说完，就躲进了一旁的暗角，因为，他已经看到小姐奔来的身影。
8
正值节日，街头人来人往，成双成对，路灯拉长了陆沉分外孤单的身影。
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渐趋渐近，灯光在你背后晕成一轮巨大的圆月，雪夜潇潇，你撑着伞，走向他。
那一刻，一颗漂浮无依的心就落到了实处。
他站起，在你开口之前将你搂进了怀里。
“你来了。”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冰天雪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因为猛烈的冲撞，伞坠落在地，你的怒气在这一刻忽然遁迹无踪，“很晚了，为什么不回家。”
他抱得太紧，仿佛要将你r0u进灵魂深处。
“小兔子。”他喊你。
你一顿，多久了，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别那么叫我，陆先生。”你红着眼眶开口，想要挣脱这负距离的拥抱。
陆沉身t僵了僵，没有放开你，反而将你抱得更紧。
他昏昏抵在你的肩头，低沉的嗓音如磁铁般将你x1入漩涡：
“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
我小心地命名，我自我否定，
我重复，我前进，
我后退。”
“请收留我，兔子小姐，收留这样无所适从的我。”
你抬头，直gg地盯着他，那是你曾放在床头的《加缪文集》，后面跟着一句备注：
「请收留我，陆沉，收留这样无所适从的我。」
青春里，你曾无望地渴望他，渴望他的身心，他的ai。
时隔多年的今天，你却听见他以同一句话祈求你的怜ai。
“你醉了，陆沉。”
“嗯，醉了，所以小兔子带小熊回家好吗？”
9
你将陆沉带回了自己公寓，不该这样的，你该送他回家。
可他说钥匙丢了，然后靠在了你肩头睡去，再也叫不醒。
夜雨落地灯，影影绰绰地落在沙发上那个男人的脸上，眉目英挺，嘴唇薄薄的，泛着酒后的红。
你小心地帮他摘下眼镜，一瞬，他睁开了眼，红se暗涌，猝不及防地被拽入怀里，铺天盖地汹涌的吻接踵而至。
熟悉的感觉，无数缠绵的夜晚从你脑海一一闪过，交织杂糅，你身t发软，脑袋发昏，如油锅入水，炽烈沸腾。
“陆沉，你，放开……不，不要……”
“别推开我，兔子小姐，我已独自走了太久。”
一句话，将你五年来铸造的坚y高墙打碎在地。
低哑的喘息落在你的耳畔，锁骨，裙子被剥落，大腿上钻进一只手，熟稔地挑开阻挡的布料，满手滑腻。
他的喉间溢出一丝笑。
你将脸埋进沙发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许笑！”
“抱歉。”他安抚地亲了亲你的眼角，然后濡sh的吻一路往下，从山谷到平原，再到幽林丘壑，他停顿，高挺的鼻尖抵在neng芽上，蹭了又蹭，舌尖试探，从翕张的泉眼刺入，翻搅……
“唔……”
你身子一颤，如天鹅般弓起，情不自禁地夹紧，却被一双手有力分开。
“兔子小姐，睁眼，看我好吗？”他从你腿间抬头。
你捡起一个抱枕，想砸他，却发现手指都发软。没有b他更了解你身t的人了，你想。
出神之际，他一个猛地撞入，你哆哆嗦嗦地倾泻。
“嘶——”
“兔子小姐，太紧了。”
他一手掐住你的腰，一手握住银月般的丰盈，动作失控。
只有在床上，冷静沉稳的万甄ceo才会展现他恶劣的一面。
10
将近凌晨的时候你才睡去，安宁无梦，然后被一阵香气唤醒。
你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无意中扫过自己身上的点点绯se，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真是疯了。”
你套了一件睡裙，踩着拖鞋出了卧室。
没有人。
是啊，期待什么呢。
你走进厨房，保温电炉里是jg致的餐点，兔子流沙包。
你拿起一个塞进嘴里，望着客厅里的大熊发呆。
厕所的门打开，陆沉走了出来，微微g起一个笑意。
“醒了？”
“好吃吗？”
你咬着兔子包怔了怔，“你没走？”
他表情沉了下来，“你希望我走？”
“不然呢。”你转过身，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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