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春天(4)(3/8)

    无论是什么原因让他做了那个选择,苦衷也好,谋算也罢,你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他计划之外的一环,更怕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成为他的负累和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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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陆沉回家,照例的晚安吻,你定定看他,他不回避你的目光,却也什么都没说。

    你知道周严的忠诚度,他一定会将你的事情交代给陆沉。但陆沉似乎并不打算和你g0u通他的事情。

    你失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缩在床的另一边,如隔银河。

    黑暗里,一双大手伴随着叹息将你拖进他的怀里,他早有预料地0了0你的眼皮,温热的cha0sh。

    小兔子又哭了。

    “陆沉,你不准备和我说点什么吗?”你的语气里有委屈。

    他吻去你的眼泪,“兔子小姐,早点睡吧。”

    你气恼得再次缩回另一边,没两秒又被他拉回怀里,如此循环几次,你放弃挣扎,累得睡去。

    而于陆沉,却又是一个被睡意抛弃的夜晚。

    借着朦胧的星光,他将你的眉眼描摹千万次,只落下句微不可闻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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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深知你的脾气,若他与你倾吐一切,你必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旁,为他牺牲。可他不愿意,他将你护了那么多年,决不允许将你置于危险境地,哪怕半分。

    布局这么多年,他步步小心,于棋盘之上反复筹谋才敢落子。

    因为他害怕意外。

    诚如周严所说:老板遇见小姐之后变得更谨慎了。

    怎么不是呢?陆沉的名字是伴随着腥风血雨成长起来的。遇见你之前,他只是陆氏手里的刀,一把刀,是不需要感情和自由意志的。

    他曾无b渴望一场无法逃脱的意外降临。

    “当血流尽,我将自由。”那个梦他做了太多次。

    直到,他遇见你。

    有人披着满天灿烂的星辰,拨开迷雾朝他狂奔。

    于是,他对生命有了渴望,对ai与自由有了想象。

    多少次si里逃生,濒临绝境,那个念头适时跳出:我得活着,活着回到我的兔子小姐身边。

    所以他不敢说ai,不敢让你等他,他怕自己si在这场清洗和博弈里。

    听说上帝颁给每个人的幸运券有限,他想,他已经足够幸运遇见你,足够幸运赢下那么多场胜利,那么他还能有足够的幸运将你安然无恙地留在身边一辈子吗?

    陆沉不信神明,但却害怕失去兔子小姐。

    他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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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秋,落叶将光启的街道铺成金se。

    你们是那家咖啡店最早的顾客,也是唯一一对没有笑意的顾客。

    当初你们开始于那个咖啡馆,也结束于那个咖啡馆。

    你蓦然觉得可笑,那天听见那场对话以后,你开始学习,学习天赋的控制,人心的谋算,学习你厌恶的虚与委蛇,只为了能站在他身旁,告诉他:陆沉,我陪你,无论做什么。

    可他没有给你机会,他还是要送你走。

    “陆沉,你不觉得,某些时刻,你太自大了吗?”

    你口不对心,明明想说的太多,最后吐出口的只有这一句。

    陆沉不明所以,直到你乖乖听从他的安排出国读书,直到你带着你的母亲出逃,最后彻底不知所踪,没了消息。

    那一刻,从来胜券在握的他突然慌了神。

    “周严,你说,我还能见到她吗?”

    陆沉迎来一阵沉默,因为周严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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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陆沉了解你,你也了解他,毕竟,他曾是你的“daddy”,ai人,老师……有意无意,他教会了你太多东西。你深知陆沉找人的手段,所以也没人b你更清楚,如何躲开他的视线。

    你消失了五年,到头来却又和他纠缠在一张床上。

    “小兔子,这五年你过得好吗?可以和我分享你的经历吗?当然,不想说也没关系。”事后,陆沉紧紧贴着你,耳畔嗓音还未清晰。

    “没什么不能说的。”

    你放任自己窝在他怀里,云淡风轻地讲起那些过去。

    被租房中介骗钱,大半夜被房东赶出家门;工作遭遇职场ao扰,举报之后不了了之,自己却成为了他人的谈资,遭受来自道德和贞洁的审判;还有,还有太多太多,母亲对自己的埋怨,对贫穷的埋怨,对命运的埋怨……

    许是积压了太久,说到最后,你有些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

    那时候,你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呼唤,怕他出现,更怕他不出现,最怕他出现了你们却又横亘在ai与误解的两岸。

    毕竟,对当时的你来说,陆沉这个名字,是个能引发你心悸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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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我承认,离开你的头几年,我很不好。”不是因为那些生存的困境,而是因为我想你,陆沉。

    后半句,你没有说出口,你们之间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在他坦白之前,你无法先一步摊开自己。

    但你允许此刻的放纵。

    “抱歉,如果我早点找到你就好了。”他捧起你的脸,一点点t1an舐你的泪水,苦涩被他吞咽,进入他的身t,流入肠胃,蔓延心脏,他试图切身t会你那几年的无助和痛苦。

    可他知道,终究徒劳。

    他将你r0u进身t,眼睛扫过那只略显陈旧的玩偶熊。

    恐怕他现在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它。陆沉莫名生出了些嫉妒,嫉妒这只他亲自送你的熊,嫉妒k,嫉妒五年来任何接近过你的男人。

    悬顶的屠刀落下,五年前你说的那句“自大”,终于在当下淋漓尽致地应验在他身上。

    可他尚未发觉,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b如此刻,门外因为太久联系不到你而匆匆赶来的k。

    叮咚——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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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x的阈值是被陆沉拔高的,除了他能轻易挑起你yuwang,再无别人。

    十只一盒的套用得只剩两个,陆沉说做到没有明天,还真是没有明天,你晕乎乎地想。

    门铃越发急促——

    终于惊醒了沉溺yu海的你们。

    “我去开门。”陆沉亲了亲你的额头,准备起床。

    你挣扎起身,拉住他,“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家里有个男人。”

    陆沉僵了一瞬,垂下眸子,坐在床沿没说话。他现在确实没有立场,也没有任何合理的身份代替这个房子的主人去接待客人。

    你套了一件睡衣便急匆匆去开门。

    “你没事吧!”k抓住你的肩膀,一脸焦急,“整整两天两夜,我联系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就差报警了。”

    原来过去那么久了吗……

    你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有些内疚。名义上的男朋友满心担忧,而你却在和前任纠缠不清。

    “抱歉,我手机没电了,忘记充了。”

    你给k倒了一杯水,k坐在沙发上,看你气se不佳的样子,“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k斟酌开口,“我母亲想见见你,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可以的话,把订婚日子定下来吧。”

    你有些惊愕,拧了拧眉,“k,我想其实我们不……”

    砰——

    是水杯砸落的声音。

    卧室并没有开灯,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笼得陆沉的表情模糊不清。

    掌心被碎玻璃划出血痕,鲜血一滴滴砸落地板,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他不是故意砸落杯子的,也不是故意用jg神力窃听你们的对话。他只是,没忍住。

    他颓丧地坐在床沿,和那只玩偶熊相对而望。

    “连你都在嘲讽我吗?”

    “可是那个人有什么资格陪在她身边?你也这样觉得,不是吗?”

    y郁愈发浓厚,陆沉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现在算什么,你的情夫?小三?

    如果是真的,那也不错。

    他从来不是道德的扞卫者,甚至因为对象是你,他完全可以抛弃道德,1un1i,不介意社会舆论的定罪,只要兔子小姐还要她的小熊先生,他可以成为你一个人的囚徒。

    毕竟,你才是主宰他aiyu的神明。

    只有你,可以审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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