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2/3)

    他甚至无法自慰。

    “克雷格。”

    “玩得开心吗？”

    虽然一开始连和安东尼对只有克雷格参与调查颇有微词，但在他描述过自己的经历后，他们不仅芥蒂全消，甚至还反过来同情起克雷格了。

    拜伦有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名叫海登·艾维斯，是艾维斯大公的二儿子。据《笼中鸟》的记载，海登从小就暗恋拜伦不自知，他急于否定自己对竹马不同寻常的感情，错失机会，眼睁睁看着拜伦加入教廷。但要是拜伦能够直接向他求援，发展一定会不同。

    哭声戛然而止，拜伦抬起头看他。

    仿佛有人轻吹一口气，烛火投下的阴影突然摇曳闪烁，守卫下意识投去视线，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更重要的是，海登不知道梅赫卡的秘密，拜伦绝不会主动拖他下水，要求追查凶手。

    太危险了，他想，要是摩根死掉就好了。反正摩根不喜欢他，干脆赶紧去死好了。

    后来他被指派去照顾拜伦，事情特别多，实在走不开，又耽搁半个月。

    克雷格听懂他的言下之意，喘息着起身跪坐，解开皮带，露出刚刚释放过的阴茎，用口袋里的手帕擦拭干净。

    “主……”

    摩根轻轻叹息，用手指梳理克雷格柔软的银发，抚摸他的脸颊和后颈，捏弄他的耳垂：“不回答？”

    或许是身体自带的后遗症，在见到摩根的瞬间，从未存在的感情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算身体空虚到了极点，欲火几乎烧干他的理智，抱着被子彻夜难眠，也无法蹭动抚慰自己哪怕一下。因为摩根禁止他这样做。

    克雷格低头盯着拜伦的后脑勺和清瘦的背，突然灵机一动。

    好吧，他承认，自己的确存着一点点不想和摩根见面的心思。

    拜伦说得对，根本没有人在乎梅赫卡。无论是装模作样的皇帝，还是负责调查的米洛、拉维和加兰，就连被借了名字的希里斯，也不在乎。他们后来追查这件事，只是因为他们爱拜伦。

    除了美得过分的脸，他看起来真像个正常人。

    在帝国，奴隶是主人的财产，身上烙印着魔法契约形成的枷锁，终其一生都无法解脱。

    “如果我给不出他们想要的答案，就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那些人关心的，只有梅赫卡伯爵誓死守护的秘密，或是拜伦自身的力量。他是一枚钥匙，一只宝箱，唯独不是一个人。

    坚硬的鞋底踩住克雷格两腿之间的鼓包碾磨，疼痛与恐惧混合着汹涌的快感，直冲脑门。克雷格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好在及时控制住四肢，把自己顺从地打开。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主人，在此之前，他对摩根的印象全都来自那本奇怪的书。

    “因为只有你……把我当成一个人。”

    拜伦情真意切的求援信正藏在他的袖子里。

    “主人。”

    而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勃起了。

    克雷格闭着眼睛哼哼，舒服得有些陶醉。

    “但或许您不知道，许多人都以为，您被保护得很好。”

    传说中的败类反派长着与书中描述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睛。为了方便看文件，他将半长不短的黑发扎在脑后，戴着金丝细框眼镜，手中握着一只羽毛笔。

    眼前像是炸开苍白的烟花，克雷格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甚至逼出了几滴眼泪。

    克雷格一开始并没有把自己的奴隶身份当一回事，无论是剑术或黑暗魔法，他的实力足以让他站在金字塔的尖顶。哪怕终生隐姓埋名，远离帝国领土也无所谓。

    如果他们不爱呢？

    这根鸡巴的尺寸不小，也好用。克雷格用它从许多男人和女人嘴里撬出过情报，直到摩根某天突然抽风，把他狠狠打了一顿，还勒令他戴上了贞操锁。

    久违的高潮持续了一段时间。

    “您并非孤立无援。”克雷格说。

    “嗯，今天我要早点下班。”克雷格笑容满面。

    “脏死了。”摩根说。

    和书中的走向不同，他拿到宝石，封口梅赫卡，任务顺利完成。

    尖锐的疼痛刺下，他仿佛是被一根针扎爆的气球。克雷格躺在地上惊恐地大口喘息着，直到看见雕刻华丽纹样的天花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剧痛之下短暂丧失了神志。

    “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从未和我提过什么秘密。我只知道那个人……那个人，他把想要的东西称呼为‘它’。但他们都不信我，”拜伦用额头贴住克雷格冰凉的手背，突然流下眼泪，“我不想再回想了，我不想……”

    如果说哪里出了问题，那就是他被拉维团长抓了壮丁，在梅赫卡府耽搁了半个月。

    “……我知道。”

    摩根仍然一目十行地读着文件，没有施舍给宝石或者克雷格半点眼神。

    “唔！”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狗爬到摩根身边，把脑袋搁在主人的大腿上。

    克雷格自阴影中现身，从怀里掏出首饰盒打开，将梅赫卡的宝石放在摩根·洛佩兹面前。

    “因为陛下大发雷霆，所以这件事一定会‘完满解决’。”他慢吞吞地说，“知道秘密存在的人，毕竟是少数。”

    疑惑地挠挠脖子，他收回目光。

    今天的他是一只报喜鸟，要去做大好事呢。

    皇太子宫向来戒备森严，就像它冰冷的主人一样擅长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书里，精神崩溃的拜伦选择了教廷。比起家族秘密，他们看中的更多是拜伦本身的魔法天赋，但就结果而言，他不过是把自己送进了另一个地狱。

    “克雷格！”安东尼三步并两步追上前，拍了一下克雷格的肩膀，“你心情很好嘛。”

    但苏醒后的两个月以来，他尝试过逃跑，也好几次试图自伤自裁，枷锁却总会逼迫他停止，使他的挣扎化为乌有。

    再后来，收到求助信的艾维斯大公声称拜伦受到虐待，向皇帝提出要收养拜伦，要求骑士团把人交出来。于是骑士团戒严自肃，骑士们被禁止擅自外出，又又又耗去了半个月时间。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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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格被他微妙的语气吓出满背冷汗，大脑疯狂运转，但还是没能理解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