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坦白(2/2)
“你叫我坐你身上的!我就想你操我!我都坐了为什么不能挨操!”
图瓦什不耐烦他一直说别人,甩掉他的手,又抱回去,
第三句。
“我也只要你。”
像是一条在水塘的鱼,发现一个在岸边死去的婴儿。
图瓦什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眉塌下来。
图瓦什开口:
“我没有不要你。”
他不是一个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你们的话,不是吗?”
“你来的那条路,我们绝对不能走。”
不要不要我。我只有你……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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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好像是,我记不清他的名字。”
他一屁股坐在他的胯部,臀缝隔着裤子夹着他的肉棒,听见汉人哼出一声短促的闷声。他却也猝不及防地缩紧胃部,抓住他的肩头,呻吟出声,没想到坐在正当中,穴口打开,吮吸布料的织纹。他夹得越发紧,感觉到有水下来了。
图瓦什眼眶红着,表情颓丧,点头。
“你!”
图瓦什还埋在他的肩上,说:
图瓦什转过脸,潮湿的鼻尖碰到他的发鬓。
霍临的肩后滑过两行水。他知道他哭了。他想安慰他,不知道怎么说。他熟悉这种透不过气的、掺杂着爱的压力,就像他在武家,知道所有人都关心他,但他只能万事一个人扛。
他说出第二句。
他无能为力。
也不是唯一那个心口难开的人。
“我不想杀人。我睡觉总是梦见人死。手、脚、腿、头,马,全都被砍成两半。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我只要你,他们不给我。我没有办法。我只会打仗,我只知道拼命,用打仗得到我要的。我去找你,找到你了,你把我推开。你不要我。”
霍临迅速地气馁,意识到他跃不出去,拯救不了他触及不到的东西。他不打算再试,便动起还放在图瓦什胸口的手,揉捏他的肌肉,期望能讨他欢心,可他揉了两下就发现他连怎么调情都不知道。
图瓦什爬过去,见他双腿屈起,膝盖支起宽大的布料,倒显得他腿间立起的东西没之前明显了。呵,汉人。
“我希望我知道打仗以外的方法。不会伤害你。”
图瓦什抱紧了他。
“我制造了那么多不幸,我要怎么幸福地活得心安理得?”
“我在牢里的时候是想要死,放弃自己,放弃你。”
他不是唯一那个放弃一切的人,那个痛苦难当的人。
霍临猛地掐着他的手臂把他推起来,眼里亮得有火:
图瓦什抵着他的肩头把他往后推,也发起火来:
霍临气急败坏,
“不知道!我又不在北!”
他要我一个人走,放弃我的部落,我的汗国,跟大汉签降和书。
“不要不要我。我只有你……我只要你。”
霍临哽咽了。
他是个特殊的不速之客,见过将军夫妇为他吵架,在他面前却慈眉善目、竭尽所能;他见过将军用他训斥武襄怀,他的“大哥”气到把树当成他,踢打到自己浑身淤青,还是第二天一早就教他打拳;他也见过独自躲在水房哭泣的下人,她发现他进门便拘谨地抹掉眼泪,冲他微笑,一语不发地离开。
“是你硬了不操我!”
图瓦什说:
霍临拥着他不知无畏的突厥爱人,苦笑,不知道告诉他答案算不算叛国。
他再度触上他的水面,说出第四句:
“不要再制造不幸。”
“他给你地图,叫你一个人来你就一个人来?!你知道这里是长安,大汉的京城,天子脚下?!”
图瓦什没有回答他。
霍临连忙捂住他的嘴,还没来得及辩解,狼一样的突厥人就咬了他手指一口,扑到他面前,扯过他脖子,啃他嘴唇,扯烂了包得整洁的绷带,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怒声控诉:
于是他坦白:
“跟你说别闹了的!”
“我能来长安,是一个汉人将军,说他是你不同姓氏的大哥,在玉门关给了我一张地图。他说跟着地图走,我能找到你。他要我一个人走,放弃我的部落,我的汗国,跟大汉签降和书。”
“我只有你。”
霍临一阵眩晕,直觉故事重演。他中指跟下唇都给他咬破了,不知道还要怎么办,只能抱着他,不让他乱动,容忍他又在自己肩膀咬下一个牙印。
“他在暗中挑动北突厥零散的汗国、部落,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合并成两个大汗国。他握有两个汗国的机密,让他们内斗,没有多余的兵力来冲突北长城。他守长城,大汉十年折的兵,加起来千人不到。
“你都不摸我!我找你开始,你就不要我!你是不是在长安有女人了!”
他给自己打气,说出第一句话,触碰他的水面。
“你不知道他!你是突厥的汗王怎么会不知道大汉名将的名字!朝廷派他去守北长城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知道你。我只要你。”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想起另一半被他忽略的内容。
“我知道。”
霍临愣住。
“这将军是武襄怀?”
“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犯下的错。死了那么多人,你……你为我杀了那么多人。我每天看宫人带来的战报,我知道那些人,每一个人,每一个父亲、儿子、兄弟,每一个家庭,每一笔帐都要算在我头上。我只想弥补。”
霍临愣着眼。
“我在长安没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