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误解(2/2)
霍临不明所以,跟他有什么关系?便答:
图瓦什百无聊赖地折磨他的发梢。
霍临坦荡荡:
霍临去拿他的手,拿到了又被抽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流血了!你自己都没感觉?!谁操得下去?!不是──”
“我爱你,不想你受伤,不是不要你。”
他承认,停下似乎哄好身上人的双手,搂回他腰后,
“就这一阵子,不进去,你不能动,怎样都行,好不好?我心疼你。”
“你就是个白痴!滚啊!”
霍临一阵眩晕,不想再去纠结谁教他的这些词,牵起他,说:
“不要说‘操’。”
霍临怔住。他是真的不明白,但他揩去他的突厥爱人的眼泪,愿意退几步。
“我可以摸你?”
这和之前的有什么差别!图瓦什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对牛弹琴,然而他在骂出口之前找到了他的破绽。
“我就是想!我想要你!疼也要!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要!”
“谁说你后背可怕!”
霍临毫无所觉,问:
“你说。”
霍临被他激起来,越发凶。
图瓦什说:
“你发誓。”
然而霍临的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答。他观察他的突厥爱人的表情,还在生气,没有大发慈悲直接告诉他答案的意思,只好自己去找。
图瓦什蛮力挣脱出他的怀抱,再忍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视线在他的嘴唇与眼睛之间来回,蠢蠢欲动,
他说完就知道不好,看见图瓦什眼眶发红,按着他的肩就要起来,他连忙抱住他,语无伦次地补救:
霍临猛然坐直上身,一脸怒色,
“那是两码事!你都流血了,我怎么操得下去!”
“我真他妈是个白痴。”
拽起还被他坐在身下的虎皮就掀起暂作门帘的斗篷,爬出内洞。
汉人再度纠正他,答应道:
他爬起来,追过去,看见图瓦什坐在瀑布前,虎皮围在腰间,没有碰到伤口裸露的地方。他松口气,坐到他身边,刚靠近他的肩膀就被他推开。
他拒绝的反应太大,霍临吓了一跳。
突厥人接受了他的解释,扭回脸,看向他。
“好。”
他按图索骥,双手回到没有被打掉的位置,包住他一对浑圆的臀肉,抓在手心里,往中心挤压,隐约感受到他坚硬的坐骨。图瓦什撇开脸,自言自语了一句突厥语,丧气地趴回他的番薯爱人身上,不挣扎了。
“那就不要──”
“你不喜欢我摸你?”
霍临握着他的髋骨把他拖到跟自己面对面。图瓦什撇过脸,吸动鼻子,手臂交错着抓紧腰间暖和的毛皮,还是不看他。
“我要你摸!你看了就不想摸我了。我知道我的后背很可怕。”
霍临越发搞不懂,还是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回去了?别着凉了。”
骂完又意识到图瓦什不能听见,他学的汉语脏话已经够多了。
“你后背有伤,不能剧烈活动。
霍临后撤脑袋,躲出这个危险的距离,不厌其烦地重复:
霍临半个上身靠在石壁,大半个身子瘫在冰凉的石地上,恨不得刚才图瓦什抽走虎皮的时候让他脑袋撞墙上再撞狠些。他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混帐话,过脑子了还是那个鬼样。他抱住自己的脑袋,
“我不喜欢我想挨操的时候你摸我。”
“可以。”
“你为我受的伤,我心疼你。我不想看你伤害自己。不气了,好不好?”
“心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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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看你受伤,我也有痛苦的感觉,不想你受伤。”
图瓦什炽热的肉茎压到了他的腹部,他有些紧张。
“那我说什么?干?上?不是一个意思?你好奇怪。”
他屈起食指,要去接他眼泪,刚碰上就被他甩头躲开。
图瓦什跟他僵持片刻,还是让他握走了自己的手,问:
“滚!”
图瓦什说:
他坐直,图瓦什也不得不直起脊椎,被他凶得满腔委屈都上来了。
“我就坐在你身上,你不知道我湿了!”
图瓦什忍无可忍:
“你是猪!”
“你不让我摸怎么办?”
“你上次看了就不操我了!你还说不可怕!我知道不好看!”
“因为你坐得太紧了?”
“我对自己说,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傻瓜生气。”
霍临将他的手用两只手包住,回答:
“不摸了?不摸了就转过来,我看看你后背怎么样了。”
“我有感觉。我疼,好疼。”
“我胸好痛。你要摸我。”
“你说的什么?”
霍临战战兢兢地给出解释:
些许的空气溜进两人下身紧贴的地方,凉得不寻常,霍临这才醍醐灌顶,手伸进他臀底,摸到湿透的布料。他顺着布料皱起的方向摸索,感受到温度越来越高,而到了那处漩涡的中心,他明白了这皱褶产生的原因。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要不是我爱的人,我把你头扭下来。”
“我想。”
“你要操我操到我开心为止。”
突厥人的眼里简直要喷火,咬牙切齿:
“我们都硬了,你真的不想操我?”
他骂得太入乡随俗,霍临反而回不了嘴。
他聚拢手指,从他的穴口里扯出那一小片布料。
“不要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