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的变态大哥诱骗强上,掰开大腿电击阴蒂侵犯骚逼剧烈潮吹(2/5)
男人在旁边笑着看他。
倒是很有沈家大哥的派头。
“沈大公子,那我走了。”对方咬了咬唇,并未多看走廊上的二人一眼,一双眼睛紧盯着沈河。
黎藿懒得、也无暇理睬系统那话语间的无奈与挖苦,只是道:“他现在可能真的会想杀了我了。”
在黎藿此时的眼里,和那天杀的严祯相比,似乎就连沈河都看着“慈眉善目”了许多。
但黎藿此刻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加上多少听说过些沈家内部的风言风语,知道这三个兄弟之间也不算多么亲热,严祯在面对沈河时,更是谨慎又生疏。
黎藿将本就没盛多少酒的杯子喝得只剩层底,忽然间,像是感受到了危险,如同受惊的兽类一般抬起眼来,朝四周望了望。
跌倒……了。
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眼镜,将那玩意儿架到了自己的鼻梁上,像是才刚睡醒,带着一股慵懒困倦的气息。
眼见沈河有了保住黎藿的意思,他也不便过多争论和解释:“……只是一些学院里的小矛盾。”
在这瞬间,一大波原书中的情节忽然通过系统传输到他脑内,让黎藿的身体产生出一阵发自内心的战栗。
“学院事,学院毕。你们年纪还小,做事冲动些倒也正常。不过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就不要把那些恩怨带到沈家来了。”
男人的视线移动,最后落在黎藿眼里。
但细说起来,除了沈松云和沈父之外,严祯和大部分沈家人都是并不怎么熟悉的。
他怎么说也活了一辈子,同样身为男人,怎么会猜不出对方的心思。
正想着,就听系统说:【倒也没有。根据系统数值检测,他现在只是……非常强烈地想要再干宿主你一次而已。】
他们约法三章,指定了在明面上,黎藿不可以和沈河有任何的交集和联系。在沈家里,他们必须是一对陌生人。
沈河大抵是被黎藿在外边跌倒的动静吸引出来的。
【……】系统,【宿主,我早跟你说不要这样了。】
“大哥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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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来自北方,本来也出生在一个声名赫赫的修仙世家,这才在十数年前,和盛京的沈家结了个娃娃亲。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一蹶不振,原身的境遇也一落千丈。
“……”黎藿脸上一红,怒骂道,“滚吧!”
确实是甜的,有股不知道是什么果子的清香。
而黎藿眼尖地注意到,这人右手的手腕上多缠了几圈白日里没有的纱布。
这位沈家的大哥捋了把头发,看到走廊上的场景后,先是有些诧异地“唔”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系起衣服最下端的两颗扣子,抬起眼来,视线在二人中徘徊。
尽管不喜欢男人对待他的那种态度,不过,黎藿也不是那种没礼貌的人。
即使如此,他摔倒时所发出的声响还是不小。
严祯刚好追赶上来。
黎藿不禁打了个激灵,将空了的酒杯放到身后的桌面上,面露疑色道:“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绕过走廊和楼梯,黎藿一路跑向沈宅二楼。
走廊一旁的房门却倏地被人从内打开,走出一个和沈松云有六分相似的人来。
为此黎藿还惋惜了好一阵子。
青年瞧着跌落在地的黎藿,不由得笑了一声。脚下的步伐也悠哉自得地放慢下来,好似正在思索该怎么处置这个落入掌中的倒霉蛋。
黎藿暗自翻了个白眼,还是从男人手上接过这杯酒,先是小心又谨慎地放在鼻前闻了闻,这才递到唇边,轻浅地啜了一口。
黎藿来不及多想,只想赶紧抱紧沈河的大腿,把严祯甩掉。
他竟然忘了,严祯也是有资格来参加沈家家宴的。
可这会儿的他分明神情不虞,明明前一秒还正和身边的同伴笑语盈盈,下一秒,就对着黎藿冷下了脸,一脸锁定住猎物的专注神情。
严祯的舌尖抵住上颚,冷冷地扫了地上那故作柔弱和惊惧的受气包一眼,磨了下臼齿,稍许加重了声音:“那我过几天再来找他。”
他答应原身,可以让对方来到繁华的盛京,享受荣华富贵,以及最好的修行资源,甚至,极有可能让黎家重振辉煌——
这么一看,他就僵住了。
于是飞快调整好表情,吸了吸鼻子,扬起头来,露出一脸按捺过后的惊慌神情,冲沈河道:“大、大哥……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最终,那双靴子停在了黎藿面前。
然而严祯是那样一个爱面子的人,怎能忍受被自己教训过的人反过来戏耍他,这会儿恐怕更是怒发冲冠……
……却忽略了自己此时的样貌,确实是个极其具有吸引力的、还带着学生气的纤瘦美人。
然而他和严祯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短暂的修为提升就可以填补的。
沈家家主极喜欢严祯,认了他当干儿子,以至于甚至在沈宅之中,都给他留了间栖息之所。他和沈松云同龄,也就跟着对方一起,管那两个人叫大哥、二哥。
“你不是最喜欢和松云在一块儿玩么?喏,我刚才听见他的声音,应该是下去了,你也去见见老太太吧。”
沈河毫不意外,又或者说,根本不把这些小孩过家家般的打闹当成回事:
他身上原本套着的昂贵衬衫松敞着,纽扣一直开到接近腹部的位置,露出大片的精壮胸膛。
前提是,黎藿要甘愿为他做事。
他满心眼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不被人干,让他做什么都行。
严祯起初愣了一下,也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平复下情绪,冲着沈河唤:“……大哥。”
在他的正前方十几米远处,隔着无数道正在谈笑风生的身影,严祯就站在那里,冲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而在那形状饱满的胸口肌肤上,竟还附着着好几处暧昧的红印。
黎藿顿了顿,忍不住又凑上去喝第二口——这回的动作幅度,明显比刚才更大一些。
一道属于青年的气息就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黎藿步步逼近。
砰!——
严祯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远处的青年朝他走了两步。
是沈家的大公子,沈河。
他头皮发麻,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
“是你啊。”沈河随意地瞥他一眼,没怎么把严祯放在心上,“不去参加今天的晚宴,来这里做什么?还搞成这样——”
“嗯?”男人抬起头,却见黎藿一脸强作镇定的神色,已是步伐匆忙地离开了。
这两个人刚才究竟在沈河的房间内做了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看来应该不只是刚睡醒这么简单。
沈河却对男人炙热的目光熟视无睹,仅淡淡地“嗯”了下,仿若也并不在意自己和对方的关系被别人看见,只说:“去吧。”
他重心一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跌落。得亏双手伸得及时,才不至于让他两边的膝盖都一块重重磕在地上。
“谢了,确实味道不错。”
他甚至一路小跑起来。
两人的目光短暂相遇了片刻,黎藿仿佛触电般低下头去,心如鼓擂。
啪嗒,啪嗒。
看来那整蛊类的道具也让对方吃到了点苦头。
严祯年轻气盛,却也知道,目前的沈河是他惹不起的。他没有理由只是为了一个……一个黎藿,而和对方挑起争端。
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了沈河身后。那是个清秀的男人,满面带着潮红,好像也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
黎藿不想被严祯抓住,更不想被对方压着再干一顿。眼下,这位令他避讳不及的沈大公子竟然都成了救生圈。
可是……
沈河闻言,挑了挑眉,再次看向严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严祯,如果我没记错,黎藿怎么说也是我们沈家的人。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样在我家追着他不放?”
“哦?”
只是几个瞬息间的功夫,对方就马上要追上他了。更天不遂人愿的是,就在这最重要的当口,黎藿居然跌倒了。
走出晚宴大堂,黎藿的脚步明显加快。
一边说,还一边往身后瞧,暗示严祯在欺负他。
“嘶……”黎藿蹙眉,痛得连整张脸都皱起来,额前骤然滑落一滴细细的冷汗。
“发生什么事了?”他开口,低醇的嗓音中带点鼻音。
年代太过久远,两家又相隔大半个华国,少有来往,沈家后来早已忘了这事。然而就在这个当口,沈河竟不知动用了什么方法,联络上了北边的黎家,和黎藿暗中做了一个交易。
开玩笑,那家伙如此手段狠辣,想必记仇得很,黎藿怎能容许自己再被严祯抓住一次——
黎藿早就问过系统,他使用的道具虽然出招奇特,但对于严祯这样的人来说,并不会造成多大伤害——
对方换了身和学院中不同的装扮,看着要更正式和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