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恶自己的未婚夫见色起意疯狂奸逼,怯懦男妻失控潮喷肉体沦陷(1/5)
“你……你干什么。”
黎藿面上和心中所想不同。他一边在心里骂着宋闲没规没矩,身体却瑟缩着,眼神也有些躲闪,浑然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仿似生怕宋闲对他做些什么。
“……我已经是沈松云的未婚夫了,你别这样。昨天晚上的事情毕竟也是意外,我不怪你,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重重咬着下唇,此刻竟像是要哭了:“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你也不要……不要说出去。”
这样就行了吧?
黎藿表演完毕,觉得自己的反应还算恰当。
他昨晚临睡前想了想,觉得宋闲是个定时炸弹。
能混到对方这个地位的,想必都是人精。身为沈家的儿媳,却偏偏和沈家的竞争对手发生了那种关系,闹不好要出问题。
虽说他也没自恋到认为沈松云会为了他冲冠一怒为红颜……但说不准宋闲会不会这么想。
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黎藿得自己主动给男人一个台阶下,向对方释放出他不会泄密的信号。
宋闲轻哼一声,仿佛也不是没猜到黎藿会这么回应,脸色在一瞬间内便恢复平常,嗤笑道:“你倒是对他一往情深。”
黎藿没回答他,不知道宋闲这是又吃错了什么药。
系统:【哎哟,好酸的味道。】
黎藿:“?”
他正想说些什么,宋闲的手下却出现在了帐篷门口,冲里边的男人道:“宋总,沈家那边有人来了。”
黎藿精神一震。
宋闲觑了两下黎藿的反应,方才漫不经心道:“知道了,让他们先等着吧。”
又冲黎藿说:“看来,那沈老三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你。”
男人短促地笑了,似乎在思忖着什么,总之叫人看不透彻:“行,那你去吧。”
黎藿直觉男人还想再说什么,但剩下的半句话又被对方咽了下去,无迹可寻了。
他窸窸窣窣地站起来,出了帐篷。跟着黑衣的手下往前走了几步,宋闲才在后边跟上。
宋氏商会圈地为营,将附近一整个山头都包拢起来,不允许外人踏入。
先前去传消息的人还没回来,沈松云站在营地门前等待,过了快十分钟,才终于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
“黎藿!”他叫了一声,吸引住了对方的注意。
黎藿看着依旧瘦削,一张清秀的小脸煞白,瞧着跟在外边受了欺负的家猫一样,脸蛋倒是白白净净,身上也不脏。
倒霉蛋未婚夫朝他走了过来,一瘸一拐,瞧着惨兮兮的,肩上还披着一条取暖的毛毯。
沈松云的眼皮跳了跳,仔细地上下打量着黎藿。
“原来你真的在这边。”
他明显松了口气,又不确定地说:“你没事吧?腿怎么了。”
“我……没事。”黎藿回头瞧了宋闲一眼,发现男人也正在看着他们,含糊地说,“就是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疼。”
说完,还眼巴巴地瞧了沈松云几眼。
沈松云:“……”又开始了是吧。
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鼓了鼓,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没事就行。那——”沈松云抓着他的手腕,把黎藿带到自己身边,对不远处的宋闲扬声道:“谢谢宋总,麻烦你照顾他了。”
宋氏商会表面以生意人自居,大多数人一般也都这么叫宋闲。沈家虽和宋氏有所来往,但对对方的态度大多还是忌惮,沈松云更和男人不熟,说话时也十分谨慎。
几步远外,宋闲稍微扬了扬下巴:“不碍事,反正也只是顺便收留一晚上而已。”
而且,利息他都已经收到了。
沈松云还被蒙在鼓里,并未察觉二人身上的任何异样,也没对黎藿的话起疑,冲宋闲致过谢后,直觉此地不宜久留,飞快地带着黎藿离开了宋氏商会的领地。
——黎藿的嫩穴前天晚上刚挨过操,整朵浑圆的肉花都湿淋淋地膨胀红肿起来。
他每走一步,肉乎乎的大腿根部都不可避免地蹭到身下的淫穴,磨得黎藿又骚又痒,像只吸饱了水的骚鲍,不断在行走的过程中泄出水来。
黎藿的大腿内侧湿淫的一片,沾满了自己的逼液。那湿凉黏腻的触感一直向下滑落,最长的地方,甚至蔓延到了他的小腿。
没过一会儿,黎藿就走得气喘吁吁起来。
饱受蹂躏的女穴虽说不上多么的痛,那断续从阴户上端传出的痒意和酸胀却也磨人的很。
他每走几步,就忍不住要停顿一下,精巧的鼻尖渗着晶莹的细小汗珠,苍白的脸颊表面也显露出了生动的潮红艳色。
……黎藿却只是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沈松云在旁边一直拿余光觑他,最后看不下去,降尊纡贵地抬起下巴瞧着黎藿,说:“你是扭到脚了么?”
“没,没有。”黎藿难得有些心虚,视线飘开,“就是有点累。”
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已将宋闲大骂了无数遍禽兽和败类。
既然不是脚扭了,那大概就是纯粹的身娇体弱。
沈松云没有多想,只是有些鄙夷又无奈地看他,一张俊脸上神情严肃,仿佛正在思索着什么,几秒过后,方才下定决心:
“瞧你这个娇气样子。叫你平常多锻炼,为进秘境做准备,你还不听。照你这个速度走下去,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慢死了。”
说话间,那股少爷的骄纵劲儿全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好似在责怪黎藿拖他后腿。
望着对方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与神情,黎藿心中也来气,暗说这他妈又不是我想的,有本事你也叫人操上那么久试试……
他还在想着该如何回嘴,沈松云已经凑到了近前。
黎藿:“?”
他张了张嘴,见到沈松云弯下身来,径直伸出一只有力的修长臂膀,搂住了他臀部下方的位置,手掌正好斜撑在黎藿丰满圆润的大腿上。
沈松云轻蹙眉头,有些嫌弃地评价道:“一点肌肉都没有,摸起来全是软的。”
黎藿:“……”怎么有人揩油还揩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刚想吐血,却感觉到沈松云手臂发力,下一秒,竟是被对方一把托抱了起来。
黎藿:“我……”操!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黎藿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像个物件似的,整个人被沈松云抗在了肩上。
黎藿睁眼,看见的就是沈松云脚上那双黑色靴子,还有一片绿油油的杂草。
沈松云抱着他的一双大腿,炙热的掌心蹭着黎藿半边臀瓣,摸得他肌肤燥热。
黎藿愣了一秒,紧接着挣扎起来,不可置信地蹬动双腿:“沈三,你干什么?!快放我下去……啊!”
或许是嫌他聒噪,又不识好人心,沈松云“啧”了一声,一只手按住黎藿不安分的腿,那原本攥着他大腿的手掌也瞬时摸索上去,威胁性地,直接在黎藿的单侧臀尖上扇打了一下。
“啪!——”
沈松云觉得他不可理喻:“看你可怜,让你休息,不用走路,怎么还闹起脾气了?”
明明自己大发善心,见黎藿走得太慢才出手帮他,他那双笔直纤瘦的小腿倒是发起了疯,蹬得比走路时还更勤快。
他沈家三少爷什么时候扛过别人?黎藿不偷着乐也就算了,怎么还跟着不听话的猫似的,乱踩乱蹬。
“还有,你叫我什么?”
青年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觉得黎藿刚才那个称呼未免也太过大胆,太不把他这个未来的“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果然就是缺乏管教。沈松云不甚满意地想。
……
清脆的巴掌声甫一响起,黎藿就愣住了。
左侧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直到许久之后还未完全消弭,告诉他这确实不是幻觉。
他居然……被人扇了屁股。简直是奇耻大辱!
从前根本没人敢这么对他!
黎藿又羞又怒,想要发火,但又碍着自己这会儿正叫沈松云扛着,脚不着地,对方要杀要剐、要再给他的屁股来两下,都是一念之间的事。
他忍,他忍……他忍不了!
黎藿咬着牙根,涨红着一张脸,从唇缝里又叫了一声:“……沈松云,你,你凭什么拍我屁股,你这个流氓!”
黎藿快烦死了,气得牙齿都在抖。
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这么个元婴期的小修士都能吃他豆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松云原本没怎么,这下被黎藿一说,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你胡说什么!”
青年脚下一顿,差点被那声“流氓”骇得摔了个跟头。左右看看,还好,密林深处静悄悄的,看起来没有旁人。
他这才放心下来,高傲地扬着一张俊美的面颊,说:“再说了,我拍你屁股就叫耍流氓?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做什么……不都很正常吗?”
沈松云越说,心中越有底气。
没错,他固然不喜欢黎藿,可对方注定会是他的妻子,出了秘境没过多久,他们甚至都要结婚了。
那丈夫摸一下妻子的事,能叫耍流氓么?
虽说……黎藿的那地方,好像摸着是挺软的。
这倒霉鬼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分明一副瘦削伶仃的可怜相,那就搭在他身前的一只圆圆屁股和大腿偏都柔软圆润得很,手感绝佳,像是什么嫩豆腐块。
沈松云心猿意马,迟钝地回味了一下掌心上的触感。
啧。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眨了眨眼,强自将思绪收了回来。
没有黎藿拖累,沈松云哪怕肩上扛了个人,速度都要比刚才快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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