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恶自己的未婚夫见色起意疯狂奸逼,怯懦男妻失控潮喷肉体沦陷(3/5)

    严祯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沈松云思忖半天,忽然像是做好了决定,将手中最后一根木枝往火堆里一扔,站起身来说:“你们吃着,我先走了。”

    “头儿,去哪里啊?”身后有人问他,沈松云摆了摆手,没有回答。

    倒是有别的明眼人接过了话,哈哈大笑道:“还能去干嘛,当然是陪老婆去了!”

    严祯暗自握紧了拳头,指间深深掐进肉里。

    ……

    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

    黎藿肩膀轻耸,没有反应。直到来人拉开帘子,走了起来,也仍旧不曾回头,背对着沈松云躺着。

    沈松云:“……”

    俊美高挑的青年神色怪异:“黎藿,你没事吧?”

    见他半天不应,又忍不住伸手拨了拨黎藿薄薄的肩头,有些不满地说:“哎,我问你话呢!”

    他这男妻,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连自己主动问话都理也不理。现在就仗着母亲替他说话,这么恃宠而骄,日后成婚了还怎么得了!

    沈松云眉间一皱,上来就要教训黎藿,想好好给他讲讲什么叫“为妻之道”。

    不想一将黎藿的身子扳正过来,他自己却是十成十地吓了一跳,如同被烫到了手,飞快地收回手掌,惊疑不定、不可置信地道:“你、你怎么又哭了!?”

    这是什么道理?!

    上次见他在哭,这回还是在哭。他沈松云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么?

    黎藿的眼尾红通通,又湿漉漉的,活像被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欺负了,一脸欲语还休的委屈相。Emo的情绪一来,想挡都挡不住,此时和沈松云面面相对,心中也是极其的尴尬。

    我草,怎么每次都能和这家伙撞上。

    黎藿臊得咬牙,心中又忍不住责怪起系统。要不是对方成天净设计这些正面作用没有,副作用一堆的东西,他怎么会三番两次地在沈松云眼前丢脸。

    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也怪沈松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这时候来。平时连回沈家吃饭都要尽可能躲着的人,怎么现在反而来得这样勤快。

    “你看什么!”

    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了,黎藿也只能硬着头皮,挂着满脸湿淋淋的晶莹泪珠,尖锐地道:“你不是最讨厌我吗?以前连面都见不上一次,怎么,现在知道来看我了?你还来做什么?”

    希望能借此叫沈松云知道难堪,将对方赶紧打发走。

    黎藿觉得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没什么毛病。殊不知他这番咬牙切齿、还带着湿润哭腔的斥责到了对方耳中,就浑然换了种味道,变得仿佛是在……

    埋怨又撒娇。

    “……”沈松云大为震撼。

    果然还是像上次一样,是因为自己才哭了的。

    他平生素来不喜欢看人哭哭唧唧,尤其是一个大男人——男人流血不流泪,这个道理沈松云从小都懂。

    他本以为自己看见黎藿这幅模样,会感到极度厌恶。可对方这个长相,实在和“大男人”三个字挨不上边:

    黎藿是那种……那种清秀惹眼的,眼睑和唇瓣俱是薄薄软软,长着一张巴掌大的白净小脸。

    哭喘着的时候,花瓣一样娇细的双唇会泛出艳丽的水红颜色,小巧瘦窄的下巴也会随着他啜泣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地张开又合上。

    那副双眼含泪的样子实在是漂亮极了,以至沈松云甚至感到了一瞬失语,一点火都发不出来,反像上次那般惊慌又无奈,道:

    “我又怎么你了。先前在我妈面前,不都跟你道过歉了吗?……现在她不在这里,你这样又有什么用。而且我明明记得, 我今天没惹过你——”

    就算这漂亮的草包男妻天生多愁善感一些,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就听黎藿叫了一声:“谁说你没惹过我?你今天明明就摸了我的屁股。你这个臭流氓!你——”

    黎藿还想继续往下说,被沈松云直接俯下身来,眼疾手快地把嘴给捂住了。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沈松云被他那声“臭流氓”吓得眼皮一颤,心说这可不是在早上,那会儿他们旁边没有别人,黎藿叫两声也就算了。

    可现在他们在营地里,四周还有那么多人,叫他那些小弟和党羽知晓了,沈松云的面子和形象还往哪儿搁。

    “这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

    “唔唔唔唔!”黎藿拼命地摇头,似对沈松云那挡在嘴上的手十分不满,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睁得极大。

    ……怎么搞得跟被绑架了似的。

    沈松云顿感心虚,手上一松,下一秒,就听见黎藿又叫:

    “没过去!沈松云,你就是个流氓,你占了我的便宜还不承认,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喜欢我。你的心已经死了,可你的手还不老实得很。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现在就出——”

    “啊!”

    话音未落,黎藿的双眸忽然瞪得滚圆。

    沈松云对他简直毫无办法,也不知道这貌美的草包怎么看着这么纤瘦一个,偏偏嘴巴如此厉害,那两片薄软的嘴唇上下一碰,就小嘴叭叭地把他讲得晕头转向。

    想再捂住他的嘴巴,感觉不太合适。

    想用其他的方法威胁黎藿住嘴——

    沈松云对着他端详了半晌,实在无从下手,最后为了阻止黎藿继续语出惊人,才心一横,朝前一躺,高大又健美的身子直接重重压在了黎藿身上。

    “你说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松云一对英气的剑眉紧拧,哪里知道黎藿每天晚上都会在系统后台里学习当代网络用语。

    他依稀带着点风流韵味的俊逸面孔上既是不解,又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羞臊,粗着声音道:

    “第一,这个帐篷是我的,我看你身体不舒服,才好心让给你,要出去也是你出去——不过你得自己再搭一个。你睡着我的地方,我还没跟你计较,凭什么是我出去?”

    沈松云挺拔结实的胸膛起伏,硬邦邦地顶着黎藿的上半身。

    青年颀长的身形笼罩下来,一下就遮挡住大半来自帐篷顶端的照明灯光线,在黎藿眼前打下一道浓重阴影。

    “其次……”沈松云咬了咬牙,脸上泛起了意味不明的红痕,好似破罐破摔地那般说,“不过是摸了一下你的屁股……你马上就要嫁进我们沈家了,别说,别说是摸一下你,我身为你的未来丈夫,就算是想要那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话音微妙地顿住。好像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和黎藿当下的姿势有些太过于亲昵。

    真当他趴上来时,才惊觉黎藿的身量是如此窄薄,如此瘦弱。瘦弱到沈松云只要压将上来,黎藿就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那刚才还理直气壮、气焰嚣张的美人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眼神中映着浅浅的惊惧与畏缩,宛若也感觉到了——

    沈松云那抵在他腿间的裆下硬物。

    “……也不是不行。”沈松云神情怔忪,一时有些恍惚,怔怔地接上了剩下的半句话。

    这句话搭配上当下的姿势,似乎被衬托出了格外的暧昧。

    这招果然有效。黎藿黝黑的眼瞳像一对透亮又滚圆的玻璃珠,映满了少见的惊讶和无措,叫他乃至变得有些结巴起来,再张口时,声音明显微弱了不小:“你、你下去!”

    被他压在身下的双性人十分羞恼,倘若不是根本打不过沈松云,也撼动不了他的身形半分,黎藿现在定时会对对方一阵拳打脚踢。

    沈松云没动。

    他像是呆在了原地,神情中依旧带着浓浓的不解与困惑,只觉得黎藿的胸前竟是如此柔软绵润:

    两座山峰一样的浑圆肉丘赫然从他的胸脯上端肥淫娇嫩地翘立起来,肉鼓鼓地顶在沈松云的身前。

    他没穿内衣。在一片交杂混乱的思绪当中,沈松云陡然这样想着。

    否则他怎么会甚至感觉到从黎藿的淫软奶子上传出的暖热体温,还有两颗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便兀自从乳晕中挺胀出来的红肿奶头。

    ——丰腴肥沃的,明显不同于寻常男人的尺寸和肉感,无助又脆弱地来回刮蹭在青年的胸口。

    又仿佛卷挟着某种无法描述与形容的淫色香气,直勾勾地钻进了沈松云的鼻腔。

    “……”口腔内忽地开始分泌唾液。

    沈松云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眉心一动,没头没脑地问:“这是什么味道?”

    【是QQ内内好喝到咩噗……啊不对,是好操到屌炸……奶……算了,总之宿主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奶味儿的就对了。】

    黎藿:“????”

    我操,怎么又是这一套。黎藿眼前一黑,心说难道自己今天又要女穴不保?

    黎藿还在震惊之中, 沈松云已经轻轻吸着鼻子,将头埋了下去,嗅闻着他这未婚夫身上的气味。

    “能、能有什么味道。”黎藿话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气息短促。

    他躺在一层厚重的毛毯间,低头朝下看,瞧见沈松云正像条威风凛凛的大狗般趴在自己身上。

    对方高挺的鼻梁锋利得像是刀刃,可以轻松地将黎藿割破。

    黎藿的声音忍不住变得尖锐,他加重了意量,嗓子却在发抖:“……沈三!你真的是变态吗!哪有你这样……你这样——”

    他艰难地抬腿,要去踹对方的下身。只可惜被沈松云钳制得太厉害,黎藿打了个哆嗦,却也只是软绵绵地蹬了一把青年的大腿。

    沈松云的表情十分专注,仿佛真的是在认真寻找,只继续自己的话说:“……是一股奶香。”

    晕眩的感觉蓦然传来,不祥预感越发浓烈。黎藿强自按下惊慌的心神,张口就骂:“什么奶香!你想吃奶想疯了吧,这里哪来的奶?还是说,难道你还是个小孩,根本还没断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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