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恶自己的未婚夫见色起意疯狂奸逼,怯懦男妻失控潮喷肉体沦陷(5/5)
“呼,呼——”
沈松云的眼神都有些发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 ,瞧着那叫自己灼热肥硕、尺寸可观的肉棒一遍遍地顶到软塌凹陷,就连屄唇也变得东倒西歪的瑟瑟淫花。
他的喘息也犹如已然锁定好猎物、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般低哑雄浑,带着席卷而来的热气。
“就是这个地方。”沈松云定定地说,“奶香……似乎比你的奶子还更浓郁。唔——”
他好奇地刮了刮这枚正从阴户间翘立出来的小巧肉蒂,立刻引起黎藿一阵无比凶猛的肉身痉挛。
那对本被他掰到两边的白润大腿也骤然如同受惊的蚌壳,瑟缩着弹跳又抽搐起来,纤软的小唇急促又紧张地一张一合,眨眼间,就从他湿漉漉的紧窄穴口中涌出一汪潮热淫汁,浸湿了沈松云这正狠抵在双性人屄嘴处捣蹭碾磨的粗大龟头。
“不可以,呜……”黎藿伸手抓住了沈松云钳在自己胯间的炙热手掌,似是想要挣脱掉来自青年的深深桎梏——
然而显然易见,这是痴心妄想。
不等黎藿再多说出些抗拒的语句,他便蓦然感到呼吸一窒。
等双性人反应过来时,沈松云已是挺着自己那根还从未尝过荤腥的挺翘粗棍,不容置疑地捅插进了他的穴中!
足有鸡蛋大小的肥胀肉冠宛若一只头部壮大的粗长巨杵,势如破竹、一往无前,就这样深重而凶蛮地噗嗤、噗嗤,悍利捣入了整颗柱头。
“啊啊啊、呜啊!就,插进来了……!”
那一瞬间被男人野蛮侵犯进来的快感令黎藿感到无比晕眩,头皮紧绷发麻,像有无数根酥麻的针在扎,叫他下意识地想要淫叫出声。
他苦苦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感过去大半,才意识迷乱地胡言乱语,开口斥骂:“沈三,你去死……你,你不得好死!你——啊呜!操,操得轻点,不行了……啊!”
只是那气势汹汹的咒骂还没进行到一半,就又从高空中坠落下来,变得有气无力,听起来反倒像是嗔骂。
沈松云又怎么会听他的,非但不曾生气,反而沉下了嗓音,饶有兴趣地道:“我要是死了,你不就变成了寡妇?你怎么舍得?”
自恋狂!
黎藿继续软软地骂:“谁——谁舍不得你!你少自作多……啊啊!太深了,别……呜!怎么这么大——”
身下忽然传来一阵猛烈撞击,直把黎藿捅得眼神涣散,又开始哀哀地低叫起来。
沈松云是这本书中的男主,那胯下之器自然极其凶悍骇人,活像个拔地而起的巨大肥桩、庞然大物,才插进来,就将黎藿逼得直翻白眼。
骚贱淫热的鲍穴内部立时从它布满褶皱的肉壁中分泌出丰沛穴水,转瞬间将沈松云这根劲硕可怖的性器包裹得严严实实,仿若正身置一处水汪汪的温泉当中,再也难以自拔。
沈松云抱紧了黎藿的一双大腿,丝毫不为对方的话语所动,仍旧前后摆动着自己坚硬炽热的勃跳阳茎,坚定不移地悍然挺进。
那缠满高鼓肉筋的滚烫阳具头部微微上翘,是个极好操到双性浪货骚点的得力形状。
因而沈松云这根雄壮伟岸的笔挺鸡巴才刚操入女穴的一半,就径直捅得黎藿想要启唇浪叫。
沈松云身下的双性人眼神空白,似乎已是完全失去焦距,嘴巴虽然张开着,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是徒劳地做着唇形。
太大了……好粗……真的要捅坏了……啊啊啊!
肥胀的阴茎强悍又不容置疑地撑开了穴内浅处的层层褶皱,让内里的片片淫润媚肉都随着粗壮肉屌的侵入而变得尤为光滑平直,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纹路。
黎藿的身体紧绷,整个腰身,乃至他浑圆的淫白屁股都控制不住地腾空挺起,无意识地迎合着沈松云的逐渐插入。
已叫男人进入并奸淫过好几次的肉道下意识地自发蠕动起逼内媚肉,变得比平常更加敏捷灵活。
穴壁上方仿若骤生出无数淫性的小手和肉嘴,谄媚又狂乱地纷纷吸附在对方儿臂粗的肥挺肉刃表面,不断拉扯着沈松云的可怖茎身,引领着它们钟意的腥臭肉棒寸寸深入,直到整根干进双性人的湿泞肉穴。
“好热,好舒服……”肥厚强劲的伞状龟头重重撞上苗条娼妇的花径底部,发出沉闷的叩肉声响,“原来这就是肏穴的感觉。”
沈松云情难自已地叹息出来,雄性生物那与生俱来的交媾兽性从体内钻探出来,充斥着青年的大脑。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经验和教导,独属于公兽的占有本能便迅速占据了上风,叫沈松云只短暂停顿了两秒,就无师自通地晃动起下身那强健有力的胯部,在双性人水滋滋的鲍穴肉逼中深猛激烈地驰骋起来,直捣黄龙!
“啊啊啊!——”黎藿猛然仰起了脖颈!
粗肥的肉鞭俨然如同在火中淬烧过的铁棍,紫红狰狞的阴茎通身泛着滚烫的灼人热意。
它在黎藿的穴中如鱼得水,好似丑陋的凶悍巨龙复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兴致勃勃、精神抖擞地在美人穴中横冲直撞,狠戾捣弄,直捅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剧烈水花。
黏腻的淫液接连从黎藿那叫青年的阳具凶残捅开的外翻唇缝中喷泄出来,宛若一汪汪小型水瀑,在二人紧密相接的身下猛然炸裂,喷了沈松云湿乎乎的一腿。
身下两瓣黏软的阴唇则是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苞,表面覆满了一层逼汁地歪倒开去,叫沈松云傲视群雄的凶恶肉棒一路挤到了大腿根边,紧挨着一层薄薄的骚腻嫩肉。
“你的逼好湿,好紧……还这么多水——”
从未见过世面的沈松云又哪能忍受得住黎藿这具极品身体的终极引诱,不出片刻,就径自在双性人的嫩鲍包裹下迷失了意志,只顾在对方娇滴滴的紧热骚穴中尽情冲撞、肆意妄为。
他觉得黎藿的这口贱穴一定拥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魔力,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一把鸡巴捅进对方的逼里,理智就快要完全消失殆尽。
沈松云直觉自个儿的肉棒正被一汪暖洋洋的充足逼水环绕包围着,他每一朝内狠狠抽送,黎藿这口世间难得的粉鲍便跟着抽搐不止,一下下顺着青年永无止境的律动频率收缩吸吮,将沈松云刺激得脸上发热,连头顶都仿佛在冒烟。
他径直化身成一只尚未开化的发情雄兽,一味地在黎藿体内耕耘耸动,将对方的身下肆意奸肏出狂风暴雨般的肉体交合声。
啪啪、啪啪——
仿若豆大的雨点摔在屋檐,发出聒噪又响亮的巨大噪音。
他疯狂摆动着健壮结实的坚硬胯部,一下接着一下,异常狂暴地冲撞着黎藿的软熟女穴,公狗一样地奸淫打桩,将黎藿这本就已被其他男人奸得浪荡潮热,却仍不失紧致的诱人湿鲍插耸得更加淫烂蔫软,彻底变成了一只销魂暖热的鸡巴套子:
……叫男人乐不思蜀,神魂颠倒,只觉得哪怕叫他的鸡巴在黎藿的逼内插上一辈子都乐意。
沈松云的双眸渐渐在情事中变得赤红,将身下的双性浪妇奸干得欲仙欲死,湿泪横流,精美端致的面庞上也满是春潮般的深浓欲意,只能从嗓子眼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浪叫,与意识不清的哀哀求饶。
“啊啊啊——呜呃、啊!要被捅坏了,轻点,小穴……真的要烂了……呜哈啊、嗯唔!”
他瓷白的胴体陆续随着青年的凶猛攻势上下浮沉,荡出淫靡又浪荡的雪色波浪。黎藿从未有过这种奇异的感觉,仿佛男人只要再多操干他一会儿,他绝对会全盘崩溃,变成一只彻底臣服于男人身下的淫荡雌犬——
也许就像那些曾经在他身下承欢的后宫一样。
惊惧的情绪到达了顶点,他恐慌地瞪圆了眼睛,更多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洒落下来,最终失控地在沈松云那永远都不会知道疲倦的性器抽插之下破了音调,难耐又浪荡地哭喘出声:“不可以、呜!会疯掉的……滚开,不要再肏了,呜呜、呜啊啊啊!……”
黎藿的身躯夸张地抽搐并抖动,像是马上就要缺水而亡的游鱼。
他在尖叫声中活生生地被沈松云操到了第一轮高潮。
帐篷内的美人高高绷直了一截白皙腿节,粉润的足趾向内蜷紧。黎藿转瞬间便穴关失守,任由一泡充沛旺盛的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喷灌出来。
无色的花汁噗嗤嗤地摔打在沈松云健美精壮的小腹表面,喷上一股淅沥沥的深色淫痕。
黎藿的双腿软绵绵地垂落下去,砸在身下的厚重被褥上端。
沈松云没有射精,也没有急着将性器抽拔出去。
他抓着黎藿的大腿,恶狠狠地往身下一撞。那顺着大量骚水滑出来一点的肥壮阳物复又重重插回双性人的深窄花径,发出“咕啾”一声淫响。
“……嗯啊!”黎藿的身子颤抖片刻,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被沈松云压在身下,气势汹汹地接着肏弄不停。
朦胧中,只依稀记得青年在他耳边发问:“现在还要不要吸另一边?黎藿,你真的好骚……”
“要……唔、要……”
也许那回答的声音并不是他。黎藿都不记得了。
只依稀记得身下的湿穴又开始泛起骚意,又肿又痒,衬得他那只还未被沈松云抚慰吸吮过的奶头越发空虚饥渴,迫切地想要被人伺弄。
于是心中的某个隐秘念头在某个飞掠过去的短短一瞬加倍放大,叫他再也顾及不了别的,只能遵从着内心深处的欲望,点头说是。
“啊啊……吸、吸住了,等下——”
他的嗓音微弱而又干哑。
这个夜晚明显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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