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单身人父上门送穴,被冰山总裁吸奶舔逼激喷淫液喂饱口渴男主人,后入狂肏捣烂骚鲍(3/5)

    饶是邢渊也不由得抖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时夏嗓音含混:“你……痛不痛啊?”

    好像真是只发觉自己做错了事的小母猫。

    “猫挠的而已。”邢渊双臂一抻,原本包在肩下的衣料顺利翻卷上来, “过来帮我。”

    “……”时夏羞得不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抿了抿唇,转过身来,给邢渊系胸前的扣子。

    他系得尤其认真,连邢渊在垂眸看他都不知道。又或许是已经发现了,又偏要装作没注意的样子,好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但美人那如苹果般红润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时夏大气都不敢喘,只觉这样的自己在邢渊面前无所遁形。

    最后,邢渊终于道:“要不要考虑,白天过来跟我一起住?”

    “什,什么?”时夏闻言,立时抛去了所有伪装,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在男人的面前眨着双眼。

    ……

    一个星期后,时夏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当然,他有合约在身,不可能想退则退,至于协商违约金之类的事情,邢渊那边的说法是:“交给我的助手去处理就好。”

    在两人确定成为“床伴”之后,邢渊很快提出,希望时夏能在这期间都只和他一个人发生肉体关系。

    对方的要求无可厚非,并不是什么过分的条件。毕竟如果只有邢渊在这段关系中“守身如玉”,而时夏却依旧和别人厮混,未免对对方太不公平。

    而他自己,不也正是因为无法忍受邢渊和其他人做爱,才主动找上门来的吗?

    时夏仔细地想过了。

    这份工作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他之所以到这里来,也是因为那时刚刚失业,再加上他本身确实空虚已久,因此阴差阳错地起了念头。

    时夏当然会有需求——不管是肉体还是心灵上。

    如果没有意外出现,他或许还会继续干下去:千奇百怪的红男绿女,欲望生活,已经足以让很多人迷醉在这片光怪陆离里。但自从再见到邢渊,这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和邢渊重逢后,他的生活简直在以八百倍速快进。

    时夏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到某种飞速前行的洪流之中,不进则退。要么接受这种变化带来的一切结果,待在邢渊身边磨合,否则就有可能被迎面袭来的巨浪卷走,再次从对方的世界中消失。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又到底会有着怎样的结果,时夏一概不知晓。对他来说,邢渊是他年轻时尚未完成的梦,还未触碰到时,看着就会心痒,等真的抵达至那层模糊的边界,本该知足地全身而退,可他又食髓知味,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他想尽可能地和邢渊待在一起。

    很快,时夏就如邢渊所说的那样,成为了别墅的常客。

    “在白天一起住”,听起来固然很有吸引力,但邢渊的工作那么忙碌,在他的交际世界里又是如此众星捧月,待在家中的时间并不算多。而一到夜晚,时夏又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家中——

    两人不得不抓紧了一切时间做爱,好像他们正在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偷情。

    这天清早,时凌前脚刚去上学,时夏就出门了。

    来到别墅内时,邢渊还在睡觉。男人前一夜似乎很是忙碌,因此今天将赶往公司的时间推后,给自己留出一个上午的休息时间。

    时夏收到电话后便赶了过来。屋内一片静悄悄的,他脱去鞋袜 ,照旧还是像往常一样裸足踩地,安静地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门后的空间光线低沉,厚重闭合着的窗帘布料密不透风,能很好地阻挡住从窗外射来的天光,正中间却又敞着一道宽足十来厘米的口子,泄露出些许光线。

    透过那光线,时夏看清了正躺在卧室大床上的男人。

    邢渊背对着他,呼吸声十分规律,露在被子外边的肩背赤裸,线条饱满。

    时夏站在床边看了两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本想自个儿也靠着男人小憩一会儿,不料他才贴上去,邢渊就醒了。

    “……嗯?”男人声线低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后转过身来,将时夏揽在怀中,“来了。”

    “嗯。”时夏声音很小,乖乖将侧脸贴近了邢渊的胸膛,听了一会儿对方的心跳,才又仰起脸道,“很累吗?”

    “还好。”邢渊揉了揉眉心,彻底睁开了眼睛,“本来已经醒了,你说一个小时后到,我就又睡了一会。”

    最近天气清爽,不冷不热,时夏穿得很薄,身上还挟着一股从室外带进来的凉气,抱起来也是软的,很舒服。

    他极度酥绵丰满的胸脯像是一对傲人的水球,香甜又温热地顶在男人胸口,再随之被其压成两团肆意变化形状的浑圆云团。

    那格外美妙绵腻的触感显然唤起了男人对这具香软躯体的记忆与渴望,也让他身下的欲望不可避免地随着某个念头的升起而愈发蓬勃充血:

    直到壮硕逼人的粗大阴茎泛着蒸腾的热气越挺越高,直接隔着一层宽松的丝质睡裤,顶入怀中美人肉嘟嘟的大腿根部。

    “……唔!”漂亮的母猫禁不住在男人的身前发出声带着羞怯的闷哼。

    邢渊这根沉甸甸的屌器尺寸骇人,毫不避讳地直冲向双性人腿间的敏感部位重重袭去。

    这是极正常的生理反应,更何况现在还是早上——时夏却还是被男人直白的目光逼得有些承受不住,脸颊泛红,下意识地朝后仰了仰脖颈。

    “要不然……你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我给你带了粥。”

    双性人的嗓音渐弱,透出怯怯的颤音。

    邢渊自然没有就此轻易地放过他——男人此刻嗓音中哑暗,已说不清究竟是来自刚起床时的惺忪困倦,抑或是源于那马上就被调动起来了的深浓性欲。

    他有力的臂膀依旧毫不费力地将双性美人钳在其中,看不见任何松动的迹象。听罢,甚至又更凑近一些,懒懒地垂着眼睑说:“可以先吃你吗?”

    语气居然还很正经。

    说出这样的话的邢渊依然神色轻松平常,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滥用着上天赐给他的皮囊,以及时夏对他的偏爱,灼热的呼吸转瞬间就扑到双性人娇嫩脆弱的脖颈肌肤上——

    邢渊滑了下去。

    他压低了自己的身子,整个人伏在被子里面,只留一块毛茸茸的发尖。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掌卷起了双性人身上的薄薄衣物,掐着一寸寸嫩豆腐块儿般细腻的软肉,只一张嘴,就在被子下的昏暗空间内咬住了时夏敏感骚肥的滚圆奶头,将其抿在唇中,用力一吸。

    “唔……呃、啊啊!”胸前一麻,巨大又凶狠的力道径直激得美人启唇浪叫,喉咙间禁不住地泄出一声惊吟。

    邢渊却好像有点遗憾,似乎还在回忆:“好可惜,已经吸不出奶水了。”

    骚货的奶子香甜绵软,尝着就像某种刚出炉的诱人糕点,还有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淡淡香气。

    邢渊灵活的肉舌在时夏圆鼓骚嫩的乳房上尽情地挑逗绞吸,湿黏的舌尖飞速地转圈拨弄,再将骚红的肉豆含进嘴里深深吮咂,直把双性人淫浪的乳尖玩得战栗乱颤、左右飞甩。

    “哈啊!轻,轻一点,好舒服……”时夏的声线里带着淡淡的委屈与羞恼,还要小声解释,“这个时候又没有催乳,怎么可能会有奶水……啊!奶头、被吸得好爽,不,不行了——”

    话音一顿,却是彻底转了个方向,咿咿呀呀地浪喘起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邢渊是这样的人呢?在那层冷淡的外壳之下,男人的性欲就像火一样灼人,让时夏时时都有种自己要被对方炙烤化了的错觉。

    讨厌这种感觉吗?

    不,说不定还很喜欢。

    时夏实在忍受不住,一把掀开被子,愈发看清胸前的景象。

    在那里,英俊的男人低下他向来高傲的头颅,整张俊美冷淡的面颊都几乎完全埋进双性人丰满高耸的肉峰之中。

    对方的薄唇一张一合,规律地发出急促热烈的嘬吸水声,从一开始的文质彬彬,逐渐变得如同野兽一般凶狠,并于他不断翕动着的唇瓣中不时闪现过一抹乳尖上的嫣红肉色。

    这个场景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时夏爽得头昏脑涨,反复地转动自己纤细却又具有肉感的丰满胴体,胸前大片白花花的软弹乳浪不住汹涌地翻滚甩动,在空气中跃动出嫩生生的波光。

    双性人两片花瓣似的薄唇虚虚张着,从口腔深处微微探出一条淫嫩的粉舌,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身躯内的淫性甚至不需要男人怎么勾引,便自主地探出头来,彻底主宰了他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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