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偷情情趣内衣珠磨嫩逼,貌美人父被巨屌总裁凶狠打桩奸到潮喷(2/5)
“是我。”
或许是当局者迷,邢渊初次见到时凌的长相时,确实察觉到了些许熟悉的异样感觉,但他全将那种感觉归结于一种对于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的微妙嫉妒——
“明天可以去你家见面吗?”
手中捏着纸张,邢渊情不自禁地记忆回溯,想起几天前在这个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
邢渊听了神情一动,表情稍显迟疑。
“这是邢总的孩子吗?原来已经这么大了,从来没听您说起过。长得真漂亮,还很像您。”
时夏站在原地,远远望着邢渊逐渐消失在视线内的背影,目送着对方离开。半晌后,才三两步一回头地走入楼道。
——如果邢渊只是想和他维持肉体关系,为什么要说那样会让他误解的话?
通话结束了。
前面居然还加了一个“很”字。
他的心中充满了卑鄙的羞愧。直至很多年后,时夏仍然能回想起那个夜晚,在令人醉醺醺的酒精引导,与失恋一般的情绪压抑下,初次品尝性爱的感觉就像一颗酸涩过后许久才回甘的果子。
他低着头,白皙漂亮的手指下意识地在面前的阳台栏杆上绕圈转动,一边漫无目的地向外眺望,感受着四周满布潮气的夜色。
偌大空旷的办公室内一片静谧。邢渊放下手中的文件,给时夏拨去了一通电话。
室内的灯光将大楼外侧玻璃制成的表面映照得灯火辉煌,一路上仍有不少员工朝他打招呼问好。邢渊颔首示意,乘坐着电梯缓缓升上高层。
起初,邢渊并不能理解时夏的那种莫名慌张究竟来自何处。
“叮咚——”
当夜,时夏竟又有些失眠。
他手一松,闭上了眼睛。
“知道了知道了!”脚步声逐渐远去,时凌一路小跑时所发出的动静在一记“砰!”的关门声后彻底隔绝在外,家中重新陷入宁静。
与其说是不想,不如说是不敢更为准确。时夏早已尝够了自食苦果的滋味,对他来讲,相比起去希冀一些能让他感到幸福雀跃的东西,时夏更倾向于事先预防失望的滋生。
时间太过短暂,在注定驶向相反方向的两条轨道上,时夏似乎很难产生出“我一定要和这个人有些什么结果”的想法。
“像我?”
如果事实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那样,该怎么办?岂不是闹成了一场笑话,又或者说,反倒衬得他很自以为是 。
男人的嗓音偏沉,带有低低的磁性。嗓音间微哑的质感在通话时加倍放大,伴随着沙沙的电流声一并传到手机这头。
第二天一早,他没能准时起床。
再次与邢渊相遇之后,时夏也依然极少升起过这种念头。
上一次如此辗转反侧,依旧要追溯到那回再次遇到邢渊的时候。
短暂地交汇过后,又迅速地分开。
时夏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转动身体,尝试了无数个入睡姿势,才在凌晨三点多慢慢陷入梦乡,失去意识。
有没有想过要和对方在一起。
大学时期的他迟钝地情窦初开,懵懵懂懂地喜欢上了邢渊,对方却已经有了女友。时夏努力而笨拙地尝试着朝邢渊靠近,很多时候,却也只敢站在一旁看着对方,和那人说上几句话。
时夏坐在床边揉了揉眼睛,两秒后,心中猛然一道灵光闪过,倏地睁大了双眸。
一阵晚间的风吹来,正站在阳台上的时夏禁不住缩了缩他单薄的肩膀。
但与此同时,邢渊的心底深处又有一个念头,抑或是直觉在不断诱惑着他,催他去掀开最后一层窗户纸,揭开那个谜底——
当然,他不仅只是因为听了秘书说过的这番话才起疑心的。
助理早就搜罗来了他需要的资料信息,提前送到了邢渊的办公室内。
时凌那张明艳动人、却又犹带稚气的面孔是如此令人过目不忘,饶是叫一向兢兢业业、极少谈及工作以外之事的秘书都忍不住张口惊叹,不得不羡慕邢渊这从一出生就站在终点线上的外貌基因实在遗传得好。
如果非要仔细分辨、追根溯源,一切怀疑的起因应该都出自于他对时夏的了解,以及每次牵扯到和时凌有关的话题时,对方都会微不可查地显出些许紧张和无措。
该不会……
如果说邢渊这位天之骄子顺风顺水的一生都是在按照某种既定路线行走,那么时夏的人生道路无疑只是条在对方行经的轨迹上与之共行过两三个站点的交错线。
邢渊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公司。
他将脸从枕头中抬了起来,晕乎乎地撑起了上半身,软着嗓子小声嘟囔:“是谁啊……”
床上的时夏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摸索着抓起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嗯?”时夏眉头一动,依旧阖着双眸,困惑地颤了两下薄薄的眼睑,似乎仍对身下柔软的床面很是不舍。
男人深深吐息,整理衣襟,在办公桌前坐下。
画面经过特别放大,像素又很清晰,旁人乍一看去,并不会联想到这是偷拍出来的作品。
这个时候,公司内部早已亮起了灯。
唇齿触碰,汁水四溅。
理直气壮、又极其自然,仿佛那上边的人真的就是他的儿子,邢渊顺着秘书的话,让人看不出表情地问:“哪里像?还从来没听人这么说过。”
剩下的话,邢渊没再用心听。
心中名为疑虑的种子忍不住开始生根发芽,逐渐变得茁壮而不容忽视。
邢渊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某些事情的结果,一秒都多等不下去。
时夏没有急着立刻回屋,而是将手机放在一边,兀自抱着双臂,吹了一会儿外边的冷风,等到脸上的温热渐渐散去,确认自己不会再被看出任何异样,这才重新回到客厅。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年纪的男人,有个十七八的孩子也是极正常的事。
如同一向平静无风的湖面骤然被人投入一枚锋利的石子,时夏长年累月的生活再次荡起了波澜。只是那动静并没有短暂地消失,而是飞快地形成了一圈圈扩散开来的巨大涟漪,一层推着一层,逐渐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剩男人轻徐呼吸时所发出的细微声响。
才不到七点……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传来了有人按动门铃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隔着一扇玻璃的屋内,时凌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看电视,并没有注意到他在做些什么。
虽然知道大多数人在当面评论对方的孩子时,基本都会用上这种不会出错的措辞,对方很有可能也只是想说些漂亮话,邢渊还是顿了一顿,语气变得奇异。
他将照片举高,抬过自己的头顶,以仰视的角度去观察那张照片上的时凌。
他本来想让对方直接将文件开车送到自己的别墅当中,后来转念一想,公司里的事情还没办完,不如在回家之前就先看了。
躺在床上时,他再一次回想起这个问题。时夏依然觉得,自己很难讲清。
自然没有人会回答他的话。
“等会儿我把具体地址发给你,来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什么?哦……那,你也晚安。”时夏的声音很软。
“嗯。”邢渊从鼻腔间应声。
……虽然在动起疑念到真正实施行动之前,邢渊也有过一段犹豫期。
“……时夏,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除了那次破天荒的、极其大胆的荒谬行为。
对方倘若有一瞬也是真心的,又为什么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一页?
时夏却还是有些心虚,徒劳地用手捂了捂手机底部,小声地答:“我、我家吗?也不是不行……好,那我明天就在家里等你。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我准备一下吃的?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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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就会得到他一直以来都在追寻的、最想要的答案。
邢渊,邢渊,邢渊。
毕竟无论怎么看,时凌的长相明显是随了时夏。再加上前提印象先入为主,邢渊还真看不出对方和自己有什么相似之处。
他不露声色地将其中一张照片捏在手中,垂眸端详。
光是这样简单的举动,就几乎已经消耗光了时夏的所有勇气。
秘书哪里知道邢渊那些心思,只是疑惑地答:“要说哪里像,还真的很难形容,就是一种感觉。乍一看五官好像是都不同,但仔细瞧瞧,就觉得大体的骨相和眉宇间的一些表情、神态都很像您——不过话说回来,光是看孩子的脸就能想象出邢总太太的样子,她一定很美……”
一次偶然间,公司内的女秘书误打误撞地看见了他摊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东西。
像吗?
那是一系列从旁侧的隐秘角度所拍摄的、关于时凌的照片。照片中的他位处于学校门口,穿着宽大的校服,似乎才刚放学,在拥挤的人潮中向外走动。
他们这个新来的总裁不久前才刚收购了整栋公司,据说家大业大,来头不小,平时总见他冷冰冰的,一副不苟言笑的工作狂模样,公司内大多人都以为他还是个单身王老五,没想到孩子都已经上高中了。
……
桌面上放着几份文件。白纸黑字,摆放整齐。邢渊的视线在它们上边一一扫过,将其拿起来分别翻阅。
因为熬夜而过于困怠的时夏整个人缩在软绵绵的被窝里,难得地赖床。甚至等到时凌背上书包出门上学,他也只是隔着门,哑着嗓音说了句“记得带伞”,脑袋一偏,就又睡了过去。
对方走了。
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