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屌总裁登门入室,掰开双腿卧室爆奸貌美人父捅喷肥鲍/正式告白(4/5)

    未婚。

    那么部分情况便可以被否定,只是剩下的其他猜测仍旧有待证明。

    现在,似乎又一部分推测也要被时夏自己给否决掉了。

    “你们果然——”时夏抿了抿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的嘴唇。

    这两个人果然背着他说了不少的话,而邢渊在那短短一次的造访中所了解到的信息,也绝对要比男人自己口中所透露得更多。而时凌居然也“胳膊肘往外拐”,一点当中的细节也不曾向他透露。

    ……真是太倒霉了。从头到尾,他居然还会抱有侥幸心理,认为事情的发展都还勉强算掌控在他的可视范围之内。

    想到这里,时夏的呼吸频率情不自禁地加快些许。

    他绞尽脑汁道:“……那又怎么样?我、我和他很早就分开了,时凌只由我一个人带,照片里当然……当然不会出现别人的影子。你好奇怪,都是那么多年以前的事了,又忽然提起来…… ”

    他微垂着眼眸,说话时,两边狭长眼裂尾端的睫毛颤颤闪烁,如抖动着的鸟儿尾羽,浓长纤密。

    这样一幅令人看了就要心生怜爱的模样,倘若不是邢渊来之前早已提前准备、定下决心,并做好一番调查,恐怕也会被其表现现象所迷惑,就此落入时夏的圈套,不再追究往事。

    说完这话的时夏也确实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应该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或漏洞。

    邢渊听着他的回答,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线,忽然转变了话题:“我刚才称呼那个男人为你的‘丈夫 ’,你没有否认或是解释。这么说,你确实和他结过婚,你确认吗?”

    “什……”

    时夏的脑子快要转不过弯来,短短几秒之内,甚至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又突地说出这样没头没脑、看似与当下的争论点毫不相关的话。

    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你查过我?”

    一到关键时刻,他的思考速度也要快上不少。

    邢渊平静道 :“是的,这一点我承认。时夏,你没有婚姻登记档案,也没有和谁结过婚,这一点,你对我撒谎了——为什么?”

    时夏没有说话。

    邢渊也并没有因此停顿,反而越发思路流畅,仿佛并不期待此时的时夏会给他任何回答。

    “不仅如此,我还查过,你曾经实习过的那家公司给了你正式的offer,一毕业就能立刻上岗,但你没有去。我有理由推测并相信,你当时是因为突然怀孕,才决定辞掉本来已经拿到手的工作。”

    “除此之外,你还飞快地离开了A市——”

    “离开A市,回到自己更为熟悉的家乡养育孩子,也说得通。但据我得知,你的老家除了一些极少见面走动的亲戚,已经没有别的亲人,连房子都早就卖了。你不得不选择了另一个自己先前并未造访过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这或许意味着,A市有一个你不想见到,又甚至是要逃避的人。”

    邢渊一条接一条地分析。每一句话,都在将时夏剩下所能想到的辩解理由与退路一一堵死,不再给他留任何喘息空间。

    ……尽管这可能有些残忍。

    空间并不宽敞的客厅内部,二人站在原地,面面相对。

    在时夏如琥珀般清澈的眼瞳中,邢渊看见了自己亘久不变的影子。

    男人几不可查地,轻轻叹了口气。

    “我昨天说过,时凌今年十七岁,年纪真的不小了。时夏,十七年前,我们才刚刚毕业。按时间推算,几乎是一毕业,你就怀孕了。”

    邢渊之前并不明白,时夏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对他隐瞒。

    他自认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也不会因为时凌是时夏和另一个人生的儿子就冷落他。如果时夏只是为了这种原因而对他遮遮掩掩,根本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

    最起初,他的思维也并没有发散到另一个层面上,从未想过时凌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毕竟当时和时夏做爱时,严格来讲,他是被迷晕过去的。

    就算邢渊的脑海里其实有着这么一段隐约而又朦胧的记忆存在,他也只会把那些凌乱破碎的片段当成是一场春梦。

    更遑论时隔无数年后突然重逢,时夏的身份早已是个有着高中生儿子的单身父亲,一般人大抵也只会猜想对方这些年里早就组成了自己的家庭——

    谁会联想到自己身上呢?

    可后来邢渊思来想去,只能有一个解释:

    那段春梦是真实发生并存在过的。

    否则“梦”中的他与时夏做爱的场景不该是邢渊本人从不欢迎外人踏入的私人住处,而他也很难解释,为什么那天一同参加毕业聚餐的朋友明明说过,将自己送回家中的人就是时夏,对方却又无缘无故在第二天早上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从此了无音讯。

    “我这段时间想了很久,都一直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你明明那么喜欢我——”

    邢渊停顿半秒,动了动唇角,露出一阵不大的、自嘲似的笑意:“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显得我很自恋。但是时夏,我一度真的非常想知道,你明明那么喜欢我,那么想方设法地跟我说话,装作和我偶然遇见。在那短短的一两个月里,究竟遇上了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让你彻底忘记了我,爱上别人?”

    他说到这里,时夏已经忍不住地开始发抖。不是恐惧,亦不是单纯的喜悦,而是一种宛若陡然随着云霄飞车重重坠下、再冲上顶端,循环往复之后完全无法自制的生理战栗。

    原来对方什么都知道。

    大片的潮水涌上他的面颊,时夏甚至一时忘记了怎么去呼吸,将自己憋得面庞通红。

    他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当中,有如一个猛子扎入了水里,从那以后,所有来自外界的物体,对他来说都像隔着一层液体般的朦胧雾气。

    但同一时间,从邢渊的口中所倾倒出来的话语又是那样清晰,根本不受任何阻挡,一个字、一个字地钻入了他的耳膜。

    于是他只能傻傻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听着对方的声音。

    “你……”时夏的眼圈红了。

    他想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是大脑或者嗓子里的哪一个率先出了故障,只从喉咙间挤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就立马彻底报废。

    “昨天你问我,是不是太突然了。回去之后,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男人的语速略快, “突然吗?就算中间没有再见面,我们也已经认识了至少十七年了。”

    “几乎重逢后的每次见面,我们都会做爱。每次做爱,我都会亲吻你。每次亲吻你的时候,你难道一秒都没有想过,我有可能爱上你?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每次执意要送你,是因为我的家教所培养出的礼貌,又或者是因为真的顺路?”

    “……”

    “时夏,无论是去你家,还是从另一个校区走到这个校区的图书馆,都一点也不顺路。”

    说到最后,邢渊的声音放轻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每走一步,时夏就会跟着怯怯地往后退一点点,然而三两步后,还是被邢渊轻松地追了上来,将他揽在怀里。

    男人低下头,灼热的鼻息轻柔铺洒在他娇嫩的唇边与下巴尖上。逐渐拉近的距离间,他们呼吸相闻。

    “为什么不承认,你从以前到现在,都一直在意我——”

    “时夏,我再问你一次。”

    “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许久的沉默。

    “……嗯。”在难以自制的哽咽里,时夏无法发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纤细的双臂用力抱住了男人的脖颈,主动将身体贴了上去。稍一眨眼,眼尾一圈就比刚才更红一些,下一秒,便从眼眶中滚出晶莹的泪来。

    “一直……没忘记你。”他终于张口,带着黏腻沙哑、湿漉漉的哭腔抑或是水音,断断续续地,间或夹着一些羞耻的呜咽与抽气声,回答着邢渊方才的话。

    “从来都……没有过。”

    邢渊已经拥有了最好的答案。

    他低下头,含住了时夏刚刚滚过泪滴的湿润嘴唇。

    ……

    从客厅开始,两人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情热的火苗一发不可收拾,逐渐从相互触碰并贴近的肌肤蔓延到了全身。

    时夏甚至搞不清周遭的气氛是怎样突然转换、变得暧昧的,等他迷迷瞪瞪地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唇舌早已经和另外一对无比柔软的唇瓣打得火热。

    湿热有力的舌尖破开他的双唇,撬开齿关,一直朝着深处搅动抽缠。

    口腔内的浅粉黏膜尽被男人气势汹汹地舔扫一遍,时夏软滑的嫩舌就像曳尾的小鱼一般卷在其中,直让对方吸吮得舌根酸软,不断流涎。

    “嗯!唔……啊——”此刻的男人有如蓄势待发的野兽,攻势凶猛地专心掠夺着时夏的每一次呼吸空间。

    他本就要哭不哭,鼻腔内还微微堵塞着,这下更是叫邢渊亲吻得吸气困难、找不着北,精致面颊上的红云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为聚集且秾艳。

    那令人触目惊心的艳色仿佛真如某种流动着的液体,顺着他纤细雪白的脖颈向下蔓延,深深滴落到比锁骨还要更低的位置。

    时夏接连哼吟,叫得比发情的猫更软更轻,声音显闷,如同一块被男人烫滑了的蜜,彻底软在了对方怀中,努力配合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只有偶尔被邢渊放开唇齿、得以呼吸新鲜空气时,才会在急促而有短暂的大口吸气声中气喘吁吁地红着脸埋怨:“快、快呼吸不过来了……别在这里做,沙发太小了,进房间……”

    或许是才刚和对方将一部分话说开的缘故,时夏讲话时的神情依然有些说不出的羞赧与害臊,以至于有时还不太敢直视邢渊。

    他眼睫扑闪,就如颤颤的蝴蝶翅翼,尾端竟还挂着一颗无色剔透的半圆泪滴,将周遭的数根乌黑睫毛都压得沉甸甸地低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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