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毒缠身,冷美人强忍羞耻被师尊掐奶抠逼直流淫水,爆肏嫩逼惩罚浪荡弟子反成激情合奸(3/5)

    九重州眼睁睁看着双性徒弟身下隐秘的女逼在自己带着打量的恶趣味玩弄中渐渐变得湿润淫濡,整朵湿淋淋的粉软肉花像亟待被男人的精水灌溉般阴唇颤颤,肉瓣外敞:

    但凡是个男人见到了他这骚逼,都该明白这是一只尤为难得的销魂极品。

    孟枕书的女穴虽是后天长就,看上去却和他这个人毫无违和之感,一口嫩穴剔透圆软,没有一丝糙杂的耻毛阴发,颜色是淡淡的浅粉,过渡到肉缝中心时是偏深的嫣红,整只小巧的肥逼相当干净漂亮,和它那主人精致冷淡的漂亮面庞无疑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之感,仿佛这骚货天生就该长这么一个粉粉嫩嫩、含着男人鸡巴的小逼。

    他一对儿纤长的小阴唇此时向外绽开,赫然露出了下面淫红的浑圆穴洞。这嫩逼一下、一下饥渴而激动地翕动张合不止,浑然像个渴水的肉鲍,湿亮晶莹的逼液小缕、小缕地从美人黏滑细窄的穴缝中汩汩滚溢而出,浸湿了孟枕书自个儿的大腿根部和臀尖。

    一枚小小的艳红肉粒肉粒怯生生地翘立在双性人的蚌穴上方,从那两边的屄唇中伸探出来,看起来小巧可爱,惹人蹂躏。

    察觉到师尊正低头端详着自己腿间的穴缝,孟枕书呼吸都乱了套,圆鼓的肉逼接连极为用力地抽搐缩动了好几下,竟又从那骚洞中滚泄出一小泡无色的逼汁。

    “师尊……”他向后退缩了几寸,声音因为不好意思而压得很低,几乎要听不见了。对方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他有些无故心慌,而那从男人口鼻中喷吐出来、洒落在他穴上的热气又让他禁不住地动情发痒——

    双性浪货身下的骚穴越发淌出充沛的骚浪汁水,荡漾出逼液独有而明显的骚甜气味。

    孟枕书心中惴惴,生怕师尊嫌恶自己腿间的女穴,有些别扭地开口:“这是、是弟子下边长出的东西……哈!师尊,揉轻点……”

    饶是先前已经被九重州玩过奶子、早就有了预料,孟枕书一时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身上这几处新长出来的玩意儿都无比骚淫浪荡,哪怕只被男人轻碰一碰都舒爽至极,往往令他难以自拔,春潮涌动,几次极为餍足的性爱更是叫他的身体自动起了条件反射,骚情的身体提前做好了被男人操弄奸干的准备。

    美人那因为动情而充血胀立起来的可怜肉蒂在男人毫不怜惜的大力搓揉之中彻底被压扁挤低,大半陷进了肉里,下边淫红的骚嫩鲍嘴儿也跟着对方手上的动作而一张一合地咧开阴唇。

    “舒服吗?”隐约之中,他似乎听到九重州这样压低了声音问。

    剧烈的快感从孟枕书小小的蕊尖上传递到他的身躯各处,激得他小腿肚都开始打颤。

    他的身子瘫软下去,浑不自觉地朝师尊所在的方向挺了挺屁股,递得离九重州更近了些,口中发出些没有意义的哼哼喘叫,相当艰难、迷迷糊糊地回答对方:“舒……舒服,师尊快要弄疯枕书了……哈唔……”

    岂料他才将话说完,九重州就仿佛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冷冷一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毕生修为,授于恩师。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色欲是人的本性,却并非不能压制,如今你不过身上多长了几个女人才有的东西,破了色戒、尝到甜头,便飘飘欲仙,不能自制了?不但如此,你竟还与自己的两个徒弟苟合——”

    九重州嗓音愈发的凉,手上进攻淫亵的姿势却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加快变重,揉得孟枕书连声惊叫哭喘:“你说说看,为师该如何对你?”

    一时之间,孟枕书白嫩修长的双足只知道踩在石床表面的锦被上到处乱蹬,全然没有了人前清冷高傲的模样,接连喘叫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苦咬着下唇闷闷作答:“请……请师尊责罚!”

    九重州满意地点头,声音重又柔和下来:“那么你说,我要怎么责罚你才妥当?”

    孟枕书一愣,脸上紧接着烧红一片,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九重州却已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并不期待孟枕书会说些什么,便在一片沉寂中兀自卸下腰间的袍带,层叠衣裳褪去之后,径直露出底下精悍健美的赤裸腰身。

    这男人年轻时候据说也是个风花雪月的风流人物,但后来专心于问道修行,似乎收敛不少,至少在孟枕书的记忆中回溯,自对方收了自己和方知有做弟子后,便没怎么听说过他的情场之事。

    男人体型匀称,所敞露在孟枕书面前的肌肉形态无不修长饱满,既不显瘦削,也不会过于壮硕,双腿间翘立着的那根阳具倒是相当巨大雄伟,足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九重州胯下的鸡巴着实尺寸惊人,活像是一柄肥硕的肉刃凶器,威风凛凛地朝孟枕书展示着自己少见的围度,与那能将双性娼妇操得欲仙欲死的挺拔柱身。

    这玩意儿高高地翘向空中,犹如狰狞虬结、刚刚破水而出的龙头,上边布满了粗细大小不一的爆突青筋,青紫色的鼓突脉络顺着男人强壮骇人的肉棒柱身攀腾而上,尚在一跳、一跳地朝阴茎全身输送着新鲜而健康的血液。

    孟枕书看得双耳发热,只觉一股极度滚烫的燥热之感正从自己的双腿之间升腾而上,转瞬间就把他勉强还保有一丝理智与清醒的头脑彻底淹没, 叫他难耐地呻吟出了声。

    “唔……”又是一股热流自小腹向下滑至穴间,孟枕书哆嗦着夹动腿根正中间的肥软肉逼,一缕黏腻的淫丝缓缓自那骚洞中敞泄而下,滴坠到他身下的被褥上方。

    九重州并不急着挺进,转而自己在榻上悠闲地坐了下来,半靠在羽枕之上,冲另一头的孟枕书轻轻勾手:“过来,知道为师要你怎么做吗?”

    孟枕书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跪在榻面上,步履蹒跚地朝自己的师尊爬了过去。他知道这是九重州给他的惩罚,尽管这惩罚对此时欲火焚身的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奖赏——

    双性美人双腿虚浮,腰身酸软,好不容双膝跪着爬到师尊身前,一条腿颤颤跨过男人壮硕宽阔的胯部,将自己私密而淫靡的腿间私处正对着九重州 身前那高耸笔直地晾在空中的粗勃阳具。

    孟枕书气喘吁吁地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自己正在激动地抽搐张合着的屄口抵上师尊火热如烧红铁棍的肉棒柱头,因为滔天的性欲而夹带着浓浓的鼻音:“知、知道——唔啊!好大……”

    耳边隐隐听见“噗嗤”一声,那是九重州硕大滚圆的肉冠蓦然捅操进美人屄穴肉口的声响。

    孟枕书甫一放松下全身的力道,整个软绵绵的身子便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坐坠落,径自把师尊悍然精壮的紫红龟头吞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娇小的肉逼入口被男人的鸡巴柱头撑得浑圆大张、边缘紧绷,一圈粉嫩的淫肉都因为过度的变形而透出了白色,犹如只骚鲍被巨物撑得狂流涎水,打湿了下边紧密相连着的勃大柱身。

    眼见着孟枕书的身躯晃晃悠悠,像要跌倒,九重州还是伸手扶了一下。男人硕大的手掌掐住双性人软嫩内收的窄窄腰肢,不出片刻就在上边留下了深刻的指印,掼着他往自己的胯下狠坐。

    孟枕书呜咽更甚,在甜蜜的折磨中一寸寸将男人的屌物吞咽含入,窄小的屄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蠕动着的肉径比未被插入时颇具弹性地扩张至平常的数倍,俨然真成了个合衬的鸡巴套子——

    那里面的嫩褶全叫九重州粗壮的阴茎操撑得紧绷酸胀,娇嫩脆弱却又骚淫绝顶的粉穴肉壁更被师尊阳具上高突的纹路刮磨得洋洋抽搐起来,甚至还没有上下挺动抽插,便已叫他舒服迷乱得穴内咕啾、咕啾地冒起淫水,湿润的黏液不要钱似的从他高低起伏的媚肉褶壁中分泌而出,尽情浇淋湿了九重州巨大的肉刃,一直流淌到他的阴茎根部,没入那片茂密的卷曲毛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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