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仙尊受罚四肢被缚,饥渴引诱小徒弟掐逼舔奶被玩到哭斥激烈偷情,肉棒狂奸发情嫩屄(3/5)
“多、多碰碰那里……嗯啊!骚豆,骚豆在被揉……”
宿思远垂眸,强将面上的神情压下,虽对师尊这幅满是春情的淫态心情复杂,却也根本拒绝不了对方的恳求,轻轻用自己的指腹和甲尖刮蹭起美人师尊娇嫩黏浪的小巧阴蒂。
一边揉弄,一边心猿意马地回答道:
“师尊有所不知,师祖昭告宗门上下,说你犯了大忌,已被师祖下令禁足,全宗子弟都不得靠近殿门半分,是以这些天无人探望。弟子也是心血来潮,实在担忧师尊的近况,这才悄悄前来……”
孟枕书呼吸急促,听罢不免有些怅然:“师尊果然生我的气……啊、啊啊!——好舒服……唔,小穴、小穴要被揉喷了……”
只是他的心绪又很快被那只在他身下作恶挑逗的手吸引了过去——
孟枕书实在是忍耐太久了。
自他变成男女双身的体质以来,这娇滴滴的美人儿还没受过那样的委屈,久久不曾被丝毫满足的骚浪胴体这会儿敏感而不耐受到了极致,稍被一碰就酥麻不已,哪怕一点点的逗弄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快感的浪潮更如同春药般一寸寸浸透了他软熟的双性肉躯。
性欲勃发的娼妇着实难缠得很,孟枕书的脑海被名为情欲的东西搅得一团乱麻,完全顾不上其他,只知道抓住面前这根救命绳索。
他的声音愈发水润沙甜,直如浸了蜜的酥糖:“思远……师尊好难受,帮帮我,唔——”
他想再接再厉,伸出双腿夹住英俊青年的腰背,好将对方带下身来,只是才刚心念一动,双足上的锁链便又哗啦啦地跳动个不停。
孟枕书方才想起来自己这时完全是被捆缚住的,他那点低级的勾人伎俩根本派不上用场。
宿思远的声音莫名变得低哑:“我不是已经在帮师尊了么?师尊的小穴好湿,碰一碰就出了这么多水……”
虽已不是第一次伺候师尊这淫贱的骚处,他还是觉得孟枕书这湿穴的模样实在长得极美,漂亮骚嫩得几近将他呼吸都掠夺了去,也敏感脆弱得完全经受不住蹂躏,几乎每碰一下,都会引起那榻上的美人一阵轻飘飘的哭喘浪叫。
宿思远的眸色愈深。
他掐着双性人这枚通红蕊蒂的手指忽地凭空一拧,孟枕书立刻如缺水的鱼般高高弓起纤瘦平坦的软滑腰肢,白嫩赤裸的双足也胡乱在榻上踩踏蹬踹:
“哈啊!——不、不够,小穴里面也痒……思远,师尊的小穴已好久没吃过肉棒了,呜……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疯了……”
孟枕书以为自己透露出的意思已足够明显。
他实在贪吃得紧,苦于自己无法移动,而不能用裸足去蹭对方胯下那鼓鼓囊囊的大包,只得用双足颤颤地踩在榻面,又将一整只圆滚滚的软粉肉臀腾在空中,不住摇晃前挺着用自己腿间的肥鲍主动去蹭宿思远的手掌和指节。
——却只见下一刻,自己那小徒弟竟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银夹,套弄着夹在了孟枕书此时已胀红到不行了的肥核之上。
那骚豆充血滚圆得厉害,已完全没有了正常时微偏菱形的纤细形状,更是相当难以把控,花了宿思远好些功夫才将夹子成功套上。
一抹仿佛憋胀到了极致的深熟紫红蓦地窜上双性人那本就血液不通的可怜蕊尖,各般触感顿时如同炸雷一般在孟枕书的鲍穴之上传递开来,叫这美人直觉自个儿的肉核又同又胀,还偏偏在其中夹杂了一丝诡异的酥麻酸爽,却又怎么都纾解不得。
“……唔!你、你在做什么?”
孟枕书大吃一惊,生怕自己那小豆教人给夹坏了,本就布满红潮的脸上更是现出酡红一般的秾艳色泽:“拿下去——”
“师祖下达的命令,弟子又怎能违背。”宿思远对他的话似是无动于衷,“……只能带些小玩具来给师尊解闷,或许可以让师尊思过的日子好受一些,不再那么无趣。”
“你——”
孟枕书一时语塞,顿在原地,一副泪眼盈盈、可怜兮兮的瑟瑟模样,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宿思远又俯下身来,轻松拨开他胸前松垮的衣襟,扯开他颈间连着肚兜的细带,将一只肉乎乎的圆硕嫩乳捧捏在了掌中:
那团骚肉浑像一只娇圆的牛乳糕点,通身洁白柔嫩,光滑细腻,随着美人摆动腰身的动作而晃晃颤颤,于最顶端点缀了一颗骚红饱满的艳丽茱萸。
宿思远深嗅一口:“师尊的奶子还是这样又香又嫩,好像竟比先前一见还大上不少。”
面貌英俊的徒弟两瓣薄唇一张一合,便就将那颗乳头轻巧地含入了口中,香甜无比地啧啧嘬吸起来。
“呜……”孟枕书谴责不满的声音渐弱下去,又换做了时而连绵、时而断续的浪荡呻吟。
宿思远一边舔着他一侧的奶尖,还不忘时轻时重地抠揉掐弄着另一颗未被他顾及到的饥渴奶头,灵活黏腻的肉舌绕着美人足有指头粗细的乳粒不住地打圈勾弄,又时不时猛地叼住整片包含着乳晕乃至雪白乳肉的雪峰用力吮咬——
他直把师尊嫩生生的奶子舔得湿乎乎、水淋淋,整个人也像条赤条条的骚母猫般瘫在年轻男子的身下,唯独挺着一对儿白花花的肥润奶子,送到宿思远的嘴中任其啃磨碾噬,再将双性人那两颗奶头玩得红通通、肉嘟嘟,就连上端的乳孔都微绽开来。
“奶子也、也被舔了……嗯、啊啊!”雪一般柔嫩的美人似有些承受不住地高仰起一截修长脖颈,侧过头去,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帮男人都要如此折磨自己,师尊、师兄都有长者威严,惩罚他不知检点也就算了,孟枕书大可默默忍耐,可凭什么如今就连自己的徒儿都不听他管教,也敢来欺负他、吊着他?
……只给他舔了舔奶头,抠了抠嫩穴,明明孟枕书都已经难受得底下直流淫水,也开口恳求过对方将鸡巴插进来,可宿思远偏就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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