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死与生之间（精神折磨）(2/3)
——被贯穿进了最深处，但那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欲望搅动，横冲直撞，抽插间溅出无数血花。
罗兰时常觉得这幻影就是死去的他，既然如此，他便也等同于现在的他——那个倒在地上、身体尚温却气息微弱的他。
半精灵发出哀鸣，他的大脑因为濒死而散着尖锐的疼痛，呼吸如同一张带荆棘的巨网将他网住，它们收紧、收紧、收紧，永远不可能有松开的一天。
“停下！快停下！……咕啊！好疼！……这样下去——”
“这件事可由不得你做决定。”
——他脸上满是享受，愉悦的叹息声不断从嘴里流出。
他正逐渐死去——后穴清晰地感受着菲奇斯阴茎形状——生命正随性交不断流逝。
“我……才不会死在这里！”
刹那间，原本暧昧又模糊的光亮忽地有了实体，而罗兰的心情随之沉淀下来，接着，他缓慢地意识到，那实体不是别物，正是菲奇斯，它正是琳德海尔牧师在幽光下也显得异常显眼的金发。
他那个被无数人操弄过的后穴。
他不会放弃，他已经把这个词从字典里删去了。
黯淡白光在他眼前扩散开，它将他笼罩，伸出手将他拥抱。
“你会死。”他第三次这样说，这次如同死水突地被风吹气涟漪。
罗兰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的，他不想死。
但他没能做到——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幻影发出一串爆笑，而半精灵在窒息的巨大旋涡里拼命拍打着墙体。
正在死去的他。
“啊啊……啊……”
“哈啊……哈啊……”
菲奇斯操进了后穴的最深处。
半精灵知道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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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从五脏六腑涌出，可它不能通过鲜血淋漓的肠道传给菲奇斯的阴茎，后者正感受着满是鲜血的甬道带来的快感。
幻影消失，而半精灵忽地发现那里有一尊神像，琳德海尔女神无言地注视着所有一切。
“我……我……！”
它自有其旋律，每次脉动都是一个音符，不断流淌而后构筑出乐章，不断治愈着他的身躯。
小小的痉挛打向俯瞰着自己的半精灵，他被一击撞飞到了墙上，身体不住抽动，后穴蠕动着想吮吸入侵之物。
那个被阿兹罗及希药物调教过的后穴。
半精灵从身体深处发出咆哮——不同于他坠入此境时发出的其它声响，那是纯粹的、彻底的，不甘的怒吼。
那光芒并不强烈，即便是他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也不会感到痛苦。
幻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注视着他，死水般的眼睛如镜子一样映照。
“咿……啊啊！咕呃啊啊啊……！”
疼痛和意识都愈发清晰，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绞成了碎片，从脚趾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他正在粉碎。
那光既是生命，既是希望，他不能停下，他无法制止自己的渴求。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终也失去了情绪，只是平淡地说着正在发生的事实；他的眼睛漆黑无光，所有映入其中之物全部都消失无踪。
光芒向他靠近，它抵住他的指尖发出声响，罗兰猛地一凛，紧接着他意识到了，那光芒是乐曲。
“咯……呜……”
会死。
——在过去、在一年前、在那片灿烂盛开的花田里。
“既然如此。”幻影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无从反驳；他的生死掌控在菲奇斯手中。
罗兰挣扎了，他拼了命地挣扎着，就像他早先在坠落深渊时竭尽全力地向着天空伸出手一样。
半精灵呆立当场。
那拳头穿过了虚幻的面孔，狠狠砸过身后的墙面。
半精灵的手指缠绕着一缕发丝，从指尖上传来的质感柔和且顺滑，好似能随着他指尖的血脉一路传至他身体深处。
——菲奇斯听不见他的声音。
“你会死。”幻影又一次说道。
——菲奇斯说着“太棒了”发出狂笑，那笑声放肆又嗜虐。
即便沾染上鲜血也依然在不断摇曳的花朵，它们花瓣的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昭示着他的不堪。
这声音起初只是如同细小的泉水一般，但渐渐的，泉水汇聚成河。
罗兰咬着牙握住拳狠狠向他挥出。
“不要……”罗兰喃喃道。
“你不想死。”幻影说，言之凿凿。
“咕咿啊啊啊呜啊啊啊！”
那个现在依然能够感觉到内里入侵物形状的后穴。
“哈呼……哧啊、呼……”
——唯有那团光可以让他免遭这一厄运。
一个声音说：“好啊，我允诺你。”
“我……不会……！”罗兰近乎顽固地说，每说出一个字，疼痛都撕裂了他的身体。
——他必须要活下去。
无论哪根进入他身体的欲望都能在甬道里得到快感，即便是菲奇斯也在以自己的方式享受着他的肉体。
鲜血淋漓的肠道里，大祭司的东西又胀大了，它继续冲刺，用肉棒将罗兰的生命压榨而出。
它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向下拽去，一直失重的身体忽地有了重量，顷刻之间便开始向下落去。
“咕……啊啊啊啊！”
必须向那里靠近才行。
“——”
罗兰向着光芒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