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纸条 下[欣夏Side肉渣](2/3)
视野一团模糊,炎主拽住他的脑袋强迫他抬头,年轻黑暗精灵就这样出现在了他模糊的视线里。
原本握紧的拳缓缓松开了,他甚至露出了一个微笑。
哈洛的表情有些微妙,而欣夏的心绪又何尝不是如此:罗兰真的放弃了吗?
他的学业向来不错——按照伊里希德的要求。
这个工具用来向对方彰显自己的权威,用来表示自己的地位高于对方。
“得是这种性格才能成为祭品。”年轻的黑暗精灵说道。
他道歉,他按照炎主的要求脱光了衣服、跪在他身下。
肌肉在被吊起来时也能派上用场,如果双脚离地,手臂将会是唯一支撑自己的东西。
从年轻的黑暗精灵吐出了这样的言语。
他说:“说得也是啊。”
严格来说,要找欣夏的不是他,而是伊里希德的炎主亚斯托利,欣夏严格意义上的主人。
——不能发怒。
“——”欣夏没有说话。
“可惜,你不在那里……对吧?”哈洛的表情里泛出了些许嘲弄,“不然你会阻止他们。”
他们由是时常错身而过——在各种意义上。
“……?”
对于眼前的叛逆者而言,他的怒火反而是胜利的标志。
并不是所有养子都会成为祭品,或许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这件事,他会真的成为“伊里希德”的一员。
在琳音上,他被吊起来过,当时他身下是三脚木马,如果手臂支撑得不够久,他的下身恐怕不堪设想。
这个工具本质上与动物标记领土的气味没什么差别。
今早,他在镜子里审视过自己的面容:镜子里的是张精干的黑暗精灵面孔,褐肤白发,眼睛是黑暗精灵里常见的浅灰色。
欣夏不知道怎样想才是正确的。
“啧……!”拳头被握紧了。
“稍微迟了一点儿啊。”他看着欣夏说。
镜子里还映照出了伊里希德的刑具,一道金属的光芒反射着荧光花的光芒晃动,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生疼。
他无法成为祭品,欣夏该为此高兴;可他不想看到罗兰自甘堕落、彻底放弃了一切。
他参与了巡逻——按照伊里希德的要求。
——一直以来他都在这样做,尽可能地阻止侵犯发生。
他跟着哈洛去见亚斯托利,伊里希德的炎主早已等待多时。
高潮的瞬间欣夏把脑袋狠狠撞在地上,意识模糊间,许多遥远之事都开始浮上心头。
“罗兰。”哈洛说,“像他那样的就不能成为祭品。”
“我前几天看到他了。”哈洛挂上一抹薄笑,“——被几个人操着,很快就射了出来。”
“你真的在乎这个吗?”哈洛撇了撇嘴,“我听说,你在学校里也是这种性格?”
——三天前,哈洛·伊里希德拉来找他。
至少眼下,他能做的事只有一件。
“不过那也毫无意义。”哈洛眯起眼睛,打量着他,“毕竟那个杂种已经早就已经放弃了嘛。”
他的身体也相当强健——按照伊里希德的要求。
它们鬼魅一样徘徊,萦绕在他耳边,仿佛某种幻听般的私语,不住地讲述着迈向死亡的故事。
他身上的链子“哐当”作响,在黑暗而寂静的廊道上,即便隔着布料也能隐约听见那响动。
哎呀,他想。
仿佛某种映照般,亚斯托利在哈洛的面前操射了他。
欣夏又驻足片刻,终于也还是迈开了脚步。
欣夏知道那看起来像是什么,也知道它在旁人眼中代表着什么。
琳德海尔女神喜欢看到崩溃的瞬间,已经崩溃的人只配成为月唱祭祀的一部分。
“炎主是一族之长。”欣夏刻意略过话语的后半,“对他必须保有敬意。”
欣夏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放下了,只记得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哼,沉重得好似他体内有着很多东西般。
放弃的人无法成为优秀的祭品。
他想起一开始来到学院时的罗兰,想起巡逻归来后再见到他时如坠冰窟的质感。
多年的锻炼让他身材匀称,紧实的上臂肌肉便于他拉弓——尽管学院向来倾向教授剑术,但这不能掩盖他是位弓箭好手的事实。
年轻的黑暗精灵眼睛里仿佛寄宿着琳德海尔的蓝炎,他对欣夏说:“亚斯托利在找你。”
欣夏的脑海里,像有人正用力砸着一块铁,颤抖的嗡鸣声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死亡可不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嘛?
“注意你的用词。”欣夏对他说。
他看不到哈洛脸上的表情,但那种事也与他无干——此时此刻,在这里的另外两人,不过是将他看作一种工具。
亚斯托利又开始了抽插,欣夏猝不及防地被逼出了一声闷哼,但他很快便又沉默了下来,声音与气息都短促而压抑。
哈洛上下打量着他,忽地嗤笑出声:“哈,说得也是。”
——事实上真有那么多东西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欣夏捕捉到了些许危险,但那股危险里却也带着隐约诱人的气味。
但是,终归。
“……对不起。”于是,黑暗精灵低下头。
然而,不仅他力有不逮,久而久之,似乎罗兰自身也在抗拒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