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宠爱:偏执攻囚禁受,先恨后爱(700字彩蛋之院里春光)(2/3)

    好在大少爷很厌恶他,让府里的老人很是欣慰。

    “尚鸣廊,”竺砚轻轻出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和感情,“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清丽少年身上的衣袍被高大英俊、脸上却有着狰狞刀疤的男人弄乱,露出了微微颤栗的乳尖。

    而此时的竺砚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心思却飘去了接云峰。

    对方的舌紧紧缠住了自己的,疯狂地吮吸着自己嘴里的津液,让竺砚与过去无数次一样体验到了无法呼吸的感觉,“唔、混、混蛋....”

    为什么到这时候,他却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这人根本就没有武功尽失,走火入魔倒是真的,可是后来也恢复了过来,找到了接云决第九层的真正精髓,武功一步登天,再也没人敢惹他。

    据竺家的下人说,那是他自己划的,嗓子也是自己毒哑的。

    .....

    竺砚推开了门。

    “唔.....什么赌气........”竺砚不想承认。他被他抵在了自己的书桌上,只觉得阵阵的羞耻。这和在接云山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尚鸣廊!”

    哪知自己的书却被这人抽走,在自己怒瞪着他的时候对方用那双无辜的黑亮眼睛看着他,“尚鸣廊!”

    小弟到底有没有进去呢?

    竺砚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浑身的血液在逆流涌去。

    这两年,他的心也在渐渐动摇。扪心自问,尚鸣廊除了强制囚禁他之外,对他实在算得上掏心掏肺。只是他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偏执狂,一看不见他就会发疯了一样。

    “阿砚,”尚鸣廊把手里的果实递过去,沙哑的声音粗嘎难听,“你多吃点......云果对身体好。”

    竺砚咬牙不语。他什么都不会说的!尚鸣廊休想!而尚鸣廊就当默认了。

    照顾那人的伤势的时候,竺砚每一天都过的充满期待,期待睁开眼就可以去看自己救回来的俊美少年。

    他成为了竺家最低等的仆役,脸上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遮盖住了原本的面容,声音更是不忍入耳。

    竺砚知道自己不该原谅他。尚鸣廊可以说是毁了他最好的十年。整整十年啊......他自己引狼入室,他认栽。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在两年里,做竺砚的随从和跟班,什么活都干,其实在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生活。所以说,魔头永远是魔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看着对方用石子打下飞鸟,惊叹不已。

    尚鸣廊还有一丝清醒,低声道:“还不给我个痛快吗?”

    尚鸣廊低声叹息着,直视着少年的眼睛,非常认真。

    尚鸣廊没死。

    尚鸣廊轻笑,将竺砚一起抱到床上,和他一起唇舌交缠着,低声呢喃着“阿砚......”

    他对尚鸣廊的恨,从来都不是纯粹的恨。他真的想过出声挽留那个眸子黑亮的少年,只是咬着牙藏在心里没出口过。

    竺砚一个温温柔柔斯文的少爷,也被这人逼成了暴躁易怒的性子。

    可倘若重活一回,他还会不会选择救下他呢?

    因为就在房间里看书,燥热的夏季竺砚只穿着宽松的薄袍。尚鸣廊用膝盖分开他的腿,轻轻一抖,他身上粗糙的下人衣袍滑落,露出了男人健壮的身体和下身鼓胀的一团来,看的竺砚面红耳赤。

    “你武功不是恢复了吗?!快滚回你的接云峰!”

    竺砚没有说话,那人却咬了自己的唇肉一口,让迷离的精力、有些模糊的视线恢复了一些,“阿砚,是你吗?”

    “无耻!”竺砚轻骂了他一声。

    “......阿砚?”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小弟和母亲喝茶的背影,低垂下了眼眸。

    可他却在竺家赖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更被竺家吩咐要守口如瓶。只是那人整天黏在十年才归家的小少爷身边,让一些下人很是看不惯,却从来没有打得过他。

    竺砚不知道。

    尚鸣廊握住竺砚纤细的手腕,低头看着他。原本俊美苍白的脸上一道疤痕煞是吓人。

    他已下决心跟过往的自己一刀两断,偿还自己一生的债,又怎么会离开?

    近来他没少听说魔教教主练功走火入魔被全江湖追杀声讨的事情,整个接云峰已成为一座空巢。

    挥之则来,挥之则去,如同一件随意处置的物品。

    “唔唔......滚......”又被高大的男人封住了唇,竺砚气恼地推了推他,却发现对方的身体不动如磐石,根本不是他能推开的。

    尚鸣廊紧搂着他,修长的手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下身,有些惊心动魄的霸气的俊脸上带着一丝忍耐,“阿砚,现在......你愿意给我吗?”

    男人的头低了下去,久久没有动静。

    尚鸣廊低头,含住了一个轻轻舔弄着。竺砚发出了一声喘息,轻咬着唇不出声,等换了另一颗红润的乳尖的时候,漂亮的少年浑身都透露着粉嫩的红色。

    “阿砚,不要说什么赌气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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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砚正看着自己的书,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抬。

    ——祸害遗千年。

    他给他煲药羹,看着那人一眨也不眨喝下极苦的东西。

    那里夏日连绵的绿色,冬日的飞雪,留下的泪......十年时光,让他恍惚以为是一场梦。

    “阿砚,”尚鸣廊的神志又开始游离,他没有回答他的话,“恨我吧.....我宁愿你恨我,永远不要忘记我.....”

    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痛,竺渊前日才往上面浇了酒。他明白自己也许再也无可能见到那人一面。

    可是当初,尚鸣廊不是发狠地在他身体内狠狠冲撞,跟他说,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吗?

    给尚鸣廊送饭的人发现了他的情况不妙,上报给了竺渊。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此时也不是饭点,尚鸣廊强撑着抬眼看去,便惊怔在原处。

    他推着他出门上街,为他介绍风土人情。

    他对他那么深切的恨,哪能那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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