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撩骚不成反被艹(3/3)

    陆二醉得深醒得迟,一睁眼就见那金贵的少爷拥着锦被,要哭不哭。

    模样倒是可怜。

    陆二一头雾水。

    金二脸上飘着红,腰肢带着怯,低低地问:“陆骐,你醒啦?”

    陆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胡乱套了衣服,夺路而逃。

    金二气得仰面栽倒,拍床大叫:“给我回来!敢做不敢当,一个孬种,充什么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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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二自然不孬。

    可陆二心里混乱。

    原本一心捉奸,哪知竟与奸人滚作了一道。

    当下走在街道上,反复思量,又悔恨起来。

    做甚么逃,可不是愈发说不清爽!

    可再回去时,金少爷传出话来,是不让他进了。

    金少爷说是他自作孽,不干陆二的事。

    陆二颓唐地想,到底欺负了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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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平推门进屋,金二趴床上不动弹,只是问:“人走了没?”

    金平答:“呆了一会儿,已经走了。”

    金二突发奇想,向金平招招手,压低了声问:“有没有吃了不举的药?”

    金平还以为少爷要对陆二下暗招,纵是没有也得找出这药来,当下拍着胸脯,认下了差使。

    又哪知少爷昏头昏脑,要自己吃药。

    金二嘿嘿地笑着,一脸高深。

    这回可下了血本。

    还怕人勾搭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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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二寡言少语,陆大看出不对,问他:“这是咋了?又出什么事?”

    陆二不答话。

    陆大胡猜:“你该不会又将那金少爷打了?”

    若是打了倒也罢了,索性让金二打回来。

    陆二没法子跟兄长说。

    兄长却当他是默认,着急无措,没个主见。

    便又想去和陈氏商量。

    陆二赶忙将兄长拉住了,道:“这事我自己担着,嫂子问起,你便说此事已了,莫再问了。”

    他兄长一脸愁容,还是诺诺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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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怕什么来什么。

    没过几日,金少爷纠集一帮人马,到陆家铺子闹事。

    金少爷见陆二不在,便叫金平找去,自己慢悠悠喝陆大递上的茶。

    陆大战战兢兢,时不时地擦脑门上的汗。

    倒是庆幸店里无客,没什么生意好糟蹋。

    陆二一进铺子,金少爷便似演戏入了情,啪嗒滴下一双大泪珠子,哭道:“你赔我的身子来!”

    金少爷带来的一帮家仆,平常都在身旁混的,自是知根知底。

    陆二来时,便听金平说是讨债,加之有愧,倒不怪金少爷出尔反尔。眼下只被这少爷的直白一惊。

    倒是陆大被他一吓,一屁股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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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少爷直接赖上了陆二。

    陆二被扯进了房里,金二少爷一脚踢上了门,直接抓他手往身体摸。

    陆二正要发作,娇滴滴的少爷眼睛一眨,又落下了一大滴泪。

    “我病了。”金二秀眉一拧,苦涩涩惹人动心,“那天你睡了我一遭,我再起不来了!”

    但这话陆二如何能信?

    只说金二自讨苦吃,年纪轻轻不学了好去,莺巢里来,又往燕窝里奔。

    哪怕心上真被勾起了些微怜,面上只做不动心。

    陆大却在急急敲门:“弟弟,你犯了事可不能不认下!”

    金平是好奴才,拉住陆二哥哥往外间请。

    金二少爷勾起唇,这是他和陆二的事情,干卿何事!

    金二又把陆骐拉上了床,两抹红晕淡淡,诱着心狠的人:“你跟我再睡,你就知道,我真的病了”

    话未说尽,陆二急急要往外奔。

    金二扯住他,被拉得跌在地上,直接抱住了腿。

    撕拉一声,陆二粗布衣裳被扯下了半幅。

    金二跪坐仰头,水气氤氲的眼里装不下别的东西。

    陆二忽而道:“你贱不贱?”

    金少爷又哭了:“明明是你错,你还骂我贱!”

    一边哭着却一边解衣裳。

    玉白的肌上斑斑驳驳,还有上次的痕。

    陆二移不开眼。

    也就又滚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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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二事先吃了药,只为了骗这个冤家。

    哪怕他心中情动,眼中情浓,身下孽根就是不起,乖顺顺在腿间蛰伏。

    金二还要带着哭腔戏弄:“我睡了那么多只被你睡过不是你的错,又,又还能是谁!”

    陆二是个精明人,只在生意银钱上精明。

    哪懂得床上的门道。

    还没想明白,话就问出了口:“哪你说怎么办?”

    金二紧紧抱住他宽肩,扭腰摆胯侍弄这怨侣,一听有戏,却是一痴。

    低低一吟,重重往下坐,一语三喘:“要我我要你赔!”

    陆二溺在温柔乡,闲闲拨他软嫩阳根把玩,却问。

    “怎么赔?”

    金少爷贴过去,汗津津印上了吻,恼他不开窍。

    自然要他也用身子赔。

    他金二不做亏本买卖。

    折进去了两次,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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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面上则是金二收了陆骐做仆,近身服侍,轻易不放人走。

    陆大见弟弟衣锦绣,蹬高靴,比之家中做买卖强,欢喜得不行。

    只有陆二知这少爷一上床便软若绿水,媚似春花,不要脸地痴缠。

    金二用药,是很后面自己坦陈告诉。

    那时候两人日久生了情,陆二气苦无处发作,只将人按倒在床,日了又肏。

    金二被调教日长,身上何处不勾人,只顾浪叫:“好哥哥,好情郎,好相公!”

    声音陡高,转作一声哭啼:“我不敢了钰钰再不敢了!”

    他这般模样,陆二如何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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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别的事。

    金二一见事成,送与陆二嫂子一大笔银钱。

    陈氏乐呵呵地受了谋人礼,有了底气和陆大和离。

    陆大懦弱性子,没了陆二在一旁,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却说陆二在何处?

    金二拉着跑去了秦淮河。

    河上画舫,金二少爷一身宫装,云鬓高耸,面似芙蓉,陪着陆二吃酒。

    那些个神仙日子,自不用多提。

    但不知是金二的乐,还是这陆骐的债。

    如何说得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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