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引果(2/2)
炎碧宸突然问道,随即也不等他回答,将自己咬剩的半块点心伸手就塞进了对方下意识微张的口中。
“过来吃饭。”
在他的牙齿第三次不小心咬上炎碧宸的分身时,少年终于放弃了让他用嘴服侍的想法。可是就让他这样抽出,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淡紫色的光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化成实物,再轻飘飘地裂成两半一左一右的飞到男人乳头前。那安腾权这才看清,那是两个长形的带子,看上去十分柔软。
侍女行礼完毕,看着炎碧宸说道,然后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禁锢在手臂上的圆环依次打开,双眼也重见光明,那安腾权缓缓直起身子,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让他肌肉僵持酸疼,只是简单的迈腿动作,都是艰涩而不稳的。而一动起来,他才发现,那随着时间越收越紧的绳子已经几乎完全地深入肉里,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蛰疼。
“之前在圣殿学过一些。”
无法拒绝,男人只能顺从地再次张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含上了少年的傲人的巨根。
一个悦耳的女声远远的从大门处传来。
待到少年的阴茎终于离开那安腾权的口腔,男人痛苦地干咳了好久,那悬起的铁棍也不停的摇晃。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沾湿了眼部的布带,淌过那条印刻在脸颊上的刀疤。
于是猛然伸手控上男人的头颅,用力迫使他的头部前后狠狠抽动几下,主动给予自己的兄弟一些轻微的安慰,身下那根在口腔湿热的摩擦下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最顶端直直流窜到前胸。
“你下去吧。”
“炎主。用膳的时间到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嘴上功夫吧。”
“将东西送进来。”
而抵在深处的分身更是惹得男人一阵恶心,若非强行忍住,怕早就干呕了出来。
“不喜欢它?那这个怎样?”
作为一个战士,只是站一会,并不足以让他疲累,但是被迫保持弯腰挺臀的姿势一个时辰,此刻眼前的椅子就让那安腾权不觉放松了一下。而就在那安腾权在椅子上坐下那一刻,胸前的那颗引果也滚落到了地上。
不过,炎碧宸笑了笑,他可没那么好心纠正他的错误。
这一代的炎主,远超她曾见过的九天仙女的美丽,却又比那清丽脱俗、高不可攀的绝美女子,多了内敛的英气和几丝蕴在懒散之中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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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看着气息不稳、头发凌乱,伏在铁棍上的那安腾权,不知怎的,炎碧宸忽然就升起一股自己将人欺负了的内疚和罪恶感。
大典开始前半个月,候选者们都会入住圣殿,沐浴净身,学习服侍的技巧。他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是在大典前一日才进来的,但是口交,他还是赶上了个教导们复习的尾巴。
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正咬着点心的炎碧宸抬眼看去。只见那强壮的高大男人微垂着头站在自己半步之前,赤裸的身体上该有的还有,甚至还多了层薄汗。悬浮光珠的光芒倾洒在他的身上,照着那被绳索禁锢的身躯,特别的迷人。
一个高挑的美丽女子端着一个尺寸颇大的琉璃圆盘走了进来,将之放到大床不远处布置了桌椅的起居间,又对他行了个礼。
魔族不会因为没有摄入食物而死。但外来的能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效补充他们消耗的魔力,并加快其恢复的速度。
更何况,胸前一侧乳头还卡着一个引果,每走一步,那安腾权都要停顿一下,借此机会调整姿势,保持那小小的东西不掉落下来,同时消减那由塞在身后穴洞里的另一颗引果摩擦肠壁引起的酥麻感。
炎碧宸看了看床头悬挂的精致小沙漏,这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
“炎主有什么吩咐么?”
炎碧宸朝外吩咐,随手捡起刚才被男人叠放在一边的外袍,走下床铺。
“好看吧?”
炎碧宸挥手示意自己对面的位置。
眼前的少年身材十分高挑纤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直到脚裸。他的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单薄的白外袍,露出的胸膛细腻而又光滑,肌理分明,仿佛最上好的白玉,闪动着温润的光泽,让人想伸出手去一探究竟。
拉开椅子坐下,炎碧宸双脚搭在桌子边缘,用手指叩了叩扶手,对床上的男人说道:
而那半垂的浓密眼睫,根本遮不住一双上勾惑人的金色眼瞳。他漫不经心地倚在床边,身上散出无以伦比的威势和雍容。
它们由炎碧宸自身的魔力凝聚而成,是高纯度的力量结晶。只要炎碧宸心念稍稍一转,便可改变外形,进行任何等质的转换,当然,也可以重新融为魔力,回到少年体内。
此刻,这两条不长不短的带子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它们贴在了男人乳头的下方,并且用多出的部分在挺立的果实上绕了一圈,最后绑成了一个十分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看着那安腾权一点点、只进不退、毫不停歇地将自己的阳物往口腔深处送,炎碧宸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一来就准备深喉的架势,不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熟手,就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估计连观摩学习历史也没有的超级新手。
紫色的蝴蝶结中间,是男人那颗挺涨的深色乳头,它被紧紧地绕了一圈,只露出鼓起的顶端和上面微张的小口。
那安腾权愣愣地看着他的举动,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清炎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那安腾权浑身僵硬、食不知味地将糕点浑吞下去,炎碧宸又拿起筷子夹了条炸得酥黄的小鱼放到他面前的空碟当中。
炎碧宸挥挥手,斥退了身前的侍女。走到一侧的“起居室”内,扫了眼她送来的饭菜。
粗大的阴茎已经入了大半,口腔完全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由嘴巴中溢出,流下男人的下巴。
炎碧宸眼神微沉,下一瞬,引果便升到空中,像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引导一般,回到了餐桌之上。
实物和道具的最大的区别是味道和温度。而那异常滚烫的东西他不过是含了个头,就被对方的粗大顶得难受,必须得使劲张开口腔,才能将那后面越来越粗的部分含入。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暗自忍受痛苦的那安腾权努力回想着自己知道的那点知识,然后将之用舌头展现出来。
因此,从床到桌前不算长的距离,他走得是异常缓慢,汗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