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机会(2/2)
灼钧泉突然全身一个激灵,之前他感到被吸取的魔力骤然全部逆流回他的身体,又以非常惊人的速度,直奔向他的手心。那里的魔力堆积挤压,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来回冲刷,终于凝聚成锐不可挡的利器。
他语气太过严肃及危险,灼钧泉讲差点就说出口的“你的自制力第一殿可没人会质疑”直接吞了下去。
只因这时机太过难得,终其一生,可能也没有几次。错过了,也许就再也没机会了。
明明是真实存在的肉体,然而在下一瞬,两人的手便毫无阻碍地进入了男人的腹部。银色的火焰扭曲、遮掩了灼钧泉的视野,他的手就像探入了一片虚空之中,完全没有意料之中的血肉与脏器。
“可是医疗师,提前两个时辰,你有办法让那东西保持在大人要求的状态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俯视着坐在地上的青年,语气淡然,“想要得到将军的人,何止你我。能有此次机会的,却只得你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怀昭倨傲的一笑,转身走回那安腾权身边,他收起漂浮在空中的碧青色月型晶石,交给灼钧泉保存。又从手腕上银环状的随身储存空间中拿出数颗五彩的小菱形晶石与一小袋磨成碎末的银色粉粒。
“将军一定会很乐意!”怀昭迅速否决对方的另一种猜测,他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现在开始,将军还能少点痛苦。等他醒来后,一切就都和以前一样了。”
弄完这一切准备事项,怀昭用匕首割破自己掌心,鲜血流入魔法阵后,突然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发地沿着阵法图案自行快速游走,银色火焰在它之后凭空而生,很快就变成半丈来高的银色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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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怀昭将男人在石床上放平,重新给他手脚加固上束缚锁链,然后扯过丢在一边的外袍,将其中一件扔给灼钧泉,剩下一件他自己草草一穿,随意地系了衣袋,就在石床边坐了下来。
他在男人耳边喃喃低语,鲜血染上嘴角,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愈加深沉。他从男人身体内部抽出手指,在对方腹部抹了抹,抬起头,对着另一人陈述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灼钧泉:
“怀昭,我忍不住了,我”
汁水落入口中,微甜。灼钧泉只觉自己胯下一热,憋得快要炸了。他狠吸着口中乳头,手抓着男人胸肌,只觉口里汁水越来越多,源源不绝,他饥渴地喝着,每次还未完全咽下,又急躁地再次吮吸,榨取更多的乳汁。
他腿间阳物高高挺起,怀昭一扫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行,你会弄伤将军。我先来。”
“唔”那安腾权溢出一声低吟,红潮从脸颊、耳朵蔓延开来,身子红了一半,他轻轻地喘息着,闭着眼睛,半张着苍白的嘴唇:“炎主嗯啊碧宸啊啊”
两人的鲜血交汇在一起,银色火苗瞬着落下的血滴窜上两人手臂,最后在手心盛开美丽的火焰。怀昭开始吟诵咒语,随着上古魔文的散开,一股小型旋风以阵法为中心,席卷了整个石室,然而阵法内的人,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吹动。
他这话一说,灼钧泉才后知后觉地发觉他已经解开了那安脚上的束缚,因此男人的双腿得以打得更开。他坐在怀昭腿上,股间传来湿漉漉的水液响声,些许白色液体流下从他身后流下,即使再傻的人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得先把那东西弄出来。”
“将军,你得忘记这几个月来所有的一切,忘了他,忘了这些不好的记忆。我会让你重获新生。”
“把你的手给我。”怀昭低声道,灼钧泉伸出手。
他愣愣地看了一圈,最后才对上眼前黑发年轻人有些愠怒的眼神:
“但是将军的意思”
灼钧泉楞然,连刚刚的怒火也被惊愕掩盖了下去:“为什么?”
灼钧泉吐出口里的昂然挺头的硕大,从地上跪起,凑上男人右边的乳头,也学着怀昭的样子轻啄了几下后,就忍不住那样慢条斯理地挑逗,直接伸手抓住胸肌下方,嘴唇大张,将乳晕也全部含进去,深深吸了几口。
灼钧泉感觉魔力在自己体内快速的流失,那种力量消散带起的强烈空虚感很快就转变为本能的恐惧。他想要抽回左手,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只能随着黑发青年,一步步向石床上昏迷的男人走去。
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随即又不约而同采取各自的方法发泄出来。怀昭狠狠咬上男人肩头,而灼钧泉则一拳在石床边打出了个深坑。
怀昭握了握拳,声音冰冷而嘶哑,“待会他若叫出那人的名字,我很可能会做出某些我无法预料的事来。”
他所能感受到的,是近在咫尺、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以及温暖、火热的力量洪流。那些细小的魔力水流飞快地流动、游走着,各自有各自独特的轨道,他们二人仿佛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在巨大的水流中逆水而上,寻找着一切力量的根源。
“你弄疼将军了。”
怀昭的手指停了下来,灼钧泉也瞬间黑下脸来。
灼钧泉抬头瞅去,只见男人依然闭着眼睛昏迷不醒,但是手臂却无意识地护着自己胸部,微微向后退去。那深褐色、小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头还张着小口,向外分泌着液体。看得灼钧泉欲火更盛,不由咽了咽口水:
银色粉粒是用来画魔法阵的必备媒介,怀昭抿着嘴唇,认真地沿着记忆中的图案,在男安腾权周身沿着固定的路线洒下粉粒,随即又将五彩晶石固定在魔法阵力量汇聚处。
怀昭见他迟迟未动,心思微转,便知他在想什么。他瞥了蓝发青年一眼,赤脚踩着粗粝的地面,来到灼钧泉面前:
怀昭耐心的用手指在那安腾权的后穴进出着,眼神很平静,欲火却从眼角的缝隙里泄露出来。他感受着男人体内的湿滑和高温,阴茎就蹭在对方的屁股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是也只是几乎。
他还在感受着那里的进入程度,觉得差不多了,慢慢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但比起将军的感激,这样的机会不足一提。”
怀昭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灼灼,银色的火焰在他黑色的瞳仁里反射出狂热的光。灼钧泉朝他点点头,两人一起,伸手触上了那安腾权的腹部。
手心的银色之火越来越盛,当两人的手指触上男人凸起的肚皮时,火焰突兀地从手心转移到男人腹部中央的肚脐上。
灼钧泉略显无奈地摊手,只要他能搞定那人,一切都好办。
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从手心传来,青年低头去看,发现怀昭割破了他的手心,又握起他的手,将他拉进魔法阵中。
灼钧泉从来不是那种你说什么我说什么的好脾气,更何况此时那憋涨在身体中蓬发的情欲,只是怀昭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段那安腾权意识全无的特殊时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到底是用来完成多年来的夙愿,真正地彻底地得到他,还是将那人的利益与意愿放在第一暂时委屈下自己,对于灼钧泉来说,其实很难抉择。
正吸得起劲,忽然有人从背后把他拽了一下。灼钧泉猝不及防地被拉开,嘴角还沾着白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