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大鸡巴扩张产道/小狼崽出世[有蛋](2/3)
白琅见他这般难受,心也揪起来,赶紧扑到床头问:“阿青,疼吗?”
常青前脚刚叮嘱好狼崽们天黑前务必回家,后脚一转身,就被白琅一个熊抱扛在肩头,往屋里走去。
常青打发走了这一群父子,这下才终于清静了下来。
白狼快快乐乐的背着他的三只崽去森林里玩儿去了。
“啧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常青嗔道。
白琅顺着常青柔顺的下颚线满满舔弄网上,绯红的面颊,和小巧的鼻尖,最后才含住两片微张吐露着诱人呻吟的双唇。
“唔唔唔”常青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被白琅霸道的唇舌堵住,说不出话来。
吸得常青抖了一下,呻吟一声,扬起头上,把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
“骚不死你!”白琅恨恨的咬了耳垂一口,一个翻身,两人调转了体位,白琅躺在下面,好整以暇看着发骚的常青,诱惑道:“换你舔,把鸡巴舔爽了,就操一操骚穴,好不好?”
常青摇摇头,用力挤挣小腹,竭力道:“先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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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因为三只狼崽吃得太多,常青产乳不够,想要送两只给律,被律严词拒绝,然后送来一只产奶的母羊。
“哼嗯”常青激动得流水,下身已然情动不已,自发的张开腿盘在白琅的腰上,湿漉漉的穴口把白琅的裤子都弄湿了。
常青被他逗笑了,用力的揉乱他的银发,“怎么像个小孩儿似的,以后你也要和孩子抢奶喝吗?”
不知狼崽子太小了还是平常产道扩张得好,常青倒是觉得不是很痛苦,很快感觉什么东西从阴道口滑落出来,第二只灰色小狼出生了。
白琅把白嫩的脖子舔吸得全是红色唇印,十分满意,又去咬凹陷的锁骨,大手也不闲着的继续脱常青的衣服,衣服剥落,常青洁白如玉的身躯泛着圣洁的光芒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白琅嗅着乳香,撇撇嘴,岔开话题:“明明离产期还有两个个月,但是却这么早就涨奶出奶了?”
“唔嗯唔轻啊”常青勉强从紧密相贴的唇缝里挤出一个字,又被白狼汹涌的吻住。
大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拽开常青的衣领,精致的锁骨,柔韧的肩线和圆润白皙的肩头映入眼帘,白琅故意骤重,低头先含住喉咙间小小的凸起。
“阿青,不是便便,是崽子啊!”白琅惊叫起来。
白琅赶紧拉来被子,因为这几天天气很热,常青孕肚又太大,穿脱不方便,所以下面几乎都是不穿的,而此刻只见床单上赫然躺着一只胎衣包裹着的毛发稀疏的小狼崽子。
等银月和律匆匆赶来,常青已经累得睡下了,白琅一个人蹲在婴儿摇篮前笑得傻兮兮的,而婴儿篮里躺着三只毛茸茸的小狼崽。
“阿青,你醒了。”白琅揩干净脸上的汗水走过来,看到常青满脸惨白,惊慌的问:“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胸前的乳房自从没有哺乳后倒是停止分泌奶水了,不过也一直保持着这么大了,白琅一手一只,软嫩的乳肉滑得腻手,像是握住两个面团,白琅爱不释手,抓住上下左右的狂揉一通,顶端被狼崽子们吸大的乳头被他压在手心下打转,粗糙的手心磨得奶头又酥又痒,不一会儿就变硬挺胀大起来。
白琅大手不停的循着他汗湿的皮肤一路抚弄揉捏,一手握住常青身前高高翘起的小肉棒,替他手淫起来。
刚见到崽子时,初当爸爸的白琅是幸福的,然而现在他只觉得心累。特别是当三只小讨债鬼使劲缠着常青时,白琅孤苦无依的坐在一边,觉得狼生简直了无生趣。
“不知道,可能怀狼崽子和怀小孩儿不一样吧”常青知道他别扭又不点破,含笑捏了捏他的耳垂。
白琅急不可耐的把他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下去,哑声道:“当然是干你。”
“想上厕所,快点,憋不住了。”常青痛苦的开口。
白琅这才放开他的手,理智也回笼了,想起律给他说过的注意事项,把小狼捧到一边,赶紧变回狼身,开始舔他外面附着的胎衣和湿哒哒的胎毛,一边舔狼崽一边注意常青的情况。
“想要后面花穴嗯要”常青遵循本能要求。
“唔哈啊啊”常青爽得大叫出声,前面受到刺激,后面两个穴也不甘寂寞的蠕动起来,常青前面舒爽,后面空虚至极。
不过接下来的两个月,白琅都如愿以偿了,毕竟狼崽子还没影儿呢,常青一对奶子的奶水都进了白琅的肚子。
日子一天天平淡无奇又充满温馨的过着,半年,狼崽子们已经长得半大了,学会了自己找食物吃,这下子它们的玩耍场所从屋子小院扩大到整片他爸“承包”的山林,整天整天都见不着影儿。
可把白琅乐坏了,这下常青就又是他一只狼的了!
白琅看着狼崽子这傻样,愁云惨淡立刻拨云见日,高高兴兴的变身成大狼,狼崽子马上扑腾着往大狼身上扑,连趴在常青膝头,性格比较乖巧的小崽也乐颠颠的跳下来想要去巨狼身上玩。
白琅赶紧过去抱他,然而才把他扶起来,常青“唔”了一声,难耐的道:“已经拉出来了。”
冬去春来,夏季百花盛放,万物生机勃勃,快到产期这段时间,常青肚子大的几乎看不见脚下的路,每次要做什么总是要喊白琅帮忙。
手上倒是很有默契的换成指尖夹住奶头摆弄,拇指摁着顶端的奶口,把硬硬的小奶头揉得东倒西歪,快感一阵阵传导到下腹上。
常青摸了摸趴在膝盖上的最小一只崽子,轻轻的踢了一下腿,“去找你爸去。”
白琅不知道在外面捣鼓什么,迟迟不见应声,常青又喊了一声,觉得肚子越发胀痛得厉害,便便都憋得快要拉出来了,也不见他进来。
整天把这里咬坏了,又把那里推倒了,胆子大的老大都敢爬上房顶了!
大崽圆溜溜的滚了个跟斗,灰色的胎毛退完了,此刻像个雪团子似的咕噜咕噜滚到白琅脚边,立刻翻身站起来,四肢小短腿就要往白琅身上跳,嘴里嗷呜嗷呜的兴奋叫着。
“要什么?”白琅在他耳边亲得啧啧有声,亲得常青耳朵里都是湿漉漉的。
大舌勾住他的舌尖滑动,唾液在口腔之间来回交换,不分你我,啃噬,舔咬,吮吸,两人激烈的纠缠着,手下的两颗奶头像是要被揉掉了似的,辣辣的疼。
最大的一只大崽最为调皮,把常青的裤腿当做假想敌,拼命的低呜试图恐吓裤脚,然后趴低前肢,一下子扑上去咬住裤腿,用犬齿咬住左右甩头撕扯。留下一个毛嘟嘟的圆溜溜的小屁股对着白琅。
白琅接过去给它舔干净,然后,第三只又出来了。
小狼崽的成长周期比较快,两三个月已经遍地撒欢了。
直到常青叫了第三回。
“要嗯要大鸡巴要狼鞭插进去唔捅一捅”老夫老妻了,常青一点儿也不忸怩,真情实感的求操,脸上一片淫荡之色。
白琅完全慌了手脚,把常青放躺回去,原地打转:“我我我去找律去。”
“别。”常青赶紧拉住他,下腹还是涨得厉害,浑身汗蹭蹭的,勉强提醒,“来来不及了,律说小狼出来要先去胎衣。”
这天,常青睡一觉醒来,觉得小腹坠坠的,有点涨,他还以为是想上厕所,提高音量喊道白琅。
现在这样调皮捣蛋的模样怕是更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