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第二次接触(1/1)
4.
虽然一开始说好两人要相处一整天，但是戴康城带李陌游了会儿泳之后，两个人正在岸边喝饮料的时候，助理就把戴康城的电话送来了，看起来是公司里的事。戴康城接完电话以后非常懊恼，很真诚地向李陌道歉。就这么个事，反复和李陌说了两三遍“不好意思，本来真的是安排好了陪你的。”李陌觉得他居然有那么点可爱。
那之后一个司机把李陌带回了戴康城家里。
戴康城的家在市中心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里。李陌到的时候，一个叫老陈的管家接待了他。老陈带着李陌走了一遍这个三层别墅，说除了戴总的书房不要随便出入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自由活动。室外有泳池，地下室还有台球，健身房和酒吧，但是备孕期间是不建议喝酒的。
参观完一圈后，李陌说他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老陈就离开了。李陌坐在戴康城给代孕准备的房间里，麻木地到处看。本来准备的备孕房应该是女式的，在选了一个男人做代孕以后，李陌发现这房间里的床单，衣服，拖鞋都已经换成了男式的。管家也很有素质，对他这个男性代孕不好奇不探究。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为自己居然真的走上了代孕道路而自怜自艾了。不如说，既然已经决定走这条路，碰上了戴康城这样的客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接下来只要考虑怎么配合对方，还有肚子大起来以后怎么瞒过妈妈。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如果今天能拿到定金，明天就能交上妈妈的一部分医药费了。为了这笔钱，哪怕戴康城是个有变态嗜好的老家伙，李陌也义无反顾。
但是学业已经进行不下去了，这一年，还有以后，他还能做什么呢李陌坐在飘窗上，陷入了对未来的沉思。
下午五点多，戴康城就回来了。他来的时候李陌刚刚结束家庭医生的体检。他从临时的医疗室里走出来，与西装革履的戴康城打上了照面。戴康城体格结实高挑，肤色较白，再加上面部轮廓深刻，经常被问是不是混血。李陌看到他这么走上来，觉得他很像少女漫画里的那种男主角。
戴康城大步走上楼，关切地问李陌：“今天下午在家无聊吗？”一边问，一边脚步不停，径直走上了三楼，李陌跟上了他。
一看到他，李陌就想起了他们在泳池更衣室里的事。那之后，虽然泳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但是戴康城非常规矩，没有任何让人不自在的亲密举动，而且对他非常照顾，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高冷感觉。对方这种处理方式让李陌的尴尬感和紧张感都减轻了许多。现在想到，晚上会和这个人做爱，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一想到做爱，李陌难免又回忆起手指探入身体的感觉，还有手指在身体里剧烈出入时，戴康城盯着他的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这切切实实是李陌的初体验。李陌感到随着他回忆这隐秘而又陌生的快乐，身体也跟着酥麻起来。他捏紧拳头，摇摇头。
他们走进了三楼的餐厅，李陌问他：“你平时也这么早回来吗？”
“不是，”戴康城说着，将外套递给了管家老陈，“今天想着你第一次来，想陪陪你，和你一起吃个饭。你还没吃吧。”
李陌说他没有，戴康城便吩咐人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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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厨子以前在香港开饭店的，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戴康城一边说一边解衬衫扣子，走进了浴室里，“你先坐，我冲个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移门在他身后合上，将李陌隔在了外面，只能看到磨砂玻璃上映出的那腰细肩宽的健壮体魄。李陌正发愣，那移门居然又打开了，里面那有点太过耀眼的裸男问：“你想和我一起洗吗？”
李陌楞了好一会儿，戴康城笑起来：“和你开玩笑的。我看你一直在门外看我。”他的声音很悦耳，是李陌这个莘莘学子鲜少接触过的，成熟的社会人所具有的魅力。
“对不起”知道对方不是认真的以后，李陌释然地松了口气。刚才他真的打算进去和他一起洗澡。哪怕他知道这事可能超出一个代孕该做的了，但他实在太需要这份工作了，没什么资格讲自尊和底线的。他甚至在心里感谢戴康城明知可以，却没有这样践踏他的自尊。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停了，李陌听到戴康城在里面喊他，让他送浴巾过来。李陌在浴室外的衣柜里找到了浴巾，抱着浴巾踏入了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这浴室比李陌家的客厅还大，同时有一个淋浴房和一个硕大的按摩浴缸。李陌在洗手台前找到了正在照镜子的戴康城。
戴康城正在挑剔地看自己的腹肌，嫌左右不够对称。他看到李陌用好奇的眼光看他，说：“刚才在更衣室里看到你的身体”
李陌脸一红，戴康城：“让你不自在了吗？”
李陌结巴地说：“不我还挺好奇你说我的身体怎么样。除了父母和医生以外，你还是第一个看见的。”
“嗯。”戴康城并不意外地说，“胸没有我想象的大。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的雌激素已经到了能养育孩子的程度，胸部是有特意做过手术看起来不太明显吗？”
“不是，”李陌把浴巾递给戴康城，“学校里有健身房，我每周都去练，为了让胸部看起来自然一点。”
戴康城对“自然一点”这个表达方式不置可否地沉吟一声。他盯着李陌的胸部想着什么。
“我可以摸摸吗。”他终于说，“看起来很可爱。”
“啊？”李陌倒不是因为他想摸摸而吃惊，而是居然有人说看起来很可爱。父母从小就希望他能把自己身体的秘密藏着掖着，他根深蒂固地觉得这是可耻而丑陋的身体。居然还有人说看起来很可爱。
戴康城靠在洗手台上，胳膊上挂着浴巾，毫不在意地在他面前全裸着。他定定地看着李陌，等他走过来。水汽中，那个英俊的男人仿佛有种魔力，李陌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戴康城隔着衣服轻轻地摸了摸李陌的胸部，从左边摸到右边。
“嗯”他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李陌不安地看着他。戴康城忽然自说自话地把手探入了他的汗衫里，贴着肉抓住了他的胸部。李陌身体一僵，感到那条手臂圈住了他，将他整个人扣到了戴康城怀里，后背贴到了戴康城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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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康城从他后面抱住他，两手都探进他的汗衫里，揉捏着他的胸部。
“可爱。我都快硬了。”戴康城低沉的声音突然传入李陌的耳朵。李陌被摸得脸红耳热，一动不敢动。那手有力地抓着他的左边胸脯揉捏。那是比男人结实的肌肉更柔软，却又比女人的胸部更柔韧的手感。两粒乳头也在揉搓下变硬，戴康城轻轻拈弄他的乳头，说：“会有奶水吗？”
“我不知道”李陌断断续续地说。
“让我吃一口，我就知道了。”戴康城的声音暧昧且温柔，一只手坏心眼地往下滑，隔着裤子扣住了李陌的私处，中指轻轻按着那下陷的地方打圈。李陌被按得倒吸一口气，两腿不由得夹了夹，忍不住想踮脚。
正当戴康城的手要伸进李陌裤子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厨娘的声音：“老板，菜准备好了。要上桌吗？”
李陌听到外面有人，登时紧张起来：“吃饭”他说，“我们去吃饭吧”
戴康城没有理睬，还想继续。但是李陌不住地看着外面。在戴康城的手无意松开的一刹那，李陌就跟一个受惊的野猫似的逃了出去。
李陌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锁了门，微微喘息。他等自己稍冷静一点，才低头脱掉裤子。拉开内裤悄悄看——就刚才被摸的那会儿，他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私处和内裤裆部之间粘出大量的银丝，粘腻又淫荡。
刚才如果厨娘阿姨没有来，其实戴康城就想和他做了吧
李陌以为自己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真正开始的时候，简直紧张得心脏要爆炸了
他无助地蹲下来，心还在他的胸腔里剧烈跳动。
戴康城居然觉得这样的身体可爱会不会是真的真的不觉得丑吗
不，一定是出于礼貌才这样说的吧谁会觉得不正常的身体好看
门外，厨娘阿姨又来叫他吃饭。李陌吓了一跳，红着脸站起来。他换了一条内裤。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才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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