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逼上药,精子竞争,用精液清洗子宫(4/5)
“疼吗?想不想更疼?越疼你就越舒服,是吗?”马丁温柔的话语里透着残忍的诱惑,“以前我太傻了,不知道原来你是希望我粗鲁一点,我会改进的。小晚,是这里吗?这里是你的子宫口唔好紧!我说对了是吧?想不想我操进去?”
林枫晚摇着头,也不知道是爽还是痛,听见他的话没有。马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狂躁,抓着他的肩膀想换成后入式,林枫晚却骤然睁大双眼,挣扎着叫道:“不、不要!不要!”
马丁用尽了残存的理智,咬牙道:“乖,从后面你会轻松一些。”
后入的姿势能让他很自然地撅起屁股,臀瓣分开时雌花也向外翻露,阴道和子宫口打得更开,方便雄性尺寸过于粗长的鸡巴插入到最深。当然,射精时把他上身往下压的同时保持臀部在最高处,不但爽到极致,还能最大限度地灌入精液,增加精子着床的几率不知道那混蛋是不是也这样做过,光是林枫晚那微微凸起一直退不下去的小腹,就可以想象他射了多少。
想到这里,马丁觉得自己的阴暗人格都快按不住了。想操坏他,想让他怀自己的种,想带着大了肚子的他在所有人尤其是那混蛋面前炫耀
林枫晚抓住他的手臂几乎哭出来:“不要我要看见你的脸”
马丁周身的阴霾顿时消散了,心窝一阵酸软,抱着他轻声安慰:“对不起,对不起,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让你害怕了。”
林枫晚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我要看见看着”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好像在对自己施放一个安心的法术,又像在不停哀求男人的怜惜。刚才马丁只是稍微将他身体转过去一点,他就仿佛回到那个走廊里,被看不见脸的怪物压在冰冷的地上凌辱。在那条暗无天日的走廊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喊不出,被魇在无边的噩梦里。
“马丁!”
“是我。”
“马丁。”
“是我。”
“马丁”?
“是我。”
马丁重新把他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下身温柔地抽动,只是每次进入都一定插到子宫口,像不厌其烦登门造访的客人,彬彬有礼又异常固执。他一边吻着林枫晚湿润的眼角一边说道:“别怕,看清楚,是我。”
林枫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很小声道:“嗯。”还苍白着脸笑了一下。
马丁的心柔软成水,抚摸着他细软的头发,“小晚,看着我,不要看别人。我很抱歉,在你一次次需要我的时候不在你身边,但是以后不会了。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林枫晚微微移开视线,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但马丁立刻转移了话题,笑着换上轻松的语调:“你知道(精子竞争)吗?”
林枫晚的脸刷地红了:“胡说什么!”
马丁贴着他的耳朵慢慢道:“无论是(层化),(失能),(移除)还是(清洗),似乎我都更有优势呢。”
流氓不可怕,就怕有文化。林枫晚骂道:“你的最大优势就是用专业词汇造下流句子!”
“是吗?”马丁笑眯眯地,又狠狠顶了一下,“我以为是这个呢。”
随着他的笑声响起的还有林枫晚的惊叫——后者被他压着身体力行地对“精子竞争”进行名词解释。
马丁的性器跟他斯文的外表严重货不对版,在国内国外都有人一直请他去当内衣模特,不用在内裤里塞棉花那种。尤其突出的是龟头周围那圈肉冠,曾被林枫晚调侃是“三角龙”。
马丁不要脸地追问:“当年你一直不肯让我碰你这里,是怕疼对吧?还是怕我进去以后钩在里面不肯出来?”
林枫晚的脸更红,骂得更大声:“滚!我是怕你精虫上脑把鸡巴断在里面。”
马丁哈哈地笑:“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吾身虽死长存,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林枫晚给气笑了:“闭嘴洋鬼子,谁要你的!”
“是吗,你不要?确定不要?我的很好的。”他低声在林枫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林枫晚伸手使劲捶他。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又接了个濡湿悠长的吻,然后互相磨着鼻子。马丁嗓音微微沙哑,仍是笑着,说道:“十分钟好像到了。”
屁话,十分钟早就过了!但林枫晚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羞恼道:“那你还不快啊!啊!啊等等”
等不了了!
马丁一改刚才温柔缠绵的节奏,火力全开对准目标进攻。亏他还顾念林枫晚的身体而有所保留,结果这家伙却再三撩拨,生怕不被肏死。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答应不戴套,还主动要求内射,哪个男人受得了?他又快又猛地压着林枫晚干了百余下,肉冠边沿凹凸的棱角完全张开,磨得小肉逼红肿不堪流水潺潺。更可怕的是那圈倒刺般的肉冠在退出时真的会勾住肉壁的褶皱,本就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嫩穴疼得不断夹紧,也不知是想逼他出去还是想把他卡在那里不能动弹,又或者其实是想疼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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