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他重新拿过一杯香槟,跨过在地上滚成一团的淫合人群,走到了那架黑得锃亮的钢琴旁,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钢琴架上,也不与达夫对视打招呼,兀自喝着美酒静静地欣赏嘲弄着下面淫乱男女。

    参加莱斯特聚会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对女孩没兴趣的人便坐在一边,摇着扇子喝着酒围观这场荒谬的性事,甚至有几个淫荡的主动脱了衣服,把那些排队等着的领到一旁,把腿缠上去就地干了起来,侍从们都面无表情地端着酒水来来去去,所有人都以为那女孩是勋爵像平常一样安排的秘密惊喜,没有一丝的慌乱,贾努曼甚至觉得这些人淫荡得尽然有序。

    达夫对他鞠了一躬,又坐回琴凳上,却只伸出一只手弹,便连贾努曼都听出这首曲子并不完整,该有合音的地方,却只有静默,明明只要再把另一只手放上去弹就能完整了,可达夫却依旧笑眯眯地,甚至比弹刚才任何一首曲子都要深情专注地用一只手弹完了这支缺了半个灵魂的残曲。

    生育能力最强,同时也意味着他们是最淫乱的族群,其中便数这位二少爷莱斯特勋爵最荒淫无度了,据说他男女不忌,即喜欢干别人,也喜欢被别人干,常常在自己的死人寓所开群交派对,甚至有人说他最爱的床伴是一头公驴。

    贾努曼进去的时候,那挂满了比人还高的水晶烛灯的大厅里,贵族男女们都在和着高雅的音乐跳舞,女人们,或者说,穿着女人衣服的那些人,各个都顶着插满羽毛和鲜花的大帽子,裙撑把绣满图案的绸缎大裙子撑得像个斗篷,男伴们把他们送出去转圈时,便像一个个彩色的漩涡飞了出去。

    门口的大挂钟敲响了子夜零点的钟声,达夫撑着黑色的伞,消失在雨夜中。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约尔塔的贵族们轮奸了雅雅齐酋长的女儿,导火线和炸药都已经准备好了,贾努曼只要等火焰顺着导火线慢慢烧到炸药堆上就行,他虽然也是个,可自制力可没有底下这群贵族那样薄弱,他此刻对那依旧从容弹着钢琴的琴师更感兴趣。

    跳舞的人群停了下来,妇女发出一两声惊叫,所有人都看着赤裸的少女从楼梯上一顿一顿地滚了下来,停在了舞池的中央。莱斯特勋爵的兔耳朵立了起来,放过了那钢琴师,身为东道主的他,气势汹汹地扭着骚屁股走了过来。

    “那就弹你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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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瞰下面的舞池,找着莱斯特勋爵的身影,终于在一架钢琴旁发现了那对白色的兔耳朵。那淫荡的兔子勋爵,下身穿着紧身的连体丝袜,撅着翘屁股,不时用手捏一捏自己圆滚滚的兔尾巴,上身穿着几乎透明的黑纱,支在钢琴架上,晃着酒杯对弹钢琴的琴师卖弄风情。

    一股香味从女孩身上飘了出来,少女的身子冒着香汗,的发情气味勾动了在场所有的,莱斯特勋爵眼看着那些男人们像闻到糖味的蚂蚁一样朝女孩的身边聚去,却没有阻止接下来的可怕轮奸,因为他这色魔是第一个耐不住冲动骑在女孩身上的人。

    一旁的女孩支吾了几声,终于晕在他的臂膀上,贾努曼冷静地拿出藏在上衣口袋里的针剂,把诱发发情的药剂打进了女孩的身体里,将人拖到阴影处,扒光了衣服,将女孩踢下了楼梯。

    侍从端来了香槟给他们,贾努曼为自己和少女拿了两杯,在递给对方的时候,把手心里的迷药倒进了酒里,女孩羞怯怯地双手捧着玻璃高脚杯,与贾努曼碰了杯,被他哄骗着一饮而尽,贾努曼把空酒杯放在一边,搂着女孩的腰上了没什么人的楼梯高台。

    贾努曼在那琴师侧过脸对勋爵微笑时,认出了对方,那是在藏金河那给人代写家书的流浪画家——达夫!

    他心里意外,见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把黑色的短发全梳过额头,那副厚眼镜倒没摘下,手指娴熟地在黑白键盘上起舞,一边还游刃有余地对想吃自己豆腐的勋爵笑眯眯地说着什么。贾努曼很快又觉得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鱼龙混杂的灰区,穷苦画师白天在邋遢的淘金区,晚上在贵族的晚宴上弹钢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这座公馆是桑齐斯的个人财产,经常租借给来弗瑞兹度假旅游的贵族富商们短住,现在这座连厨房的挂钩都要刻上藤蔓花纹的洛可可式建筑,被九大贵族之一的兔族二少爷给包下了,这个看似软弱的兽人家族,却因为能生,族人遍布世界各地,是帝国消息网络的掌控者,据说现任的兔族公爵,就已经和他的十位妻子,生了六百多个孩子。

    乐队的其他人都停下演奏走了,只有达夫的钢琴声还在响着,他的嘴角还是带着微笑,厚厚的镜片下看不清眼神,手指动得飞快,每一个音都那么准确美妙,一曲终结,他双手离开琴键,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得发暗的怀表,看了下时间,抬头对贾努曼礼貌地问道,“还有六分钟我就下班了,最后一首曲子就由先生来点吧。”

    贾努曼看他合上琴盖,准备要走,便上前一步问他为什么那首曲子只用一只手弹,达夫又披上了那件破旧但干净的毛大衣,带上帽子和围巾,回答道,“因为这首曲子我只和弟弟两个人一起弹过,我们都只学会一半,现在他不在身边,我便只能弹右手的那部分了,让先生您见笑了,时间不早了,祝您晚安,再见。”

    贾努曼像个浪漫小说里无视阶级血统的翩翩贵公子,为相貌平凡的女孩挥金如土地购买美丽的裙子和插着鸵鸟毛的帽子,亲手站在她身后为她戴上美丽的宝石项链,在她戴着长筒丝绸手套的手背上绅士地吻了一下,便牵着她的手,坐上车厢内壁铺着天鹅绒的马车,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拿出两张精美的请帖,带她踏上了延伸到最高级舞会的红毯。

    两人转着圈在满是男女的小舞池中翩翩起舞,贾努曼搂紧了少女的腰,包容地引导着这位巴巴仑恩少女跳着异国的舞曲,女孩在音乐中和不断地旋转拥抱中,完全随着气氛溺进了贾努曼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中,他只用了一个深情的吻,就哄得女孩愿意随他走出酒馆,去往更明亮辉煌的贵族舞会。

    贾努曼有点意外,他不在乎对方认没认出自己,他以为对方不过是自己故事线里决不会对情节发展有影响的精彩角色而已,所以无论达夫想要做什么他都无所谓。他可不了解什么钢琴音乐,便抬了抬半空的酒杯,也回了个完美无缺的优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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