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0(2/2)

    西萨尔怔了一下，不相信地说：“这这不可能，不可能，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抓住伊利亚。”

    西萨尔的脸色苍白发青，眼窝深陷，眼下是淡淡的绀紫色，自从伊利亚失踪以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很想睡觉，但亚当的手就在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把火又撩了起来。

    贝蒂诺深呼吸：“好，很好，婊子养的，你会为你的背信弃义付出代价的。”

    然后亚当才回到地下室。

    西萨尔不耐烦：“他在哪？”

    亚当爱惜地缓慢地坚定地挺身而入：“你是我的，伊尔，你是我的。”

    亚当轻声笑起来：“我不知道你是想做什么。这样不是正好吗？他死了，你就是当家人。”

    贝蒂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露出一条缝隙，月光泄露进来，照在落地摆钟上，时针指向。

    威廉猛地惊醒过来，他胸膛战栗着，心脏“怦怦”直跳，嘴唇颤抖，低下头，看到自己满手的白浊，那样肮脏和龌龊。

    约翰愣了一下，他对伊利亚很好吗？

    伊利亚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被压得难受，闷闷地嘤咛了一声，因为睡意正浓导致说话有气无力的：“你有病啊？还来？”

    西萨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脸庞笼在阴影里如此冷峻，他拿起帽子扣在头上，扯了扯黑色皮革手套让它们戴得更牢些：“谢谢，我会把伊利亚救出来的。”

    已是深夜，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孤独矗立的街灯，一道一道的光和影子像是士兵和长剑井然有序地列在两旁，他穿梭过这沉默的光和影，在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轿车旁边停下脚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伊利亚到底在哪！”西萨尔打断他的话，微愠地问。

    亚当眼也不眨：“你哥死了啊，你去领的尸体啊。”

    约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合作。”

    约翰回答：“亚当最近购买了几套西装，都是伊利亚的尺寸，还买了唱片机、唱片，也都是伊利亚最喜欢的歌，甚至做的食物都是伊利亚的口味，等等。不信你自己去查。除非他突然性情大变各种习惯还正好都变得和伊利亚一模一样，那我敢确定伊利亚就在他那里。我我拿不到搜捕令，我想，说不定你能有别的办法。”

    对话那头响起一个充满怨毒的声音：“你这个不守信义的狗屎杂种，现在告诉我我哥哥在哪，否则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你在偷看什么？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那些冲击性的画面在他脑袋里是如此地清晰，伊利亚骑在亚当的腰上，仰起头，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划过鬓边和下颌，落到颈侧，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玫瑰花瓣似的殷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悠长餮意的喘息，然后伊利亚转过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像是浸在蜜里一般甜蜜，那样径直地望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亚当冷哼一声，寸步不让，反诘：“似乎还轮不到一个弑兄者来做卫道士指责我。”

    这里遥遥可以看到房子的后门，一个青年裹着一身黑色西装像是融入夜色中，悄悄地离开了。

    伊利亚还在睡觉。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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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是的，我差不多已经确定了。”

    约翰接着说：“我去了几次，但是我的证据并不足够申请一张逮捕令，而且我怕我会打草惊蛇，所以我没办法”

    约翰说：“我只是想把他救出来。”

    亚当把伊利亚搂个满怀，本想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书房里的专线电话响个不停，他只好去接电话：“喂？是谁？”

    西萨尔问：“你有什么证据？”

    亚当紧紧抱着他，算了，暂时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关系，他迟早会让伊利亚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西萨尔微微皱眉，眼神像在指责他废话太多：“你说你知道伊利亚在哪。”

    西萨尔靠在椅背上，合了合双眸，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却问：“你为什么对伊利亚那么好？”

    亚当爬上床，覆身而上。

    约翰说：“但事实就是伊利亚在他那里。”

    伊利亚皱着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亚当·桑德斯，他的府邸。”约翰只好说。

    亚当看到他的睡脸，躁动不安的心情瞬间被抚平了，他走过去，半跪在床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伊利亚的脸颊，他闭上眼睛安静下来之后看上去是如此地温柔可爱。

    亚当和他吵完心情有点烦躁，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他把这页纸撕下来，擦了一根火柴点燃放进烟灰缸里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燃烧至灰烬。

    而现在，却只有当他们的肉体亲密无间的时候，让亚当觉得自己能永远拥有这个人。

    贝蒂诺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没有蠢到连我亲哥都认不出来。我再问你一次，我哥在哪？”

    伊利亚被动静弄醒，睡眼惺忪半睁半合，疑惑地看了亚当一眼。那双一向高傲冰冷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是那么恍惚无助，犹如森林里迷途的小鹿，直直望进亚当的心底，让他的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