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干晕 套上定位项圈(2/3)

    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小骗子。

    浴室中传来镜子的破碎声,安德烈的神经陡然绷紧。

    “鹿绵,我亲爱的小鹿,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了。”安德烈把嘴靠到鹿绵耳边,用一种温柔又包容的声音威胁着。

    “安德烈!我承认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怎么能像对待性奴一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逼我恨你。”鹿绵像只狮子一样冲安德烈愤怒地咆哮,他双手青筋毕露使足了力气拉扯项圈,奶白色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丝丝红线,分外惹人注目。

    只不过,这一次,安德烈是拿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屁眼。

    安德烈低下头默默品茶。

    落地窗外的世界宛如被紫色幕帐笼罩一样,昏暗不明,不透一丝声响。

    脖子上的项圈,是在践踏他仅剩的尊严。是在把他放在烈火上鞭笞。

    “走吧,鹿绵,带上你的小白狗。我带你出去看看。”

    鹿绵狐疑地盯着安德烈,挪移到他说的沙发上,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把漆黑冰凉的手枪。

    “安德烈,马上把这个项圈解开。不然,你就和尸体睡觉去吧!”鲜血浸红了鹿绵的握着锋利碎片的手从玻璃尖滴下,滴落在饱受折磨的脖颈上。

    枪里没有子弹,是安德烈准备拿来试探鹿绵的道具。

    他本来以为鹿绵会把枪口对准他。

    柔软的肉洞又紧又热,它被烙铁般的火热肉棒狠狠鞭笞,从后穴传递到小腹的快感,让安德烈忍不住低吼一声,将七八股精液喷射在鹿绵的胸膛上。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鹿绵好像从来没有想杀了他的心思,不管他做的有多过分。或许,就是这份善良让他们最初相遇。

    以玻璃的锋利程度,划破一个人的气管至少需要三秒,划开颈动脉的话则需要一秒,但他从拔枪到射击仅仅需要0.5秒。而且以他营地的医疗水平,完全能解决脖颈上的划伤。

    安德烈依旧是气定神闲,像个优雅的老绅士品着自己的下午茶。

    他扶着鸡巴慢慢坐下来,让久久不开拓、紧窒到极致如处子般的屁眼将整根大鸡巴包裹住。

    鹿绵毫无意识地躺着,湿漉漉的脑袋枕着安德烈的手臂,两条柳叶般的秀眉轻蹙,不安地朝身边男人温暖的怀里拱,就像个寻求安慰的小兽。

    他从侍者手中接过一个黑皮项圈,调整好大小后,扣在了少年雪白的脖颈上。

    坐在阳台外的男人,放下手中的书,冷漠的表情被如丝如缕的温柔逐渐取代,好似春风拂过他的心头,“感觉好些了么?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红枣粥。”

    “算了,我要是死了还带着这么个东西,那得多难看啊。”鹿绵苦笑一声,把手枪丢在地上。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弥补了连续半年以来每晚磨人的相思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整间屋子被凝结的空气充斥,让人透不过气。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吮吸那根已经接连释放的大鸡巴。

    没人看到,他捏茶杯柄的手心已经浸满汗水。

    等鹿绵再次找回意识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哗啦!

    “沙发上的大衣里有把枪,你想死的话用那个更快。”

    鸡巴在肉洞中出杵了百来下后,积聚的快感终于爆发,鹿绵咬着下唇,将第三发浊浆射在那个紧实的屁股中。

    被弄硬,被坐下,被操弄,鹿绵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最后哭着亲吻着安德烈的胸膛,他才最终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

    安德烈将他的筋疲力尽的小男友温柔地抱起,换到另一张干净舒适的床上。

    但安德烈只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绅士的笑,“呵呵,我的小鹿。你不应该小瞧自己,我保证今晚会是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鹿绵被安德烈搂在怀中,抱着他心爱的白兔。

    但在这个同样名为安德烈的男人身上,鹿绵已经找不到任何故人的熟悉感,只有从这一刻起,浸入心胸的恨。

    “我的小鹿啊,看来你还没能看清形势。你戴上了这个项圈,狠不狠我又如何呢?恨与不恨,你都永远属于我了。”安德烈悠闲自得地抿了一口茶,“而且你要知道,现在能在乱世保护你的也只有我了。”

    在鹿绵无奈的眼神中,那根硕长的肉棒再次变粗变硬,肿胀到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地步。

    然后,也不等床上的人适应,边开始大开大合地干起来,饱满紧实的屁股一次次撞击在少年的胯骨上,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一层白色泡沫。

    鹿绵的整张小脸都皱起来了,他死死抓着床单,快感慢火一样烘烤着他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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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爱到让人无法放手。

    不过这还没完,安德烈脸上不变的是绅士温柔的笑,他不等软下来的鸡巴从肉洞中滑出,便再次挺腰律动起来

    粥?装的多可怜!多无辜!就和他们当初见面时一模一样。

    ,

    往昔风与雪交织的缱绻回忆在夜深人静之时,总是从记忆之海的深处涌现,跑出来折磨他的内心。美好的、温馨的、不堪的、下作的、都积压在他苍老疲惫的灵魂上。他想不通,为什么当初一次次的原谅,换来的不是少年感动的真心,却是更深的背叛。

    啪啪啪啪淫糜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安德烈拿出公兔子的速度用屁眼疯狂凶恶地套弄着鹿绵的骚鸡巴。

    大红色的床单被子上到处是白色的浑浊,淫水聚集到低沉处,形成小水洼。

    他握起手枪,对准了黑皮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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