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恋情(1/2)

    “轱辘,轱辘”官道上马车行驶的声音格外刺耳,莫言在一阵摇晃中醒来。听着外面“架,架”的抽马鞭子声,感受着摇摇晃晃的马车,莫言想了想还是再睡一会吧。不就是换到另一地方关起来嘛,有吃有住不用做事还有人操,日子过得跟神仙样,有什么好担心的呐,还是睡吧。莫言打算翻个身睡,结果偏头就瞧见姓沈的端坐在小桌旁皱紧眉在小折子上圈圈画画,正经严肃的样儿还挺像个人才。

    莫言突然不想睡了,很好奇那戏折子似的东西上面写了什么,爬起身慢慢往他身边移,刚把手搭在小桌边,那人就合上折子放下了笔。

    他揉揉眼睛,“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再等一个时辰我们就到千丞县了,你先吃点果子开开胃,到了在选喜欢。”

    莫言眼睛眨巴几下还没得及说些什么,只见姓沈的拍拍手掌,不一会儿流影、流光便端来四盘蜜饯果子并一壶普洱茶上了小桌。

    莫言见他把小折子收好放在腿边,边吃边往折子那边瞧,他真的很好奇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虽然这些年他抓过一两个落地秀才来教导自己书词,可是那些个酸腐秀才自命清高得很,一个两个揣着端着,指天发誓誓死不与魔教为伍,什么教他就是侮辱了孔孟先师,看到他来就扬起头颅一副很不屑的样儿,拿了钱教课也是囫囵一念,念完就让自己学,让他教慢点,他就说自己悟性不够不是读书的料,简直气死人,他要是悟性不够能当上魔教教主,要不是看在他们长得都不错还是个才子的份上,早让人把他们脑袋卸了。可恶,偏偏他就喜欢这些彬彬有礼气质清高的才子们,每次想扭断他们的脖子都下不去手,结果让人骗了一大推银子还没学到几首诗。

    还有一个更可恶,长得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儿,人却不像前几个那样清高,知道他想学习诗词歌赋,那人便手把手一字一句的教导自己,还给做批注,教课时也十分温柔一点也像其他人那样厌恶他的脸,和他说话永远温温柔柔,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了他身上,那时的他每天处理完教务就往他那里跑,那人看他来了轻轻一笑,接着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写着情字。

    那个字写完之后,他的手抖得连笔都拿不住,哆哆嗦嗦地看向他,问道,“这字是何意?”

    那人执起他的双手,一字一句道,“就是和你这样一直到老的意思。”

    莫言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呼吸加快,嘴唇都在颤抖,自己的声音点点冒出来,“你,你喜欢我吗?”

    他不知道当时怎么会那么大胆,喜欢的话直接就问出来了,还是太希望有人能不嫌弃自己陪在自己身边了吧。

    记得当时那人的眼里明明闪过一丝轻蔑,可他还是沉浸在有人愿意要他的兴奋当中,并为留意那一丢丢的嫌弃。

    之后那人和他的关系越发亲近,除了上课他们还一起去钓鱼,看夕阳,他还时常亲手弄着小菜给他吃。他还记得有一次夕阳很美他们坐在山头上两颗头挨得很紧,两人的心跳的很快那人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突然闭上了眼,期待着人生的第一次肌肤接触。结果那人摘下他头上的树叶,点下他额头说,“想什么呐,天黑了快回去,你该着凉了。”

    他心里一阵失望,可又不能让人觉得他轻浮,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我也在想该回去了。”

    那次夕阳让两人又近了一步,他的课业变成了给男人洗衣服煮饭加磨墨,男人每天都要温习文章诗词,把该教导他的时间也占用了,不过他觉得没什么,男人考试要紧嘛,听说状元很难考的,身为要和他成亲的人,这些都是能理解。

    直到科考的接近,男人拉起他洗着衣服的手说,“言言,你知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寒窗十年若是不能殿试中举为民效力那我这十年的艰辛有何价值,男儿志在四方,此次科举我是势在必得。所以言言等我一年,只要我高中,我必定高头大马前来娶你。”

    他不想男人走可也不想男人放弃自己的理想,于是他点头说,“我知道的,你放心大去吧,我在歃血教等你。”

    男人一脸高兴,一把抱住他激动地说到,“太好了言言,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回抱着他,闭着眼享受这温情的时刻,结果片刻那人便松开他哎气连连,他不解,还以为是男人舍不得他,可惜男人却一锤桌子道,“可惜科考路远,我的盘缠实在不够。”

    他闻言立马说到,“不用担心,盘缠我这里有,你要多少?”

    男人又是一锤,悲痛道,“堂堂七尺男儿,我怎么能让言言你给我这些钱。”]

    他那是真的很傻,见男人如此无奈,脱口就道,“反正以后我俩是一家人,那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拿着有何不可?”

    男人还是拒绝,“不行,言言。我已在你教中吃住这些时日,实在不能在要你的钱,况且你我还未成亲,我不想让教中的人看不起。”

    男人实在掘强,他只得说,“那就算我借你的,他日高中再还我就是了。”

    男人这才慢慢不情愿的点了头。

    男人拿了1000两,顺利到了京城也顺利高中了探花。

    只可惜他等了一年,也没等他男人来娶他。更在一次去京城做生意时,碰见他跟一群官员搂着美女在歃血教开的妓倌里淫欢作乐,好不快活。连他往男人身边走过,那人也是半分不识。甚至陪他过夜的楼里的妓子还像他报告说,“这赵大人喝醉了跟她说,歃血教的教主是个喜欢男人的傻子,白送一千两给他科考,给自己洗衣做饭还想嫁给他,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貌有多丑,还想让人娶他怕不是在做梦吧,要不是他当时落魄被魔教人抓了没钱生活他才不会每天好眉好眼的对那妖人,那魔教傻子被人传的那么厉害,他看呐也就是一个欠男人干得货,找个男人多捅捅他保不定歃血教就改邪归正了,哈哈哈不过他那样子估计也没人敢上,怕晚上做噩梦,哈哈哈,想起来那魔教妖人我就觉得好笑,居然喜欢男人,嘿嘿嘿,太不要脸了。”

    那时候他真想弄死那个负心薄情寡义之人,可惜正道追得紧,也只好留了那畜牲一命。

    莫言恨恨得咬着梅肉果子,真不知道他当初的眼睛怎么就那么瞎,那样一个寡义的小人如何与那年的探花郎哥哥相比,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会觉得两人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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