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发怒了(1/1)

    夕阳裹着云霞与大地连成一线,欧阳云逸低头看向怀里人,“你笑得真好看。”

    成熟男人端正俊逸的脸带着十分的真诚,莫言脸色一红,收拢笑容低下头双手无措的扯着袖口纠缠。

    欧阳云逸一笑,“你害羞的样子似在哪里见过,我们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你叫什么名字?”

    莫言心跳如鼓,没想过他还记得自己,多年的暗恋仰慕一时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口在到达嗓子眼,多年前没有说出口的话现今齐齐欲从口中蹦出,可面对男人温润如玉的脸,错过的终究是错过了,他嚅懦几下嘴最后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叫莫,莫言,十年前探花郎您救过我”,他抬起头,“就像今天一样,那天您也是如这般从马蹄下将我救起抱上马背。”

    “是吗?我好像不记得了”欧阳云逸淡淡笑到。

    “那时我还是一个小乞丐,探花郎您不记得我很正常。”莫言失落的回到。

    欧阳云逸听他一口一口探花郎,言语中的落寞与心酸若有实质,让他顿时有种心虚的感觉,就好像以前抛弃过他一样。

    他握拳抵住嘴咳嗽一声,想把话题引到不这么尴尬的地方,道,“你家在哪里,今天马匹受惊冲撞了你实在对不住了,以后若有需要拿着这块玉佩到城东浣花街欧阳家找我,我一定义不容辞。”他摘下腰间玉佩放入莫言手中,“今天有点晚了先送你回去吧。”

    莫言摩梭着手中微凉的玉佩,虽跟那块在歃血教中得到的玉佩材质无法想比,但也算得上价值千金的好玉了。他愣了愣,嗫嚅着道“嗯,谢谢”

    欧阳云逸见他收下玉佩,心下十分愉悦,两人这样算是认识了。双腿一夹马肚调转马头,“你家在哪个方向?”

    莫言瞧了瞧四周,实在不知道该往那边走

    ,也不知道住的那地方的具体位置。反正李承君让他住哪里他就住哪里。想到那人,他突然意识到他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了,那个混账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焦急着到处找人,他会不会生气?想着他闷声阴沉着脸生气的样子,莫言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一想莫言觉得探花郎也没有多好,还是李承君那混账长得英俊些。

    欧阳云逸见他又无端傻笑,小脸两颊上的肉鼓出来显得十分有趣,忍不住伸手扭住他一边肉肉道,“你又在傻笑些什么?”言语中亲近自然好似相恋多年的情侣。

    莫言不喜欢他这动作,拍掉他的手道,“你把我送到之前那胭脂坊就好,会有人来接我。”

    欧阳云逸听着他语气里的疏离,一阵失落,明明之前还对他眼含倾慕,一副自己抛弃了他的样子,这一会儿便冷漠无情,翻脸无情。欧阳云逸眼神一沉,拉着他手按在自己腰间道:

    “你抓紧我。”

    马蹄踏落有情花,夕阳照映无心人。

    流影见莫言被掳跑了,也不知对方底细,一人追去搞不好非但救不了莫主子,连自己也会被抓,到时候便是连个报信求救的人都没有了。想到这,流影立马闪进小巷运起轻功急往太白楼飞去。

    买完衣服的李承君巧遇商旭,一路聊的高兴两人便结伴入了太白楼吃茶,正说到官场上那些不干事光拿响的蛀虫,便听到外面的流影气喘吁吁询问流光,“主上呐?我要见他”

    流光想到主上跟商大人正商量要事,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便看了一眼房内,“主上有要事,现下不见任何人。”

    流影想到不知生死的莫主子,也不想跟流光废话了,抬脚便往房间里闯。

    流光立马拦住他,“有什么事等主上出来了在说,你现在闯进去会被主上责罚的。”

    流影挣扎要往里进,“你放开我,就算主上罚我,我也得进去。”

    流光却始终不让,两人在门口推搡着,流影急了,朝着门口大喊一声,“主上,莫言子被人掳走了。”

    本还想在看一看流影到底有多大胆子敢闯进来时,猛听这一句话,瞬间打翻了茶杯,人影一闪便踢开了门,他阴翳着脸,“在什么地方被掳的立马带我过去,流光带上禁卫军给我挨家挨户搜查,吩咐京城俯伊关闭城门不许放任何人出城,若放走一只苍蝇,叫他提头来见。”

    “是”流光立马飞身出楼骑马而去,流影带着李承君狂奔胭脂坊。

    “是在这里被掳的”李承君停在胭脂坊门前问道。

    “回主上就是这里,莫主子喜欢这里的胭脂,便和奴婢买了几盒,奴婢想到主上吩咐过只要莫主子喜欢,无论什么买了便是。奴婢见主子注视着这家胭脂坊久久不走,便回身像这家老板买了这家店,可没想到,奴婢刚一出门,便见一人骑马把主上掳走了。”

    “奴婢该死”

    “呵,哪里都没出事,偏偏在最爱的胭脂坊这里出了问题”,李承君骑在马上阴狠道,“把这家店所有人都抓起来,给我仔细盘问。”

    “是,主人”,身后十几铁骑整齐下马,不一会儿便把店里所有都绑起扔到李承君马下。

    一群人哭天喊地,鼻涕眼泪直流,李承君皱了皱眉头,那铁骑卫士便架刀在他们脖子上到,“安静,在哭就杀了你们。”

    场面立马安静,现已黄昏,街上本没几个人,被这仗势一吓不仅行人跑掉了,就连周围的店家也关了门。

    李承君手拿马鞭,直着跪在前头的胭脂坊老板问道,“说,同谋是谁,人现在哪里?”

    狠厉的眼神吓得胭脂坊老板趴地痛哭,“呜呜呜,大人,小人实在不知道呀,什么同谋,什么人,小的真的不知道,小人跟这屋里人都没干过呀,大人您要明鉴呀,那掳人的人,小人确实不知道呀,呜呜呜,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李承君见他死到临头还敢隐瞒,扬起马鞭就要抽过去,这时流影突然喜到,“主上,主上,莫,莫主子回来了。”

    李承君一颗乱了分寸失了魂的心,顿时回了位。他艰难的转过头,却见莫言正被人横抱马背一脸娇羞的往这边走来。

    李承君刚安放的心,这时怒到极点,这个浪货,他这边担心得要命,想到他有可能遭遇不测,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没想到,这荡妇居然一脸娇羞的被个野男人抱回来了。他知不知道他肚子还怀着自己的种,那个卑鄙无耻的人,别以为长得还不错就敢勾引他的人,李承君咬牙切齿,阴沉脸,他翻身下马一步步来到莫言身边,伸开手,怒道,“还打算在野男人怀里呆多久,还不滚过来。”

    莫言瞧着他黑沉的脸,没料到他会如此生气,身子比大脑反应更快,直接跳入李承君怀抱,双手搂着他脖颈,两颊在他脸上挨了又挨,嗲声嗲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何错,但是见李承君那句野男人,下意识便觉得自己先认错比较好。

    李承君把人抱得满当当的,贴着他脸深吸一口气道,“别以为撒个娇就完事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言听这话,亲他一口嘴,“回去随便你怎么收拾我。”

    李承君心情好一点,眼神撇过下马恭敬站在一边的欧阳云逸,“哼,欧阳大人真是好闲情,看来父皇让你闲职在家还真是对不住你了。”

    欧阳云逸一顿,抱拳道,“太子殿下恕罪,属下的马匹受了惊眼看就要冲撞莫公子情急之下才把莫公子抱上了马背,等马儿冷静下来,已跑出十里之外了。属下并无意冒犯莫公子,一路上都恪守礼节”

    李承君哼笑,“既然你承认你的马冲撞了孤的人,那便让这马以死谢罪吧。”

    欧阳云逸早听说过这太子喜怒不定,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想到自己的马,他单漆跪下道,“太子殿下恕罪,臣的马并不是有意惊扰莫公子的,恳请殿下手下留情,臣愿代马受过。”

    李承君脸更阴沉,他勾起唇角道“呵,不是有意的便要留情,那杀了人的说他不是有意的也要留情吗?欧阳大人可是吏官,法不留情万不能优柔寡断,讲人情。”

    这匹马跟随欧阳云逸多年,他实在无法看着它就这么死去,又要开口,莫言却抢先一步道,“我又没事,用不着处置那匹马吧,况且欧阳大人不仅今天救过我,十年之前也救过我,就当报了他的恩情,你也不应该处置那骑马,何况那马长得那么好看,我还挺喜欢。”

    李承君原意就不是要处置了那马,他早知道欧阳云逸爱他坐下马匹马犹如亲子,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那人知道,敢动他的人就得做好死的代价。

    现下听莫言说喜欢那马,他脑子一转对欧阳云逸说道,“欧阳大人起来吧,既然莫公子为马求情,孤也不是狠心之人,便饶恕它吧”

    欧阳云逸一喜,刚要扣谢,李承君又道,“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它毕竟犯了事,便让它侍奉莫公子赎它罪过吧。”

    欧阳云逸知道若是再求情那马肯定不能活了,能驼着莫言,也是它的福气,相信莫言不会亏待它。便谢恩道,“太子殿下仁慈,臣扣谢殿下。云霜能跟随莫公子,也是它的福气。”

    “好,欧阳大人深明大义,来人把马牵走,”李承君抱着莫言一锤定音。

    一队人马浩浩汤汤,卷起一阵灰尘,欧阳云逸站在原地,望着那马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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