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特殊的要求(H)(2/3)

    算了。

    所以这种自慰的感觉,对于贺卿而言,确实有些陌生了。但当他缓缓地刺激着自己茎身上的敏感点时,曾经的经验又好像一点点地返回到他的脑子里,让他的动作逐渐从生涩转向熟练。他的双手变得越来越湿滑,在湿润的虫茎上抚弄时揉开一阵一阵的痒意,像是一下一下的电流沿着他热乎乎的拇指按压的地方绽开,带来一种特殊的快感。

    他的性器很快就在手指的上下抚慰中硬挺起来。龟头上的小孔里泊泊地流出混着信息素和淡淡腥味的透明腺液,把被褥都沾湿了点儿,让空气里的味道更加浓郁。贺卿的手指也很快就被自己流出的液体给弄得湿漉漉的,来回撸动时带出叽叽咕咕的轻微的粘糊声响。他的脖颈因为忍耐着快感而泛起淡色的红,呼吸之间青筋不时鼓起。

    “……靠,他雌的!”

    对方声称只是想要近距离感受他的信息素以获得身心的双重满足感,并不打算对他做别的出格的事情——甚至还拿了什么自由星的意志起誓。这种要求比起最开始的结合标记显然难度下降了数倍。虽然贺卿仍然觉得有些别扭,但见这位副团长现在穿戴得整整齐齐的,他心里头的安全感又上涨了不少。

    “唔……哼……”

    伊瑞布兰尔无声地靠近了点,专注地望着贺卿微红的脸庞。被情欲熏上艳色的眼尾,还有微微颤抖着的鸦羽般的长睫,轻一下重一下地撩拨着伊瑞布兰尔鼓噪难安的心,惹得他恨不能立刻从裤子里掏出性器来好好搓揉一顿,再拿手指往后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探一探,好缓解些许难捱的火气。

    ……帝国大概也没有想过会存在雄虫只能靠自己双手过日子的情况。

    这位副团长要求他自慰。

    到底还是要脸,贺卿把自己下半身遮掩在薄薄的被子底下,不好意思直接暴露出来。

    伊瑞布兰尔只得作罢,用眼神催促贺卿继续。

    既然已经同意了,贺卿也不打算再推脱。

    “现在还是……”贺卿捏紧了被子边缘,看似软和但态度强硬,“就先这样吧,副团长。”

    他知道伊瑞布兰尔是决计不肯空手而归的,既然已经拒绝了结合的要求,那么总得换其他的甜头。

    贺卿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现在他只是参与了一次信息素辅助治疗——这是针对常年使用安抚剂而产生病变的中年单身雌虫的一种治疗手段,需要雄虫志愿者现场采集精液来帮助进行治疗。

    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粗直的性器在内裤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轻轻一撩拨,就敏感得开始发烫发硬,整个屋子里也已经开始弥漫着淡淡的信息素的香味。

    “副团长、呜……放开!啊……”贺卿又惊又怒,伸手用力地想要推开伊瑞布兰尔的脑袋,但偏偏他的性器正在勃发的边缘,被对方这么热情地一吸,几乎是瞬间就软下腰来,眼睛里被激得渗出生理性的眼泪,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明亮刺眼的空白。

    “呼……呼,啊……”

    对方气闷地出声之后,贺卿忽地感觉到身下一凉,睁开眼时错愕地看见伊瑞布兰尔一把将他身上的薄薄的被单掀开,动作迅速地俯下身来,伸出胳膊摁住他的双腿,用那张性感的嘴唇叼住挺直性器的前端,拿舌头抵住小孔,用力地吮吸起来——

    该死的,该死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拿掌心擦去额边沁出的汗珠,无声地张嘴咒骂着,咒骂自己此刻不得不忍耐欲望的可恨命运。

    贺卿倒没去管他的情况,努力忽略掉空气里黏黏糊糊的红酒香信息素,只一心一意地自慰,把注意力留在自己手中的性器上。这根颇有份量的、滚烫的肉刃在双手的作用之下愈发膨胀,因为许久没发泄而变得敏感,很快就在手指技巧性的揉压之下,逐步接近高潮。

    而那边做好了准备的伊瑞布兰尔已经从盥洗室里面出来了。一闻到贺卿的信息素,他也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眼睛亮亮的,又狠狠地一抹鼻子,拽着椅子在贺卿旁边坐下,还颇为不满地说:“遮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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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柔软的拖鞋脱掉,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放到床上来。他有点犹豫地将长裤脱下,折好放到一边,低头看着自己淡蓝色的内裤,心情有些复杂地用手碰了碰。

    ……嗯,一种手段比较特殊的,信息素辅助治疗。

    贺卿抬起头来,重重地呼吸了一下。他反复提醒自己,这是合作、交易——或者说治疗的其中一环,对方会释放信息素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只需要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

    贺卿的虫茎尺寸放在雄虫里看,也是相当不错的。颜色深红,龟头圆润,硬起的时候笔直一根,看着干净漂亮。他这样的性器能较为容易地破开雌虫紧致的穴道,撞进雌虫的生殖腔入口,让雌虫的身体从内到外地打开。

    贺卿的小腹和双腿都绷紧了,膝盖向上微微屈起,把被单都顶了起来。他的喉头动了动,微微地蹙着眉心,口中急促地喘息起来,加快了手下的动作,以期尽快发泄出来,结束这一场不太正经的交易。

    贺卿黑亮的眼睛有一瞬间失神,但下一刻又恢复了清醒。他顾不得别的,手指用力地摁在伊瑞布兰尔的头皮上,对这位副团长出尔反尔的行为感到了被戏弄一般的愤怒:“伊瑞布兰尔!”

    他的囊袋猛地一收缩,大股大股的精液从性器圆端的孔里激烈地射了出来,把伊瑞布兰尔的口腔几乎都要射满了,还有不少浓白的精液沿着伊瑞布兰尔的嘴巴和半软的性器头部往下流去。

    他的手指收拢,从上至下地握住已经稍稍勃起的性器官。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用一只手把性器从布料的桎梏里释放出来,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他都单身多少年了,至今只见过教科书上和教学视频上面标准化的雄虫身体模型,还没能亲眼看看雄虫的样子。

    贺卿虽然极力忍耐,但还是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柔软的低吟,听得伊瑞布兰尔双目灼灼,只觉得自己的虫茎简直要硬炸了,连屁股深处——他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最为隐秘的深处,都愈发地热了起来。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得表现“矜持”一点儿,因此只能闷声咳嗽一下,把原本自然分开的双腿收拢,翘起一条腿来,试图挡住自己勃起的下半身,不至于那么快就暴露在雄虫眼前。

    这倒并不是出于什么羞涩的心情,而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罢了。雌虫的信息素虽不像雄虫的信息素那么充满诱惑力,但对雄虫的影响并不小。而贺卿的肤色偏白,这种生理性的反应会很明显地呈现在他的身体上。

    他憋得眼睛都要红了。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就算遮挡得住身体的反应,他自己的信息素也会把真实的心思泄露出去。当醇厚的红酒香气飘到贺卿的鼻腔里,他漆黑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随后意识到这是对方情动之下的信息素的味道,一张漂亮的脸蛋登时就浮上了红晕。

    贺卿垂下眼睛,避免自己的视线与对方撞上。他在被单下的手轻轻地挑开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缝隙,贴着柔软顺滑的皮肤向内摸去。

    如果只是……只是一次自慰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至少这件事情,是由他自己控制和主导的。

    老实说,从他成年以来……不,还得加上上辈子离家之后的二十几年,他几乎都没再有这样用自个儿的手来自慰的时候了。他本身并不重欲,前世的那些情人把他照顾得很妥帖,而这辈子他自第一次蜕变期完成、拥有性能力之后,就更是鲜少有自慰的时候——毕竟他有自己的雌虫,平日里也有不少帝国流通的雄虫专用道具能使用。

    于是贺卿轻轻合上眼睛,身体向后靠在床头,用双手齐齐拢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缓慢地揉弄起来。

    他当然还记得,伊瑞布兰尔曾经说过对他的信息素编号能倒背如流。因此,当伊瑞布兰尔提出想要他的信息素——这里当然指的是最为浓郁的精液——的时候,他虽然有点懵,但因为对这事还有点印象,所以并没有觉得特别意外。

    ……他果然还是脑子短路了吧,当时怎么就因为对方卖惨而松动,以至于被对方一连串的话语弄得晕晕乎乎,不知不觉中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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