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姨太射尿灌满渣攻小穴,堵住防止漏出(2/3)
苏逸尘本来以为傅译还要说什么,没想到傅译却弯腰开始解他的裤子。
“……我天性淫荡,躲在这里自慰,不可以吗?”傅译恶狠狠地瞪着苏逸尘,说道。
苏逸尘天生白得如冰如雪,平时板起脸训学生的时候总能叫人打从心底里发憷,从头到脚跟被一盆雪水浇到顶一样冷的彻骨。
苏逸尘再怎么能忍也是个男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但是真做起来还是很有几分真材实料的。
“……”
这里没有其他人,傅译凝望着眼前一片虚无的空气,好像能从里面看出五姨太的影子一样。
由于苏逸尘偏过了头,那张清逸出尘的脸只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乌黑如墨的发映得他肌肤越白,耳根也越红。
箭在弦上,他却有点走神。
——这么说,这家伙是故意忍着的?
每当傅译累了不想动了,后穴里那几个跳蛋便活跃起来,陡然幅度变大的震动提醒着他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苏逸尘两个人。
回想起来,他们之间的每一次接触,几乎都是傅译狼狈不堪的时刻。
苏逸尘的性器颀长干净,看起来还有几分秀气,一看就知道用得极少。这倒也符合他克制禁欲的性格。
傅译坐在他身上,时不时地便抬起屁股把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肉刃吐出来一点,再慢慢坐下去吞入腹中。说实话,就他这随心所欲的节奏,就是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欠肏,不过苏逸尘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行动能力的人,嘴也被堵住了,根本就没有抗议的余地。
被傅译这么一句话给堵回来,他脸上少有的一片空白,而后茫然地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太过分!”傅译低声叱道。
“我倒是有点期待你选后面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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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傅译趴伏在他胸口,只怕会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呢?傅译想。
——还有个死变态观战呢。
傅译懒洋洋地站在他面前,垂眼俯视他。少年所有的情绪都被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挡住,看不分明,只是唇角抿紧,想来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傅译并没有把苏逸尘的裤子脱下来,而是只解开拉链,然后把内裤拉了下来。
这种时候男人的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得可怕,苏逸尘的身体的震动就足以说明这一切了。
傅译沉默片刻,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苏逸尘偏过头去避开傅译眼神的这一幕。
见傅译闷不吭声,还是不打算合作,他轻轻笑了笑,笑得傅译背后发毛。
苏逸尘怔了片刻,“……对不起。”
“苏老师,”他说,“你有点烦人。”
“……”
对于傅译来说,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这样打落了牙齿硬往肚里吞,连傅译自己回过神来也觉得可笑。但是对于他来说,要对苏逸尘说出那个事实,却格外难堪。
他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背在椅背后,动弹不得。
作为老师,苏逸尘穿得很严谨,就像他本人一样,古板,禁欲,还有些清冷。认识他的人大多数都会认为他是那种没有性生活的性冷淡,大概也就只有傅译才见过他隐蔽的另一面了。
孙继远大概就在旁边看着,傅译也不知道这个变态五姨太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反正他不管怎么样也理解不了变态的脑回路。
他转身,脚步踉跄地打算离开。
他分开腿坐在苏逸尘腿上,一只手越过苏逸尘的颈侧去扶着椅背,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苏逸尘身下那根颀长尘柄,对准了自己腿间尚未完全恢复过来的小穴。
还没走出几步,他却听见耳后一阵风声,随后后颈便是一痛,眼前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你干什么。”
“选一个吧,当着我的面被他肏、或者当着他的面被我肏,”
“……”
白衬衫下空空荡荡,像是里面只有一副骨头架子一样撑不住,但是他的脊背却还是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笔直。
他的眼眶红红的,一副刚被欺负哭的模样,浓密的黑色羽睫上甚至还有晶莹的水珠……就他现在这副模样,很难说是不是被吓哭的。
苏逸尘一说话,他就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对不起他。
面对苏逸尘示弱般哀求的目光,傅译冷酷地置若罔闻,甚至还主动摸上了苏逸尘肉根部那两个鼓囊囊的肉丸。
在原着里,他是古板禁欲的教师,撞见傅译在教室里带着一群学生聚众淫乱后被拉入其中,不可避免地沉沦于情欲之中。不过如今故事剧情线早就崩坏的不成样,傅译他自己都变成受挨了不知道多少肏了,也就越发不把所谓的原着剧情当回事了。
傅译不敢跟苏逸尘眼睛对视,低下头专心玩弄,没几下小苏逸尘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尺寸比刚才还要长上几分。光是用肉眼看着,极难想象这么长的一根东西是如何完全插入身体里的。
除了五姨太,他也想不出苏逸尘突然昏倒的原因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恶狠狠地瞪着苏逸尘:他辛辛苦苦了这么久,腰也麻了腿也酸了,偏偏杵在身体里的那根肉刃却还是坚硬灼热得像根铁棍一样,一点也没有射精的迹象。
而当傅译缓缓坐下,将那根颀长秀气的肉刃吞入女穴中时,苏逸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喉间一声闷哼险些逸出。
只是明明说过要跟苏逸尘桥归桥路归路的,今天以后,又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些事其实也不能怪苏逸尘,他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做,甚至和这些人比起来,他简直是一个绝世大好人。
被系统惩罚、被人拿照片威胁,还有刚从裴洛孙继远的小黑屋里跑出来的时候,都是苏逸尘。
苏逸尘的身形比起上次见面更清瘦了。
他眯了眯眼,一只手伸到两人身下连接处,在苏逸尘肉刃根部摸索试探起来。
可是看苏逸尘抿唇的神色,他分明也是一副忍不住快要泄出来的样子。
眼看着苏逸尘脸皮薄的挂不住,傅译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秀气归秀气,这个长度却绝对不会显得不够“男子气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傅译记忆里,这根东西肏进去也是非常恐怖的。
苏逸尘自昏睡中醒过来。
傅译忍不住多盯了一会儿,那耳朵便越来越红,粉红色深成了殷红,像是漫天雪地里开出的一朵血色梅花。
“喜欢和别人在我面前做、让我看的人是你,”孙继远继续道,“昨天晚上不是和小情人做得很开心么?厚此薄彼可不太好吧。”
“你不是才亲口跟他说了你天生淫荡吗?”孙继远一句话堵得傅译脸涨得通红,“那就让他看看你有多淫荡、多喜欢被男人肏、离开了男人的肉棒一刻钟都活不下去……”
“我……对不起……”
“你还是别说话吧。”傅译心虚地解下领带把苏逸尘的嘴堵上了。
不然呢,他总不可能告诉苏逸尘五姨太变鬼以后都不肯放过他,刚才还在这屋子里狠狠肏他吧?
可是这会儿,傅译却眼睁睁地看见他耳根却染上了一抹粉红。
一想到这一点,傅译眼神便是一暗。
苏逸尘嘴巴被堵住,傅译也不想说话,一时室内静的出奇,连他们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译原本只是抿着唇看苏逸尘离开,不想他突然毫无预兆,“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