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出宫遇刺,漂亮御医爬龙床,遵旨肏进陛下女屄(2/2)
裴御医的目光落在陛下潮红的脸上,立时便明白了为什么陛下要半夜找人。
小太监似乎就是那个饿肚子的小太监,睡得香甜,即使陛下叫了声也没醒,还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裴御医很明显是从睡梦中被叫起来的,里衣外只穿了件外衫,乌发披散,越发衬得裴御医容貌斯文俊秀,顾盼多情。
裴御医慢吞吞道:“不知陛下是否能承受,未免有伤龙体,臣还是稳妥些……”
但是对于那股蔓延全身的邪火和燥热来说,远远不够。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这个御医有没有婚配。
裴御医的手腕上,一圈鲜红的手印说明了一切,这个小太监大概是直接拖着人过来的。
裴御医的手轻轻柔柔的勾住陛下的手腕,笑吟吟道:“那味香丸本是润养陛下龙体,好让陛下早日诞下龙子的,只是看来皇后并未让陛下体验到床笫之间的极乐,才叫药性没有一次发作完,到现在还残留了些,”
他就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解开外衫,爬上了龙床。
凭心而论,这位裴御医倒生得十分好看。许是因为睡梦中被吵醒,他眼尾微红,神情里带着几分困倦之意,愈发显得那双桃花眼迷离多情。
“陛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火旺盛罢了,这个……堵不如疏,发泄出来便好了。”裴御医道。
“臣一定伺候好陛下。”他说。
也许是灯光,又也许是他狼狈凌乱的模样,他看起来与白日里俊秀斯文的御医判若两人,那浅淡的笑意里有股叫人格外心痒痒的东西。
只是陛下实在想不起来这几分眼熟来自何处了。
他上前来给陛下把脉,微凉的手指一触到陛下的手腕,被碰到的地方便好受了些。
众所周知,鹿血,壮阳。
“陛下不是想挨臣的肏了吗?”
他这会儿倒是有点后悔没把钟皇后带过来了,虽然钟皇后不知轻重,性子也骄纵,但是好歹也是睡过几次的人了,名正言顺。
只是这一切被说破,还是让陛下觉得难堪。
裴御医抬眼,他自然知道此刻的陛下已是欲火焚身,亦知道陛下此刻和他说这些话是为什么。
他捡起床上的靠枕,往床边一扔,砸在脚踏上睡梦正酣的守夜小太监身上:“……去给朕找个人来。”
傅译心头挣扎。
干脆坐起来,踹了小太监一脚。
傅译冷冷地看着这个狗胆包天的御医,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欲望占了上风,此刻只想发泄出来,于是说道:“伺候不好,朕明天就赐死你。”
小太监惊醒后神色慌张,连忙低下头:“请……请陛下恕罪!”
陛下呼出一口炙热的浊气:“不行我就换人……唔——”
陛下没什么经验,但是他依然觉得,裴御医的前戏有些太长了。
傅译脸色铁青,抬脚便去踹人,裴御医顺从地被踹到地上,抬头看向陛下。
本来陛下就是欲火焚身的状态才把裴御医拉上了龙床,结果裴御医上来先是慢吞吞地伺候陛下脱衣服,然后又慢慢地从陛下的锁骨一路吻到小腹,一只手在花穴处打着圈。
傅译身似火烤,不耐烦地骂道:“滚出去给朕叫人!”
考虑到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已经举国皆知,那么他是怎么被分到自己身边来的也就不奇怪了。
这个进入来得过于突然,以至于陛下的大脑都出现了片刻空白。
傅译盯着裴御医那张俊秀的脸,有点犹豫。
傅译面无表情地由着裴御医帮他脱衣服,默默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陛下狠狠地瞪了小太监一眼。
裴御医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柔软的女屄入口,骤然顶了小半截进去。
他让去找的是侍寝的人,你找个御医来干什么!
夜深。
体内的邪火愈演愈烈,纵使陛下掀了被子,扯开里衣领口,也不能好受上一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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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吃货是怎么混到他身边来的!
他的力气不小,傅译被他拉得身体一歪,脸色也青了。
他握住自己已经半立的性器,滚烫的硬物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总是不能尽兴,总感觉犹如隔靴搔痒般不得要领。
有一团隐秘的火盘旋在小腹附近,烧得陛下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他起初还有些迷茫,很快便想起来,也许是鹿血的原因。
数刻后,小太监带回来一个人,却是衣衫凌乱的裴御医。
无奈,陛下的手只得伸向了亵裤。
灯下他的容貌漂亮得令人心炫神迷,“……未曾。”
傅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裴御医抬眼觑向陛下,眼神似乎无辜:“臣,遵旨。”
他踹的倒不用力,只是想把人踹醒,没想到睡梦中的小太监仿佛睁着眼睛一样,抓着陛下的脚腕,把那只赤足往怀中一抱,喃喃道:“谢谢谢谢,吃饱了,吃饱了,这个留着明天吃吧……”
傅译被气笑了,他睡不着,这个小太监倒是睡得舒服。
裴御医唇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了。
泄身一次以后,傅译仍觉得十分不足,心情越发烦躁。
那头白鹿漂亮的如玉如雪,还有些清清冷冷的仙气,他怎么会把那么仙气的鹿和……和壮阳联系起来呢。
想通了这一节,陛下心下有些赧然。
……香丸?
把御医搞到床上,别的不说,回头他身体有个什么不舒服的,叫个御医都得受影响。
傅译虽然随心所欲,但是却没兴趣搞有家室的人。
陛下身下的花穴水都出来了,不耐的蹬了他一脚:“你不行吗?给朕滚进来!”
陛下:“……”
傅译迷茫了片刻,想起那香丸是什么以后脸色骤变,条件反射地就要推开他。
几缕没来得及束好的头发垂在脸侧,傅译用手指帮他别到耳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御医婚配了吗?”
“只是,陛下,那味香丸是臣亲手配制的。”
“陛下只是——想挨肏了。”
傅译气急败坏地把人弄醒,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个小太监竟然长得还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很是帅气,还有几分眼熟。
他倒是没说错,陛下前面那根发泄以后仍不得劲,钟皇后虽然没轻没重,但肏得格外激烈,陛下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自然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