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陛下分开双腿掰屄让皇后上药,口大老婆奖励甜甜蜜蜜,裴妖妃为获宠献计陷害国师(1/3)
自从陛下被苏国师抓奸,狠狠地罚了一顿后,果然是乖了不少。
他倒是想报复苏国师,可国师身份超然,陛下一和大臣说起对国师不太满意就会被劝谏,什么“国师一心为国,绝不可能害陛下,一定是陛下多虑了”,要么就是“国师之位于国于社稷皆不可或缺,一旦动了国师,必然会引起朝堂震荡,民心大乱,决不可动国师啊”。
陛下被气得不行,养伤都多养了好几天,最后只能把报复苏国师的计划延后,才开始宠幸后宫。
为了避免陛下像之前那样,因为某个妃子特别会“勾引”而长期独宠一人冷落后宫,国师甚至给陛下弄了个轮值的表,按着表上的顺序和时间来临幸后妃。
这第一站,自然就是正宫皇后这里。
见到陛下,钟皇后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神情,两个人相敬如冰地坐着喝了会儿茶,就被宫人暗示催促着就寝了。
虽然养了两天的伤,但陛下身上的那些痕迹都还没有消掉,走路时都会泄露出几分怪异来。一想到都这样了还要跟皇后上床,陛下心里的怨气更大了。
钟然服侍着陛下更衣,冷着脸把陛下衣服裤子给扒了,然后转身拿了个东西出来。
陛下警觉道:“你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他明明已经坐在了床上,也忍不住站起身:“朕就该给后宫来个大清扫,把你们那些折磨人的淫具都一把火烧了!”
先是裴御医,再是苏国师,陛下从前都不知道情事上还能有这么多折磨人的东西和手段。
他更是没想到,连看起来最纯情的钟皇后都要开始搞这些了!
钟皇后没好气道:“想太多了,只是给你上药。”
陛下仍警觉地看着他:“什么药?”
这药的药效要是不弄清楚,陛下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又是裴御医弄的淫药。
“……”对于陛下的警惕,钟皇后多少有些无语。
“我还没有急色到那个份上,之前看你被苏国师打,前面那里都肿了……这个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药,以前我被我爹抽手心把手抽肿的时候就用这个,能让你好受一点。”
陛下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钟皇后。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腿根那里的红肿迟迟未消,别说走路了,连穿上裤子的时候都会因为摩擦而觉得难受。
“把腿分开。”
陛下靠坐在软枕上,将双腿分开展示给钟然,虽然还是有点不自在,却也没有办法。
钟然取出一些药膏,用手心温度化了一些,才往陛下腿间伤处上抹过去。
经过两天,那些伤处肿的比之前更厉害了,连颜色也从嫩红变成了可怖的淤紫,纵横分布在细白的腿根肌肤和小屄上,数道狰狞的青色痕迹贯穿肉穴,看起来颇为凄惨,也颇为……色情。
钟皇后的呼吸乱了一瞬,幸而马上调整了回来。
他将手上的伤药轻轻抹在淤痕上,然而即使他已经用了最轻的力度,陛下也因为碰到了伤药而忍不住往后避开,分开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却将钟皇后的手夹在了腿根。
钟然哑着声音道:“……怎么了?”
陛下皱着眉,不适应地说:“这个太凉了……算了,你继续涂吧。”
“……”钟然顿了一下,“里面涂不到。”
看到钟皇后微红的脸,陛下这才反应过来,也有些不自在了。
明明两个人之前已经上过好几回床,整夜整夜地交合,钟皇后那根粗长的性器都在陛下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射进去了不少白浊的精液,现在不过是上个药,却搞得两个人都不太自在起来。
陛下抿着唇,用手指摸索到男性性器下方那个隐藏着女屄的地方,这里本来是一条发育不全的细细肉缝,不仔细看很难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女性器官。
然而现在,因为之前陛下被分开腿倒吊着叫苏国师鞭打了腿根处,后来又在木马上骑了半个多时辰,柔嫩的女屄先是挨了鞭打,紧跟着就在粗糙不平的马背上摩擦,这会儿上面有许多淤痕不说,本来的软肉也红肿了起来,在烛光下泛着盈盈水光。
水光?
钟皇后仔细盯着那里,才发现陛下用手掰开的女屄口有些湿润,似乎是已经动了情的模样。
“快点,你不是要上药吗?”陛下忍不住催促。
“……知道了,不用你催。”钟皇后抬起头,漂亮的猫儿眼带着点火气瞪了陛下一眼。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继续给陛下上药。
他再怎么禽兽,也对一个伤员下不去手。大不了等这些伤好了,他再跟陛下把这些账一一算清。
终于,等钟然上完药,两个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钟然说这会儿洗澡太晚,就弄了盆热水,就着毛巾把两个人身上擦干净了,盖上被子睡觉。
陛下怎么也睡不着,睁开眼偷偷地看向皇后,心说今天的皇后也太贤惠温柔了吧,要是皇后从此以后都一直是这样,那该多好啊。
帘帐外点着几盏灯,微弱的灯光被帘帐挡住了大半,叫人隐隐约约能看清身侧的人。
钟然闭着眼,美貌又骄傲的大少爷睡着的时候安静又温柔,像只养尊处优的漂亮猫咪。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像是会发光,只有耳垂,粉玉一般红得可爱。
“……”
陛下伸手捏了捏微烫的耳垂,忍不住笑:“皇后还要装睡多久?”
钟皇后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倒满是被揭穿的羞恼:“要你管!”
“皇后总是如此口是心非,”陛下捻了捻皇后的耳垂,满意地看到皇后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今晚看到朕来时一脸冷淡,却对朕温柔体贴不已,这个性子可是要吃亏的。”
钟然嘴犟道:“陛下想多了。我只是觉得陛下既然不想来就不必勉强自己而已。”
还说不是口是心非。
陛下起了逗猫猫的心思,凑到皇后耳边说,“不勉强,朕现在只想临幸皇后。”
钟然愣住。
“不了吧……”他犹豫着说道,“你下面还肿着……唔!”
“是吗?”
陛下握住手中坚硬的炙热,冷哼道:“皇后面上倒是端庄稳重,就是身子有些淫荡,这孽根顶着朕的腰好一会儿了。”
钟然被人抓住要命的地方,又被陛下这么一说,脸上就飞快地变红了,却不知是羞还是恼。
“你!你胡说……”
也许是忍得太难受了,他的猫儿眼都带上了几分潋滟,明明是在瞪人,却软绵绵地没有威胁,反而像是撒娇一样。
“你刚上了药就胡来,不难受了?”
陛下本来只是想着戏弄一下这个脸皮薄的皇后,但见到他一味地忍让着欲望的模样,心却软了下来。
“这个是奖励你的……”
“唔嗯……”钟然闷哼一声,随即瞳孔微震。
——陛下俯下身,隔着亵裤,在那根性器上轻轻舔了一下。
蚕丝亵裤既轻且薄,钟皇后早在给陛下上药时就有了反应,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地忍到现在已是艰难,昂扬的性器坚硬不已,铃口处早就濡湿。
陛下的舌尖又湿又热,隔着亵裤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稍微粗糙的质感,钟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胸口闷痛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呼吸。
胯间那颗黑色毛茸茸的头颅微微起伏,钟皇后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却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舌尖沿着柱体自下而上,在顶端环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抵着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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