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孩子是赵恒的(叔嫂演技爆发,昭阳成为太后;叔嫂的修罗场;彩蛋内容:看着明瑶的脸撸到射的赵恪)(2/3)
“对,你是皇帝了,要保护母亲。去休息一会,下午皇叔还得带你去前面。”
“母亲,慎言。”
“德王妃可在?”
“娘娘。”徐氏却是按住了她,“方才太医说了,您腹中胎儿不足两月,十分凶险,要您在宫中静养。兼之您这几年来身子一向不好,如今年岁渐长,怀胎生子更是不易,若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臣妇求您了。”
“母亲知道。”徐氏见她情绪安稳了许多,喂她喝了口水,才有些惆怅地问她,“你同齐王的事情母亲从未过问,也知道,过问不得。”
赵恪的一双桃花眼,仍是那副潋滟生光的多情模样,可脸色却是冷极。坐在她的床边,大手则摸在她的小腹之上,如果不看他阴冷的神色,这样的温柔,当真像极了一个满心欢喜的父亲。
“明家百年钟鸣鼎食,世家之首,自然是不惧他的。倒是你,人在宫中,陛下那么小,父亲母亲有时也鞭长莫及,实在是放心不下。”
“母亲,莫要担心,赵恪虽然深不可测又心思毒辣,可他的线,握在女儿的手里。”宋昭阳也叹了口气,原主最终拿捏住赵恪的野心,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她的死,而眼下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便是不死,“只是如今,少不得要给他辅政王一类的名头,还请母亲回家与父兄讲明,莫要与他做对,这样对谁都不好。”
安国夫人便是徐氏的诰命,而宁国夫人说起来也和她有些亲戚关系,正是徐氏的娘家表姐,如今的太尉夫人。
待得赵括走了,赵恪大手一挥,挥退了所有的下人,脸上的笑容全数收敛,转瞬便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宋昭阳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瞧着向自己走近的赵恪,心中却是一声自嘲,果然,修罗场要开始了。
“臣妾在这呢。”这话说完,一个与徐氏年岁相仿的贵妇,也上到跟前。
“皇叔说,母亲如今有了弟弟,又身体虚弱,括儿是大人了,不能惹她伤心。”赵括抽抽鼻子,眼眶里还是红的,却用小手狠狠一摸,带着哭音的声音却坚定许多,“朕如今是皇帝了,不能哭。”
“母亲,切莫落人口舌,损了我明家声誉。”宋昭阳点了点头,原主心中明家二字分量极重,如今轮到她来,自然也要维系。
赵括虽是对母亲恋恋不舍,却也还是任宫人将他带出内殿,临走时还不忘恭恭敬敬地给宋昭阳行了个礼,惹得她都几乎掉下眼泪。
待得身边只剩下了徐氏,宋昭阳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依在她的胸口。徐氏也泪眼朦胧的抚摸着小女儿的脊背:“我可怜的瑶瑶,是娘不好,将你送到这么个吃人的地方。”
“如此甚好。”赵恪的贴心同办事效率叫宋昭阳心中快慰,又与她们寒暄几句,她便露出了个疲倦的神色,诸位夫人皆是人精,便也都识趣退下,由着她身边女官依次安排在内宫暂作休息。
“是,是,瑶瑶如今苦尽甘来。楚氏你不必担忧,你父兄定不会放过他家,你的仇你二哥的仇,皆要一一向他们讨还。”
“娘娘说哪里话。”德王妃慈眉善目性情倒是极好,“齐王殿下已经操持起大行皇帝的一应丧事奠仪,昨夜也与我等宗亲商议过了。臣妾与晋王妃并安国夫人宁国夫人,已然被知会过了,娘娘放心就是。”
“婶娘是外命妇之首,本宫眼下这般情形,诸事都力有不逮。还请婶娘同母亲,多多襄助。”
“母亲,如今,我已是太后了,那些事情,就都过去了。”
“唉,许是老了,前段日子听说先皇对你,我便总是想着,若是你当年嫁给了齐王,如今该是多好的一对。”
“括儿在何处?”她点了点头,收了戏,话却是对床边侍立的婢女问的,这个侍女是原主的心腹,亦是宫中地位最高的女官,尚宫许柔。
“娘娘,还请保重自己啊。”徐氏膝下有两个儿子,却只有这一个女儿,自是疼爱非常,“不但是您腹中的龙脉,还有陛下,都要您看顾才是。”
“娘,我十五岁入宫,到现在也十二年了,您瞧我在谁手里输过吗?赵恪对我情谊,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放心,他不会怎样,也不敢怎样的。”
宋昭阳心不由好笑,赵恪当真是恨透了赵恒,竟连命妇为他哭灵的程序都省了。面上却不显,反倒颇为焦急地道:“还不快些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陪着先皇和陛下。”
“只是,这也是你父亲想问你的,陛下年幼,齐王是宗亲之中最危险之人,你可有应对之策。”
徐氏这话说完,都不由得掉下泪来,身后旁的外命妇更是配合的很,皆是情真意切地恭请太后保重身子。宋昭阳也乐得配合,佯装发怒,却又拗不过母亲,便也只得含泪点了点头。
“母亲。”她哽咽一声,眼眶里虽有泪,却强忍着不曾落下,将一个强忍悲伤但大气庄重的太后,演的恰到好处,“可惜,这个孩子却才不能见到父皇了…”
“今日一早齐王便与丞相议定,为大行皇帝发丧,新帝此时正由太傅大人陪着在先帝灵前。您昨日在殿中晕倒,齐王便下令入宫哭灵的诸位外命妇为您侍疾,大殿那边现下只有内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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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就知道,宋昭阳仍是演出了一幅从不可置信到欣喜最后又是热泪盈眶的模样,这一会的功夫足够她将屋中的人都瞧个清楚,这里里外外皆是贵妇,而这个含泪握着自己手的人,便是这身体的母亲,明夫人徐氏。
晌午才过,明夫人刚被宋昭阳劝了下去,赵恪便带着小皇帝从大殿回来,探望于她。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红肿着一双眼,可神色还算不错。一身素白的龙袍穿在身上,似乎一夜之间就有了帝王的模样。抱着他哄了几句,赵恪便将他从自己怀中抱了出来,见得赵括又要流泪,竟板起了一张脸,半蹲下身子道:“皇叔同陛下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