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淫规:暖玉温宫,体内射尿,含尿骑马(2/2)
甘黎哼笑:“你一口一个家族,族规的,为什么又要替我说话呢?我都说了,我担负不起严家主母的责任。”
说完,他吩咐丫鬟把更换的拿过来,接过来后先自己换上骑马服,然后又动手给甘黎换上。
严晋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他的屁股,让他老实坐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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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楼卧室,他们一进门,丫鬟便低头丧着脸汇报说:“夫人,大丫鬟严悦和凯斯要赶点登机,等不及您从宗庙出来,只好......只好先走了。”
大夫从跟从的弟子手里接过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根三只粗的乳白色暖玉,顶端呈男性生殖器的龟头装,柱身上雕刻着的一条条蜿蜒的青筋凸起,打眼一看真的和男人那东西差不多。
“老爷,夫人,治疗迫在眉睫,胎儿发育极快,今天就直接开始吧。”
他这话一出,顿时整个宗庙里都炸开了锅。
“你的身子是老子的,老子不开口,你没资格做任何决定!”
“担负不起也要担!”严晋脸色铁青,他挺胯恶劣的忽然向上猛地一撞,直撞的甘黎整个人向前栽去,接着却又被他用手臂揽住搂回来,死死的按在自己身上。
严晋足足尿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而甘黎的小腹也被撑得好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他脸色涨红,十分难受的双手抓着严晋的粗壮的手臂,觉得淫穴好像要被撑爆了一样,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甘黎机械的扭头看着他,可是他说完便站起身,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出了宗庙。
严晋皱眉睨了那丫鬟一眼,然后才朝大夫做了个手势,让他直接开始。
甘黎感觉那暖玉被这么一撞好像都陷进宫口里去了,淫穴穴口也酥麻一片,估计是被那尿液撑的麻木了吧,现在他的屁股整个都又痒又软,特别想赶紧把淫穴里的尿液放掉,可是又受不了莫名其妙的空虚......
甘黎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说的无比轻松。
暖玉深陷在淫穴内,顶端抵着子宫壁,把子宫口巧妙的避开,供尿液一点点缓缓从那可怜的小孔里流进去,这就导致甘黎一动就会被那暖玉狠狠的捅一下子宫,剧烈的酸软,暴涨感和难以言说的被尿液浸泡的感觉,他双腿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隔着肚皮,甘黎好像都能听到尿液哗啦啦喷射的声音,滚热的尿液犹如高压水枪,残忍的冲射在了脆弱的子宫壁上,是那么凶猛而有力,冲击的甘黎子宫都发疼起来。
严晋忽然掐了一把他腰身上的软肉,冷声中带着十分的不爽:“把你在宗庙里的话,给我好好解释一遍。”
严晋猛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将桌子上的两只杯盏都震的嗡嗡直响。
“老爷,现在请您对夫人的淫穴射尿一次,用您的尿液浸泡子宫,父亲的体液可以刺激胎儿的反应,我再用这样这暖玉堵塞淫穴,只要按照这个法子,每日浸泡两个小时,不出半月,胎儿就有一半的几率被唤醒重新快速发育。”
甘黎大喇喇的仰躺在躺椅上,双腿大开,完全不敢把腿合上,否则子宫又要遭殃。
在满屋子丫鬟下人,以及训诫嬷嬷和大夫的注视下,甘黎就这么被灌了满满一肚子尿,等严晋尿完之后,忽然‘啵’的一声拨出去,然后丫鬟迅速把粗长的暖玉捅进他的淫穴里面,把淫穴塞得密不透风,尿液完全无法流出这才松开了手。
这下宗庙忽然安静下来了。
严晋喷着怒火,掐着他的腰,发泄怒气般又持续撞了两下他的屁股,把他撞得头晕目眩,淫穴被尿液涨的几乎炸掉才停下来。
相顾无言,马儿走了几百米,四周一望无际的绿色山峦静怡无比。
“老爷!不可啊!”
甘黎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了,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才是要紧事,反正两个人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了。
屁股底下男人那里早已鼓起了一大坨,跃跃欲试的一次次仿佛不受控制的跳动着青筋,虽然隔着裤子,可是感觉十分的清晰。
底下的哭声仍然不止。
他捂着小腹,然后就感觉手底下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鼓了起来。
严晋又问道:“你们想造反?”
一项项交代完,训诫嬷嬷和大夫总算离开了卧室。
训诫嬷嬷领着请来的大夫早已等候在外面,见他们一出来,立刻迎上前。
甘黎出神的看着宗庙外碧蓝的天空,按理说他本来应该觉得这场面很可笑的,可他现在心里居然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悲悯,很平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夫人插上这暖玉,须得多活动活动身子,让暖玉反复冲击子宫,让其更好的发挥作用,刺激胎儿。”
甘黎费力想把屁股抬起来一些,使屁股尽量不接触马背,减少马走动时磨蹭碰撞臀肉的机会,可是他这样的姿势实在太不好看,屁股一撅起来,直接怼到了严晋的裤裆上。
严晋抬起手,指了指最先领头质问甘黎的那个老头:“辰伯年纪大了,这国外远离家族喧嚣,这次就留在这里不用回去了,还有保叔温叔,你们在这边颐养天年,我会让你们国内的子孙们严守族规,他们都是乖孩子,应该知道僭越族规的后果,你们就放心吧。”
甘黎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严晋已经走过来,脱掉裤子,掏出了那根恐怖骇人的黝黑生殖器,然后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他长衫里面的亵裤,直接把生殖器插进了淫穴深处。
严晋喝了口茶,把茶杯轻轻放下,然后眯起眼睛,眼神森冷阴戾,望着跪在脚下一个个崩溃绝望的人:“怎么,我说的话不顶用?”
所有的长辈们纷纷扑通起身跪了下来,他们哀叫着,有些甚至直接气的掉出了眼泪。
“坐着吧,我不会动你。”
“老爷,您这是要让严家断掉血脉传承吗,您.......”
“够了!甘黎身子虚弱,现在的确不适合进行手术,我会让中医给他用温和的疗法调理子宫,命里有时终须有,再强求也没用,这个事情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甘黎难受的无法走路,严晋就打横抱着他去了马场。
挑选了一匹比较乖巧的马,严晋先把他放上去,然后也翻身上马,从后面拥着他,双手握着缰绳,一踩马镫,马儿就缓缓走了起来。
严晋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看着他那副疲懒不堪的样子,说道:“骑马去吧,这庄园里有马场。”
然而接下来的局面发展远超过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