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身诱惑挺着饱满巨N勾引养父RR/“已经有男友那又如何”(1/8)

    对于韩旭的性骚扰行为,萧沛雨毫不排斥,心里甚至放松起来,至少他年轻肉体对韩旭是有诱惑力的。

    抱韩旭的时候,萧沛雨就有点硬了,韩旭身上沉厚稳重沉香味道扑鼻而来。手掌很贪心,直接整只捂住他鸡巴,沿着肉棒形状揉捏,阴囊也没放过。

    贵宾厅灯光透亮,将萧沛雨小腹涨热酸爽的巨屌,龟头紧抵西装裤隆起大包的模样,照的无所遁形。

    “嗬呃……嗯……”

    被晾在旁侧的手机不甘心震动着,当然,萧沛雨不能立刻分辨清声音来源,但闪烁不停的呼吸灯让他加快进程。

    他不喜欢说话,只有泥泞喘息不断打在韩旭耳侧。伸手覆在养父揉弄私密处的手掌上,阻止对方从自身转移注意力。

    萧沛雨白皙脸庞红透,唇瓣抿成细线,黑色眼睛湿淋淋扑闪,眼睛卧蚕上,挂着颗颤抖不已的浅色小痣。

    韩旭去摸那颗小痣,心跳飙升。指腹柔软,萧沛雨凑得更近,张开嘴,呼出些破碎音调。

    “爸爸……”萧沛雨从头到尾就只喊这两个字。

    一米九个子低下头,一声不吭骑在养父大腿上。鼻尖粉红,鼻梁上还挂着两枚浅色小痣,一并细微轻颤。

    韩旭心弦跟着腿部肌肉狠狠弹了一下,身体连带灵魂陷入柔软沙发,手脚涨热发麻,无法脱离。

    萧沛雨失真的发音不是缺陷,是让他萌生出浓浓保护欲的催化剂。男孩蜷缩着高壮个子里,长大的壳里仍旧是当初凄惨少年灵魂。

    “小雨,还在外面。”

    韩旭说话间忍不住带上低喘。

    萧沛雨嗯呜两声,企图躲进韩旭怀抱,只是他块头太大,企图显得有几分滑稽。

    韩旭嘴上提醒,心里很有意思,没真觉得不对,干脆环抱养子揉揉头发。

    揉着揉着,把手伸到屁股上。

    萧沛雨惊弓之鸟般立刻把身体绷紧,肌肉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韩旭感觉到养子刻在骨髓里的恐慌,手不挪开,捧着,贴人耳根问:“还怕啊?”

    萧沛雨不说话,呼吸急促,是那种即将崩溃啜泣偏又竭力强忍的反应。他把脸埋在养父肩头,挡住猩红阴鸷的眼睛。

    “别怕,爸爸在这儿呢。”

    韩旭脸上表情更舒坦了,他就喜欢被身高体壮男人依赖撒娇的感觉。当初把萧沛雨捡回来,洗干净睡第一晚后还有点失望,那时候小雨太瘦了。

    现在大乳和新鲜出炉馒头似的,屁股翘得能放红酒杯。他喜欢,发自内心的欣悦。

    韩旭哄了会儿养子,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手机另端的狗也不是好打发的,稍微被冷落,直接打电话过来。

    萧沛雨戴着人工耳蜗,耳朵不聋,不管是谁打来,他都不愿意错过讨好韩旭霸占对方的机会。等他磨蹭够,电话铃声气急败坏响了一两分钟。

    韩旭拍拍他屁股,分开,对于故意迟接电话行为没有任何愧疚。

    萧沛雨从听到对面发出第一声动静,迅快将耳蜗外机关掉,但还是不够及时,夹得几乎冒烟的男声攻击他脑子,不断重复,令他作呕。

    简直就是噪音。

    八成是个蠢货,竟然喜欢韩旭,真好笑。韩旭身边狗那么多,可不差条什么体育壮狗。

    萧沛雨软绵沉重抱着韩旭,心里阴冷评判到。

    韩旭最近新宠是条体育系奶狗,这事儿就亲近人晓得。萧沛雨知道韩旭这样的太子爷,身边肯定莺莺燕燕不少,可知晓和眼见为实是两码事。

    体育壮狗第一次出现在韩旭朋友圈时,他差点把手机敲碎放进榨汁机榨成汁喝掉,韩旭把新情人保护地很好,只低调秀了下拉手图。

    萧沛雨盯着那对亮闪闪情侣戒,怒火中烧,背叛感塞满他五脏六腑。他顺着照片把对方背景扒了个底朝天。

    他买了水军,在体育壮狗的社交账号下阴阳怪气。

    【长得这么幽默,是我就把口罩焊死在脸上才敢出门】

    【皮肤又黑又粗,肌肉锻炼的像只健身青蛙,好丑】

    诸如此类,将人骂到关闭评论区,才勉强出口气。

    情侣两人从贵宾厅一路聊到商务车,萧沛雨坐在韩旭身边,不依不饶倚靠养父,肩部皮肤感觉到对方聊天时肢体兴奋小动作不断。

    他生闷气,听不到声音,也不敢吱声。

    韩旭和男友陈熠正聊到萧沛雨,扭头就看到养子低头,脸上写满被冷落的委屈。黑色睫毛和小扇子似的,他心也紧跟被扫了下。

    鬼使神差地,他揽住萧沛雨肩膀,希望他高兴点,把人凑到屏幕前,让男友也看看。

    “这就是小雨,怎么样,帅吧?”韩旭捏着萧沛雨下巴,左右摆弄,展示给男友看,自然到完全不像是才背着男友和养子撩骚过。

    萧沛雨眼神懵懂,表情干净无辜。

    要不怎么说陈熠是只体育壮狗呢,完全没觉得不对劲儿,呲着大牙花对情敌打招呼,笑容让萧沛雨莫名其妙。

    “小雨?”

    透过前置画面,韩旭发现养子状态不对劲儿。萧沛雨似乎根本听不到声音,就像感觉到蛛网有动静儿的蜘蛛,把耳朵往他嘴巴边凑凑。

    韩旭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萧沛雨是个聋子,还是因为他彻底聋的,他扭过头脸颊脸颊差点和人贴在一起,看向萧沛雨耳朵上的机器。

    萧沛雨在他印象里,总是沉默不语,有段时间缩在角落像夹着尾巴的弃犬滴水不沾,粒米未进。也不哭,就不理人。

    韩旭把他从放高利贷的发小手里买回来,花大价钱,可不是看着他眼睁睁饿死的。看萧沛雨一心寻死,他也动了戾气,一巴掌把人抽昏。

    那巴掌把萧沛雨彻底打聋,多年午夜梦回,韩旭都会惊坐而起冷汗涔涔给自己一巴掌——他真不是人啊。

    萧沛雨总算领略过来,含蓄对着镜头对面的男人招招手,趁机把脸卑诺缩回韩旭脖颈,紧贴他喉咙。

    两人逾矩的互动让陈熠脸色发生明显变化,韩旭不紧不慢解释:“小雨以前听力还剩下一丁点的时候,只能贴着我感受气流和震动分辨声音,哎,那时候我就该发现的。”

    陈熠听完来龙去脉,也觉得萧沛雨可怜,最主要韩旭表现出的态度无可挑剔,陈熠也不是斤斤计较心机深沉的人,没深想。

    萧沛雨趴在韩旭胸前,感觉到养父肺腑里传来沉稳快节奏起伏,这是高兴。他摸摸韩旭喉结,像拨弄颗玻璃弹珠。

    听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可他知道韩旭由衷快乐着,喜欢屏幕里那只蠢贱公狗。他都这样了,他们还能谈笑风生。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挖出来,塞进对面蠢货空空如也的脑子里,共享智商。

    韩旭这种心猿意马,管不住裤裆的婊子,怎么配良人。

    他不准。

    他咽不下这口气。

    陈熠完全看不懂示威,萧沛雨无聊到靠韩旭睡过去。得知韩旭要回来久住,他激动地睡不着,连夜爬起来为灵感缪斯作画。

    韩旭人很讨厌,气味却舒服,总让萧沛雨创造欲不断。他就跟回归母亲子宫似的,一觉睡到大门口。

    直到被摇醒。

    韩旭拍打他后背:“到家了。”萧沛雨懵懂坐直身体,看到养父揉捏发麻的臂膀,心里泛起波澜。

    萧沛雨微微颔首,睫毛微颤,精妙露出腼腆羞赧表情。

    看你那么累,昨晚通宵了吧。”韩旭仍旧笑呵呵的,要是知道表面乖狗是连夜对着他照片自慰才犯困,不得气死。

    私人别墅还是老样子,从围墙攀爬出的蔷薇瀑布瞬间吸引韩旭目光。他记得上回回家,是半年前,那丛蔷薇才种下去呢。

    “长得真快啊。”

    鲜花赏心悦目,韩旭笑容真切起来,伸手赞赏拍拍背后功劳者肩膀:“爸爸就知道,把别墅交给你打理肯定会焕然一新。”

    萧沛雨还抱着那束没被接受的花,花枝都是他亲自栽培,亲自包装的,韩旭不接没关系,没品味的东西。

    养父子两漫步花海,有说有笑,钻进客厅时,花香仿佛将衣裤都熏入香味。

    家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映入眼帘是大簇花束,色彩梦幻,姿态自然,韩旭几乎要认为那几捧插花天生自然就长那样。

    管家见韩旭心情不错,替萧沛雨邀功:“是萧小少爷亲自弄的。”

    “不愧是画油画的,美商高。”

    韩旭扬着音调,对萧沛雨背影说。

    萧沛雨正往主卧钻,打算把花重新搭配插在某些没品味的人卧室花瓶里,天天睁眼就能看到它,提升品味。

    韩旭换好拖鞋,准备休息片刻再洗去满身风尘仆仆。萧沛雨出屋就看到养父歪在沙发上和情夫打视频,别提多窝火,臭脸径直洗澡去。

    陈熠本该来接机的,偏偏学校有事走不开。韩旭知道他的小奶狗紧张,怕他生气,才不断打电话发短信。

    和陈熠同样想法的还有韩旭发小,他倒没时间嘘寒问暖,直接给韩旭转账二十万聊作赔礼。

    这么看来,亲自接机,还搞送花的萧沛雨,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萧沛雨外出回家必洗澡,忍受不了一颗灰尘被带回卧室。简单冲洗后,他腰间松垮围着浴巾,雪白腱子肉滚着水珠,走到韩旭跟前又有伎俩。

    湿热水汽扑面而来,韩旭不得不停下撩骚,抬头看向养子。眼神直奔主题,毫不忌讳落在男孩饱满鼓胀胸部上。

    “干什么?”韩旭呼吸一深,明知故问。

    萧沛雨压根没听到他声音,手指滚着水珠,解开浴巾。两条精壮胳膊松开,洁白浴巾堆叠在脚踝处。

    “小雨?”

    韩旭身子往后仰,被养子倾身上前,囚困在双臂和大乳间。他忙不迭去看萧沛雨右耳,空空荡荡。

    黑色发茬湿漉漉的,露出粉红耳廓。萧沛雨抓住他手掌,直接往自己胸口摸,这是蓄谋已久。

    韩旭浑身肌肉紧绷,感觉掌肉被大乳海绵似的吮吸,水叽软绵,力气也给抽走。

    “检查……”萧沛雨嗓音嘶哑,眼珠直直看着他,没有一丝羞耻心。

    韩旭吞了口唾沫,从男孩下巴滑过的水珠滴在他脖子上,惹得他一个激灵。萧沛雨摁着他手,大面积滑过雄乳,继续在湿漉漉肉体上,往更刺激的地方摸。

    韩旭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他该说什么呢?萧沛雨又听不到。

    ‘检查’概念还是他植入萧沛雨意识内的,他把人捡回来,玩完,嫌人太干巴,他告诉萧沛雨他喜欢健壮男人。

    一晃三年过去,萧沛雨真带着身汁水恣意,线条薄厚正好的身材来找他,要他检查。

    韩旭深吸呼吸,稳定心神,欣然验货。

    萧沛雨摁着他手指,裹住青涩湿透的鸡巴,热得像炭火,过分粗硕,韩旭触碰后第一念头是躲开。

    烫手又危险。

    “嗬呃……”

    萧沛雨抿唇,只粗糙呼吸着,墨黑眼睛湿透盯紧他,这双眼睛代替嘴巴说话:爸爸,满意成果吗?

    韩旭和萧沛雨之间关系很复杂,简单来说,披着养父子名头的前床伴。

    只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但注定今后怎样粉饰都不单纯。

    唯一区别在于,三年前韩旭只是抱着试玩心态,看萧沛雨可怜,把人半推半就睡了。现在情况反转,萧沛雨主动献身,讨要他注意。

    韩旭明白,萧沛雨这么做大概率是为保持地位。从见面到现在,养子就不断在他身边找存在感,尤其是他和陈熠打得火热的时候。

    渣男是没有道德感和羞耻心的。韩旭温和得体的皮囊下,丝毫没有对男友的愧疚。

    两条宠物犬争风吃醋主人只会觉得高兴。他甚至恶劣期待,过两天陈熠来家里暂住,萧沛雨会做出什么举动。

    至于养父子这层窗户纸,遮羞布,还不到完全戳破的时候。

    韩旭推了推男孩腹部,腹肌坚韧有型,光是摸起来就让他心花怒放。他力道不轻不重,仅表达此刻不愿意的态度。

    萧沛雨不依,喉咙里咕哝着,湿淋发丝一个劲儿往养父项窝蹭,很痒,要是换个人韩旭早就甩脸子了。

    “不行,我今天有点累。”

    在关系稳定前,韩旭总会对骄纵小狗比较宽容。

    他温声细语说话,还不习惯用其他方式代替语言和聋人交流。

    萧沛雨感觉到韩旭胸腔在震动,赖在养父胸脯的手缓缓往上,停在喉结处。

    他喜欢摸喉结动作,既能最直观感受会呼吸的韩旭,也能下秒轻松把人掐死。

    韩旭痒得直躲,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这种姿势和萧沛雨互动。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戴耳蜗是吧。”韩旭掀眸,果然对上萧沛雨掀帘望来的眼睛,表情乖乖的,看不出丝毫心机算计。鸡巴硬硬。

    萧沛雨辨别他口型,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看懂,反正笑得蛮青涩。韩旭真拿他没办法,揉揉小狗脑袋。

    “把我手松开,都要焐出汗了。”

    韩旭说。

    萧沛雨歪着脑袋,露出右耳朵去听。那是弱听时养成的习惯,左耳朵被韩旭发小那群混蛋打聋,右耳听力急剧下降,在濒临失声的世界里,他只能努力用残破的右耳去听。

    一无所获。

    男孩失望缩回脖子,矫正姿势。韩旭挪动被捂瓷实的巴掌,抖抖大腿肉,他算是看出来了,萧沛雨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

    “松开,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韩旭不介意唱独角戏,失去耳蜗的萧沛雨永远无法正确、及时地回应他。这对萧沛雨来说是种残忍,而韩旭觉得,残缺让男孩更特殊,迷人。

    萧沛雨茫然失措的表情,黑漆漆失去判断的眼睛,是那么独特。

    萧沛雨起身,坐在旁侧盘腿,双眼分秒必争看他。韩旭觉得好气又好笑,从烟盒里摸出细烟,既然如此,打算开始服从测试。

    萧沛雨挺机灵的,立刻给他点火,由于听不到火焰点燃的声音,只能专注盯牢出火口。

    烟很细,差点没把油画家漂亮的眼睛对成斗眼。

    韩旭吸一口烟,云雾缭绕,巴掌暧昧拍打摩擦养子硬邦邦的鸡巴,思考怎么解决。

    “呼……嗯……”

    萧沛雨哼吟声也是低分贝的,就是些粗乱炽热的喘气。男孩主动挺上腹肌,将高高翘起的粉红龟头送到他手底,接受猥亵。

    韩旭吸细烟不呛人,尼古丁含量也低,嘴刁只抽上千一条贵价烟。萧沛雨对养父绝大多数事了如指掌,唯独抽烟,不屑深究。

    韩旭的舔狗发小,也就是当年找人轮奸萧沛雨的罪魁祸首,周绮南,有事没事送烟送酒送殷勤,嫌韩旭活太久,傻逼。

    细烟吸得快,空气里晕开浓郁沉木香气,构成韩旭身上香味。萧沛雨骂归骂,掌心乖乖摊开,忍受养父散漫笑容,往他手心抖烟灰。

    他眉头跟随抖动的烟头,担忧火星子。

    萧沛雨现在太乖了,完全没有当年硬骨头气节。韩旭理当成就满满才对,毕竟他见到男孩第一眼,就想玩个游戏——敲碎对方寸寸傲骨,再栓上狗链,会汪汪叫的油画家,多有意思。

    萧沛雨没听到养父突然‘啧’了声,更不知道怎么就不满意了。原本烟头保持距离,不至于烫伤,他刚好能感觉到灼热温度。

    “唔!”

    燃烧中的烟头骤然摁下来,萧沛雨本能想要甩开捏住手心,疼得眼角发酸,他强忍住了。韩旭碾压烟头,重力到整根烟扭曲。

    他盯着萧沛雨,不愿错过任何表现。男孩抿紧唇,被烫伤的手哆嗦不止,没敢收。喉咙里依旧没声,不会叫。

    令人满意的结果,他笑了笑,又抽出根烟。萧沛雨眼含泪水,颤巍巍伸手,再次将烟头点上。

    “哭了?”

    “哭那么伤心。”

    韩旭叼着烟,攥住男孩手腕,将手心烟灰和烟支抖掉,仿佛伤害从未发生过。萧沛雨手修长骨感,让人一看就会联想到钢琴,绘画,手模之类特文明优雅的东西。

    很漂亮有力的手,不知调过多少惊骇颜色,拿过多少只画笔,画过多少画作。

    破坏这双手只需要一支烟头,掌肉娇气肿起小拇指大水泡。

    韩旭轻捏烟嘴,挪开,唇含白烟朝那只水泡吹。

    “咳……咳……”

    萧沛雨讨厌二手烟,也讨厌韩旭。如果非要选择最讨厌,他选前者。

    高档烟烟雾丝滑芳香,伪装成口感不错的香水雾。萧沛雨被呛到咳嗽,鼻尖呛红,浅色小痣被嫩红淹没。

    “还得练练啊,这点烟都受不了。”韩旭得了趣味,看美男吃瘪谋求快乐屡试不爽。

    烟雾遮挡住唇瓣,这下萧沛雨更搞不懂养父在说什么。韩旭突然站起身,拉他往卫生间去。

    把他拽到洗手池前,叼着烟,站在他身边,表情温柔用冷水给他冲洗,仿佛伤疤完全是孩子贪玩自己不小心弄的。

    神经。

    萧沛雨微蹙眉头,额角青筋几乎要暴突而起,一瞬间很想爬行啃人。不过在韩旭看来,冷水冲打到红肿处,孩子在疼而已。

    萧沛雨低垂眼睫,死盯盥洗池,烦躁。他想把盥洗盆从台子上抠下来,狠狠往韩旭这张皮笑肉不笑人渣脸上掼,好像只有歇斯底里地破坏才能平息怒火余烬。

    而他真正能做的,仅有静默伫立,全盘接受。

    韩旭像暴戾诱惑因子,一会儿让萧沛雨胶着安稳,一会儿让他抓狂暴躁。

    受不了了。

    韩旭叫好几声,又忘记养子听不到。他这人记台词时简单一瞥,过目不忘,对周遭活生生的人却从不上心。

    他拍拍养子肩膀,很宽,肌肉结实,心生赞叹。萧沛雨眼底爬出血丝,嘴巴抿成线哆嗦,模样可怜又委屈。

    韩旭贴心拿擦手巾擦干净水分,牵着萧沛雨潮湿冰冷的手往外走。小孩顺从跟他,就是肢体僵直。

    他不在意,他从没把萧沛雨当人看。很多时候韩旭都幻觉世界是巨型游戏,除了他其余人都是能恣意作践的npc,玩家怎么会考虑数字幽灵感受。

    萧沛雨没有反抗,他迟早会拿刀把韩旭捅成筛子,再往血窟窿里塞满烟头,让他慢慢抽。

    他们回到沙发,抱着,短暂互动后比进屋时更加亲密。萧沛雨被摁在养父身下,脖颈白鹤般优雅后仰,露出咕噜滚动的喉结。

    “嗬呃……呃……”

    韩旭开始抚摸他乳头,漫无目的亲他。他两都不是好东西,明知故犯和吃碗看锅。

    陈熠是谁?谁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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