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假玩了一晚上还要C;扒开T找Cs死了(1/5)

    池鹤醒来时,尚是清晨,少年已然与来时不同,睡梦中仍带着笑,不过……

    池鹤感觉床上很粘腻,一掀开被子,才看见少年身下不知道淌了多少水,少年的性器仍然病态地杵着,可是裆部粘稠地仍然往下滴的精液,表明少年一晚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底下的水也不知道是他尿出来的还是潮吹出来的。

    池鹤似乎认命了,谁叫他拿沈洋实在没办法,只能给少年褪下裤子,随着衣物褪去,少年光滑挺翘的臀股间夹着一个粗大的仿真阴茎,阴茎在少年的穴里搅弄了一晚上,还在不知停歇地颤动,池鹤捏着那纯黑色的挂着肠液的假阴茎,一点点将它拉扯出来。

    少年哼哼唧唧,却没有醒来,池鹤松了口气,他将这根假阳具甩到垃圾桶里,一眼都不愿多看,池鹤小心掰开少年的臀,发现他穴口又红又肿,透明的肠液挂在穴口,一时半会维持着一条长缝的状态,他皱眉。

    池鹤找了个柔软的帕子,将少年裤子扒下后给他擦了擦屁股和性器,等他底下干净了,他抱起少年,将他转移到干净的客房,开始收拾起他被少年产生的骚水淫液浸湿的被窝。

    不愧是主角攻!池鹤盯着少年裤子里几乎射满了的精液,有些担心少年的肾。

    一次两次还算正常,要是天天这样,不得肾亏?

    池鹤摇摇头,他尽量动作快些收拾,马上就要去上课了,逃学次数过多会被叫家长,池父很讨厌管这些事,池太太更不必说,一中联系上他们,倒霉的只能是他。

    沈洋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睡在床上,不同于昨夜池鹤的卧室,他疑惑地四周看了看,才掀开被子,随后浑身一僵,他裤子没了。接着他摸了摸屁股,没有假阴茎,而且身上干爽得很。

    怎么回事?沈洋捋了捋头发,他难得不知所措。

    沈洋赤脚踩在地板,他光着下半身,站了起来,这才感受到后穴得酸痛酥麻,仿佛还有个假阳具插在那一般,而身前的阴茎萎靡不振,似乎被榨干了,尿孔都隐隐作痛。

    沈洋踉跄一下,他跌坐回床上。

    直到缓了缓,沈洋才扶着墙摸到主卧,那里干净得仿佛没有人住过,连床铺都是整齐地豆腐块。

    他眨眨眼,扫视一圈,发现了在垃圾桶里的仿真阴茎,他咧了咧嘴,有些憨憨地盯着那个玩具,半响,他欢呼着跳起来,却不小心扯着了后穴,他身形一僵,丧气地倒向池鹤铺好的床,又忍不住回忆起昨晚的美梦,愉悦地在床上翻滚起来。沈洋好似一个大型哈士奇,把原本整齐的床一下捣乱,偏偏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企图主人回来再萌混过关。

    等池鹤回家,卧室里那个整洁的房间已经乱七八糟,他的床上有一个被子裹成地大包裹,似乎等着他来拆封。

    池鹤头疼,这死孩子能不能老实点?!

    自然是不能的,沈洋自幼都是嚣张的,见主人迟迟不拆开包裹,他从被子里冒出头来,笑着舔了舔虎牙:“阿鹤,想要抱抱。”

    池鹤面无表情,精致的脸不为所动,他伸手戳了戳沈洋的额头:“赶紧去洗澡。脏死了,我给你带了衣服。”

    衣服是从沈洋家里拿的,小少爷用的吃的无一不金贵,太差的他穿不惯,很是挑剔。

    沈洋笑嘻嘻的,他点点头:“说好了哦,洗完澡抱抱。”

    池鹤懒得理,谁答应他了。

    不过沈洋洗完澡后,他还是敷衍地给了个拥抱。

    沈洋抱得紧,他眼眶泛红,忽然说道:“阿鹤,我好高兴。”

    池鹤抱着他的手顿了顿,随后抚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埋在肩头,轻轻嗯了声,给予回应。

    本来很温情脉脉的一幕,池鹤感受到在腿间不断磨蹭的硬物,他扯开少年,有些无奈,更多的是惊讶:“你昨晚射了那么多,现在还硬得起来?你是有性瘾吗?”

    沈洋眨眨眼,他应承道:“洋洋有性瘾!”他煞有其事地点头,然后继续蹭池鹤的大腿。

    池鹤扶额,知道不能跟这人计较,不然动气的肯定是自己。

    沈洋这样一直磨蹭他也不是办法,池鹤抿唇,停下了手头收拾的活,将沈洋拉到床上,他解开沈洋刚系上不久的裤带,裤子一松,沈洋便迫不及待的脱了,随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池鹤。

    池鹤看着被内裤束缚着的肉棒,沈洋的肉棒挺粗大的,纯白的内裤并不能完全包裹硬起来的肉棒,露出了龟头和一小节茎身,他才刚摩挲了一下深粉色的龟头,沈洋便立即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好棒,阿鹤好会……啊啊啊……”

    沈洋极为捧场,直到池鹤淡淡地瞧了眼他,用力捏了捏沈洋的龟头,他才闭嘴收敛。沈洋脸颊泛起淡淡的粉,只在痛快时叫的大声些,其余时候都是压抑而性感地低声喘息。

    池鹤听着沈洋动听的喘息淫叫,以及时不时带着哭腔的念着他的名字,被勾的心火浮躁,不禁也起了反应。沈洋自然注意到了,他手伸过去,修长的手指在池鹤裤子上描绘着肉棒的形状。

    池鹤被束缚地难受,他解开裤子,将沈洋拉近些,他一掌握着沈洋的肉棒上下撸着,时不时停下来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扣弄沈洋的尿孔,直到沈洋嘴里闷哼出声,另一只手引导着沈洋的双手握着自己狰狞的性器,沈洋双手颤抖着抚慰他。

    沈洋看不得池鹤的肉棒,这哪里是世间该有的东西?简直太大了,他看两眼后穴就止不住地淌水,似乎可以预见那东西如何淦得他要死要活。于是他昂头寻着池鹤的唇,咬了上去。

    池鹤知道沈洋接吻咬人,他后仰了一下,避开了沈洋的袭击,松开引导沈洋的手转而握着他的下巴,迫使沈洋张开嘴,他伸出舌头,伸进去勾着沈洋的舌头一起共舞。

    沈洋终于明白了接吻的要领,他迷醉地不停吸舔,唇齿间依稀发出几声夸赞:阿鹤,你的嘴好软;阿鹤,肉棒好硬;阿鹤,快操死我。

    沈洋作死不停,他在池鹤的手工活下泄了一次,没过一会就又精神奕奕,他凑上前咬了口池鹤的喉结,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盯着他:“阿鹤,我快骚死了,我后面的骚穴都流骚水了。”

    池鹤屏住呼吸,此刻的沈洋太媚了,他还没被操淦熟透,才显得这般不透彻的纯混杂着欲,他冷白的皮肤泛起色情的粉,身上确实蔓延起一股骚味,好似迫不及待了。

    池鹤:“家里没有安全套。”所以为了防止你身体不适还是不做了吧。

    沈洋听懂了,他气了:“池鹤!你不能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我,我要,我就要!我要你今晚就把我淦得下不了床,让我日日夜夜只能在你的肉棒上。”

    沈洋性格像猫一般傲娇勾人,他咬唇,他忽然背过身塌着腰,肉臀死命往上翘,生怕池鹤没看见他一收一缩的肉穴:“阿鹤,嗯啊,阿鹤,给我吧~”

    沈洋摇晃着臀,臀肉晃荡,冷白如同雪峰一般,池鹤受不了了,他伸进去手指,一根两根,沈洋肉穴昨晚早就自己扩张适应好了,吞了那么大一根假阳具一晚上,池鹤四根手指塞进去都轻松,他有些无奈,跪坐起身,问道:“我真要进去了?”

    沈洋回头骂道:“嗯啊啊……还不,还不赶紧的,那里,都漏风了嘶……”

    池鹤硬着头皮扶着巨物一寸寸进去,尽管如此,沈洋的肉穴还是吞得艰难,他龟头塞进去,已经感受到了酥酥麻麻地爽快,还是有些窄了,池鹤想着,“你再放松些。”

    沈洋咬唇扫了眼他,真是风情万种,池鹤呼吸一滞,肉棒又肿大了几分,更难进了。他捏捏沈洋的屁股:“别勾我。”

    沈洋自然也感觉出了肉棒变大了,他欲哭无泪,努力放松肉穴,以免身后凶器太过凶残将他搞出血来。等到池鹤肉棒完全没入他的骚逼,他忽然低低叫了起来,等肉穴分泌了更多的肠液润滑,沈洋屁股晃动,叫得越来越大声。

    “啊啊啊啊……好大………要搞死我了……”沈洋被池鹤把住腰肢,池鹤起初慢慢抽插,就足以让沈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后来池鹤捅得越来越快,沈洋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雪峰被打得绯红肿胀,“啊啊啊……你慢点,阿鹤你啊啊啊啊……慢点呃啊……”

    池鹤只觉得沈洋很好操,他的穴很有弹性,咬着他的肉棒死死吸住,每次抽出来时,肠肉挽留着肉棒,逼得人发狂,他不禁俯下身咬住沈洋的后脖,不停操磨着沈洋的骚肉,沈洋叫着,连嘴都舍不得合上,任由口水流下,落下。

    池鹤蹂躏着沈洋的臀肉,他每次觉得沈洋夹不紧夹得不舒爽时,就会一巴掌扇过去,沈洋准能夹得紧紧地,这时池鹤便会抚慰着轻轻抚摸,往往这时疼痛会腾升起一股酥麻瘙痒,引得沈洋扭动腰肢,拼命吃着鸡巴。

    “啊啊啊……呜啊啊……骚逼,不行了……要射了……呃射……”沈洋四肢打颤,根本撑不起身体来,嘴里却骚话不断。

    池鹤就着肉棒将沈洋翻身让他躺在床上,可着肉棒旋转,死死刮蹭到了沈洋肉穴里的骚肉前列腺,直接把他刮得失神,前面的鸡巴一股股地喷着清水,竟是潮吹了。

    而池鹤感受着肉穴喷涌来的水,知道真的把人折磨狠了,沈洋浑身抽搐,快感绵延不断,池鹤不再狠操他,尽管自己还没射出来一回,也只能将沈洋的双腿抬起放到肩头,肉棒埋在里面磨着骚点,含着沈洋的乳头,摸摸沈洋的胸肌腹肌,欣赏着沈洋失神时,汗水打湿的额发,粉白的脸颊,俊俏的五官微微扭曲,嘴里泄露出的不自觉的呻吟。

    太骚了,沈洋好骚啊。池鹤咬着沈洋虽然没怎么碰过,却也依旧膨胀得如同旺仔小馒头般大的粉色乳头,他吮吸咬弄,直到乳头肿大泛红,才恋恋不舍地大力捉着那胸肉玩弄,却不知沈洋被他揉得快感一波波,恨不得能喷出奶来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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