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好！」
身形歪曲的屍鬼成群结队，跌跌撞撞的走来，数量明显b上次多了不只一点。
往东边走，宽阔的大道逐渐收束为蜿蜒的小路，随着太yan落下山头，路上行人也渐渐稀少。
「那我们走吧。」
「喂喂，别用手碰啊。」
巨大的动静一下子引起那些东西的注意，树丛再次传出熟悉的沙沙声。
「找找啊，说不定有发霉食物之类的…」nv孩走进建筑，y风吹来，窗户嘎吱作响。
东湘城周围的林子里，两人东绕西绕也没找到亮起的灯火，树林安静的可怕。
于雁深吐出一口气：「看来你不需要档了，直接上吧。」随着话音落下，彷佛打开某种机关，聂承封的身影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屍群！轻薄锐利的刀刃在夜空挥舞，在半空中挥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带起一片血se。
「你还记得四年前的东湘屍毒案吗…噢，看来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她平静的转身，漆黑的树林发出一阵沙沙声，树丛里的黑影蠢蠢yu动。
「没事小神医，我还能挡很多下。」
「眼神好露骨，殭屍的魅力那麽大吗？」刚刚还说那儿危险呢。
「霉菌？」聂承封凑过去仔细打量那片叶子。「这种深山老林里，发霉现象很常见吧？有什麽特别的吗？」
聂承封耸耸肩，没有询问nv孩话中那些令人疑惑的用词。「你刚刚和它说废话时全跑光啦。」不是他不想拦，那屍鬼太丑了看一眼都恶心，更何况现在小神医有银器在身，再来一次又有何可畏？
这是这份迟疑，给了他们机会。
目测有快十几只吧？一次来这麽多，他能挡住吗？于雁担忧的瞥向身侧的男子。「喂，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帮忙？」
「切，我才不怕。不就是屍毒嘛。」她可没有信口开河，屍毒那种y物只要用带有yan光的银器就能抵抗，她箱子里有一整组银针呢，根本没在怕的！
看到小木雕的瞬间，nv孩神se变了又变，不禁咋舌，「这什麽…不，还是算了。先找有没有地方可以借宿吧，我可不想在有屍鬼的野外睡觉。」
「唔……」怎麽说呢？确实有些不稳，毕竟殭屍这种东西皮厚的要si，还不知道要害在哪儿…身上也没有银制兵器，尤其现在一口气来，他虽然不觉得自己会输，但打完也累得剩半条命了吧。唉，要是换成普通人类该多好？数量再多三倍都没什麽好担心的！「当然要啊，人家可是很弱的，需要优秀的神医大人帮助！」
额角滑下一滴冷汗，聂承封苦笑，「小神医，别随便问行不行，人家会跟你拼命的…噢，当然我不会。不过你居然要帮我真令人惊讶呢…」
于雁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树丛里已经传出沉重的撞击声，还有头盖骨碎裂以及yet泼洒在地面的声音。「小神医，我解决喽。」男子从树丛後冒出头，面se如昔，手上握着通t漆黑的匕首，上头的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
「哈哈，意外，都是意外。」
在令牌的帮助下，没有申请任何证明的两人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大摇大摆的出了城。
「跟这种东西打真麻烦啊，没有痛觉也不会因为受伤而退缩。」聂承封不悦的抱怨，「这就是殭屍吗？要不是我有驱屍的符咒，八成还要缠斗更久。」
「如我所料呢。」于雁往草丛走去，轻轻把屍t翻面，脖颈上一道伤痕深可见骨，瞳孔混浊，身上浮现的屍斑下似乎有什麽东西在鼓动。「恶……」
东湘城毕竟是没落的城邦，又因为屍毒的关系成为拒绝往来的对象，一眼望去周遭没几户人，了无人烟。「这里好臭。」聂承封捏起鼻子，「屍t腐烂的味道。」
「欸…说不定啊。」聂承封随手一拍破旧的门板，「有些人癖好特……」晃动的门在外力接触瞬间往後倒去，扬起一阵粉尘。「别。」
「但灰尘很多耶，看来很久没有人了吧？你说这里会不会是什麽养屍人的基地？」男子一手抵着门板，表情认真。
可能解决上一批的动作太快了，屍鬼显然十分忌惮，观望许久也不打算直接进攻。
于雁忽然蹲下身，用手捻起枯树旁的一片乾枯树叶，叶子上沾满了白se颗粒状的粉末。
于雁面无表情的从木箱里掏出黑se的布，丢给面前的男人。「擦一擦吧，都是血。」他使用的是影步吗？看来在聂家，他应该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吧。「刚刚那个东西，是屍t？」
「等等我呀小神医。」聂承封仔细拭去匕首上的血迹，「有吃的吗？我好饿…」
「呃…！」行吧，被他这麽一说，于雁承认自己心动了。屍毒什麽的可不是哪里都有，殭屍也是必须在致y之地吞噬人魂才能产生，在医师眼中可谓是珍稀物种啊！而且殭屍没有痛觉，可以不断的战斗，要是能拐一只回家就可以在他身上做实验…呼呼呼，真的好想养啊！
自东湘城落没，来此的外地人也越来越少了吧？怪不得客栈成了这副荒废的模样。
于雁：「等等，你也跑太快了吧…而且养屍人也是人，有人使用的地方不可能积多少灰尘啦。」为什麽要认真思考这种问题…
在屍鬼往後倒的瞬间，于雁眼神一凝，手中数根淬了剧毒的银针猛地向前飞出，jg准的钉在屍鬼的额间，阻止了它伤口的恢复。
「没事，这东西乾掉後就没有效用了。」拍掉手上的粉，nv孩提起木箱，「看来东湘城发生的事远b我想的更严重呢。」
「看来我们运气不差。」于雁松了口气，「我可以画点平安符，就算没有人也不怕那些东西跑进来。」
「这不是发霉喔。」于雁用手指沾起白粉。
聂承封呵呵笑，「唉，别在我跟小神医聊天的时候出来打扰嘛，我会生气啊。」他的身影倏然消失的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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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出远门，但他俩的行李实在少得可怜，于雁只提了一个不算大的木箱，聂承封背着小小的包袱，跟一路上那些推着木车的商旅人形成鲜明的对b。
屍鬼？聂承封想开口询问，但觑了眼nv孩垮下的表情，明哲保身的闭上嘴。「如果是找个地方睡的话，那里也可以吧？」他手指向不远处的树荫下，一座看着像客栈，但外观极为残破，摇摇yu坠的房子伫立在那儿，屋内没有光亮，看着是无人居住。
「废话真多！就说要还是不要！」好好的紧绷氛围烟消云散，准备打开箱子找药的nv孩动作一顿，没好气道。
对银器天然的恐惧使它们发出阵阵哀嚎，空洞的双眼红光褪去，被银针钉上的屍鬼嘶哑的哭嚎，身子变得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痛苦挣扎後化为一缕黑烟散去。没有接触到银针的屍鬼踉踉跄跄的想撤退，但聂承封怎会给它们机会？从背後一踹，刚好踹到于雁面前。
于雁扶额，很想仰天长啸。
「什麽意思？」
「嗯。两只而已，应该是被人c控用来监视四周的。」接过布，聂承封仔细擦去匕首上的血迹，「脸都腐烂的不成样了，有够恶心。」
nv孩捻起针，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不幸被踹中的屍鬼，嘴角弯起。「好丑，你的主人对美真是不追求呢。」她扯了扯屍鬼破烂衣服肩膀处的一条黑绳，不出意外上头也挂着小木雕。抓住木雕用力掐碎，于雁眼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召唤鬼物封在木像里，以万人血喂养，身为业者，却n用自己的权利与责任，当真不会感到羞愧吗？」冷冷嘲讽完，她毫不犹豫把银针刺进屍鬼脑袋。「还有其他只呢？」
「…你这样一讲我就不想帮了。」嘴上这麽说，于雁还是掏出一卷包裹的布皮，拉开里头整整齐齐的摆放每个尺寸的银针。她挑出一瓶看着普通的透明yet，把针浸在里头。「你先挡一下，我很快就好，真的。」
「驱屍咒吗？我也画过一些，是好东西喔。它们确实不怕流血，但怕银器。只要一沾上银制品它们立刻就服了。应该吧。」于雁从屍t口袋里拉出一条黑绳，绳上涂着黑褐的yet，还有一个小小的木雕。
「…啧。」nv孩收回银针，转头向破烂建筑走去。「累si了，明天再进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