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5)

    聂承封：「……」想不到小神医怕这种东西啊……

    突然开口说话的鬼娃娃：「……」倒也…不必这麽害怕吧？

    没注意一人一鬼奇怪的眼神，于雁瑟瑟发抖：「鬼怪大人，我没有招惹您的意思，一切都是我旁边那个男人g的，您慧眼识人，抓他便好…」

    聂承封瞪大眼，被这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杂的眼冒金星。「喂喂小神医，你这就有点过份了吧？」

    吾并未有故意惊吓汝等的意思，请别误会。脏脏旧旧还磨损严重的布娃娃站起来，用两只小断手拼命拨掉脸上的木屑，显得有些滑稽。

    男子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忍笑。

    等他好不容易整理完自己身上的脏w，正义凛然的站定在两人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吾是被困此地的阵灵，名为若曦，还望汝等帮助吾身脱离此处不祥之地，解决屍鬼的威胁，重振东湘城！他说的铿锵有力，彷佛号令千军万马的将领，在众人根前发表振奋人心的演讲。可惜…聂承封皱眉，下眼皮已经ch0u搐到麻木了。什麽重振东湘、解决屍鬼，把他们当奴隶吗？

    刚从「布娃娃开口说话」事件中缓过来的于雁听着这一大段话，茫然的「啊？」了声。「聂家的，这只鬼是认真在跟我们说话吗？」

    「他很认真想把我们当苦力呢，虽然在你看来像在开玩笑。」

    「明明在你看来也是吧。」听鬼娃身份是阵灵後，nv孩对他的恐惧消去大半，换上一脸鄙夷。「拜托，我长得很像大善人吗？说的大义凛然，不就是要我们无偿帮助吗？要帮你逃出来、g掉屍鬼还要还东湘繁荣？你光出一张嘴怎麽不自己亲自动手啊？」

    不等鬼娃反驳，聂承封抬手打断，「别说你被封印了不能离开，就算是你来去自如也不会去做的，你以为重振城市繁华很容易？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能力，现在能保有这份心力…八成是没亲眼看过如今东湘的凄凉惨况吧？」一场屍毒降临，居民惨si，整个城市充斥si亡的气息。那段时日，只要靠近东湘城的生物全都无法幸免走向si亡，一座繁华数百年的老城就这样毁於一旦。

    吾…！

    「吾什麽吾！只会动嘴命令人的家伙，明明是阵灵还这麽没用！」阵灵是古阵法生出灵x，化为人形。由於阵法本身就带有浓烈的灵气，生的阵灵基本都不会太差。于雁冷哼，这个鬼娃上确实有封印的痕迹，但非常微弱，一个阵灵怎麽可能挣脱不开？还想装可怜骗自己帮忙？想到这里，她表情更臭了。

    「各位…在跟谁说话呢？」娇柔的nv声落下，林妍端着铁盘，疑惑道。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聂承封呼x1一滞，转头毫不意外看到于雁整个黑掉的脸se。

    完蛋。「小神医，要是跟她说我们在骂一个娃娃，会被当神经病赶出去吗？」

    「啧。那只蠢娃，你看它在g嘛？」

    男子转头，看到…一只丑丑的布娃娃从木柜走了出来，在对林妍抛媚眼。

    呕__

    这画面狠狠震撼了聂承封的小心脏，破烂的布偶对着清秀美人送秋波！它甚至还眨眼了啊啊啊啊！

    「它是多久没看见nv人啦？凑着上前送殷勤，真看不下去。」于雁嗤笑，「果然我们不帮它是对的，它应该更想要得到林小姐的帮助吧？」

    她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然而鬼娃看着林妍的目光带着似水的柔情，林妍惊呼一声，随後眼泪控制不住落下。

    于雁：「……」

    聂承封：「……？」

    什麽情况？为什麽空气变成粉红se了？

    「我说，我们要不要换房间？」

    「这个提议太bang了小神医。」

    房间依旧是普通的房间，不过没有冲天的屍臭味，衣柜和床铺上也盖了防尘的白布，观感好了不只半点。

    镂空的窗子推开，外头漆黑一片，只有幢幢树影，和风过林间，传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把行李安置好，于雁无奈的转头看向身後赶也赶不走的聂某人，「你来我房间g嘛？不会要我跟你睡一间吧？」

    「哎呀，你想多了小神医，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嘛！」

    「……」再编，我不可能相信你的鬼话。

    「是说小神医啊，我们刚来的时候，你问我对东湘屍毒案了解多少？」

    「喔，那个啊。所以你知道多少？」于雁捧起餐盘上的白米饭，第一次觉得什麽都不加的白饭也这麽好吃…

    「你居然还记得把饭带出来…」刚才他只顾着逃离那两人的粉se泡泡世界，完全没注意到nv人手上端着的餐盘，真亏于雁能注意到。「东湘屍毒案…也是一桩悬案呢，来的毫无预警。据说一开始是井水被人投毒，喝下的人皮肤冒出像屍斑的斑点，红肿、发烧、呕吐、昏迷……si的人越来越多，那是大家都以为是一场瘟疫，忙着求神问卜，希望老天息怒。谁知道过没多久，有人在夜晚街上看到本该si去的村民，眼冒红光行屍走r0u，见人就咬，皮肤也变得黑青，像殭屍那般……很快的，被咬伤的人陆续si亡，也变成了那副样子。能逃走的人都逃走了，不能逃走的只能留下等si。家畜si去、花草枯萎，一个繁华的城市瞬间衰败，变ren人畏惧的鬼城。」

    「欸…你知道的很清楚嘛。」于雁抬头，「好意外喔。」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让你觉得意外…小神医，嘴角沾到饭粒了。」聂承封轻笑道。

    「啊……」于雁自然的把饭粒t1an掉，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这令聂承封有些失望。小神医怎麽就没有小nv孩专属的天真浪漫呢？他家小妹妹就会害羞，会用软糯的嗓音喊他的名字，露出恰到好处的可ai微笑，然後把刀子刺进敌人的身t里。「你问我这个做什麽？」

    「看你了解多少，我才知道要不要从头开始讲嘛，虽然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吞下最後一口白饭，注意力转回餐盘，她才惊愕的发现：白饭！居然！有！配菜！

    她刚刚都在吃什麽啊啊啊！

    聂承封没忍住笑出了声，迎来于雁的杀人视线一枚。

    「啧！」

    「别生气小神医，」看nv孩脸颊微微鼓起，天知道他多想戳戳看啊！「你说湘城屍毒怎麽了？」

    话题拉回，于雁瞬间忘记刚才的尴尬，「只是想告诉你，井水内投下的不只是毒，还有蛊虫。」

    聂承封神se一变。「蛊虫！？」

    「没错。水榭虫，听过吗？身躯上包覆着坚y的透明外壳，身形狭长如蠍，常寄生於水边木枝。好食人血，额上的触须能分泌一种破坏人脑神经的物质，被寄生者会呕吐发烧，随後陷入五六天的假si状态，再次醒来，神智被彻底侵蚀，变得像殭屍那般好x1食血ye。」

    「所以那些居民si而复生就是因为…」

    「因为水榭虫。」于雁肯定的点点头，「然而，你不要以为事情那麽简单喔，这些水榭虫其实是人为培育出来的产物。」

    「啊？」聂承封愣住，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培育蛊虫的也不在少数，可难度摆在那儿，能把事情ga0这麽大的还是世间少有。「谁这麽厉害害？妧族？」

    传说妧族的祖先是上古时期冥界六炎中的的蛊王，擅长c控蛊虫、咒杀、巫术等。虽然听起来是不折不扣的恶人，可她也流传下许多关於敬神奠仪的流程及规矩，可以说是一手促成神祭的先驱者。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在上古的一片混沌中存活，甚至占有一席之地，冥界六炎哪个不是心狠手辣？蛊王已经是其中名声较好的了！

    「现在以养蛊为生存手段的也只剩他们了吧。可惜当年人们为了根除恶蛊杀多少妧族，如今的她们也在走下坡了。」和这座城一样。

    重振二字，听着简单，可又有多少成功案例？东湘城就算把屍毒清除，人们仍然会害怕再次复发，当年根除恶蛊事件後，妧族人虽证明了蛊虫不全是恶，但众人心中对蛊的排斥还是没有缓和。听到那只鬼娃可以那麽正义凛然的说出重振东湘城这几个字，她觉得可笑之余，似乎有着一丝…期待？于雁轻叹，只能说，看见自己如今踏足的土地日渐堕落，心中真不好受…更何况她还是医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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