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濑户说完，深x1了一口气。其实就算相隔一段距离，森川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虽然情绪仍然无法平息，但他也没冷血到完全无视对方的感受。

    就好像日子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时候——不相识的邻居、互不打扰的距离。

    可看着对方不像以往轻浮的模样，森川心底却有个声音，喊叫着要他去拥抱眼前微微颤抖着的可怜男人。

    「你看隼人哥都笑了。」高桥指着三浦的脸，浮夸的语气继续说着：「唉，好难得看到他笑耶！你看你多夸张！憔悴男！」

    他铁了心，直接而准确。

    「在跟你相处过後，我才知道，原来喜欢的感觉不只是轻轻松松地待在一起。有时候也会一直苦苦等待讯息回覆、看着手机发呆，或是满脑子想着对方现在在做什麽。生活突然多了好多值得期待的事。」

    「你想做什麽？」

    「对不起。」

    他看着濑户——也许是瞪，他无法分辨——感觉呼x1变得粗重且急促。脑子高速运转着，但什麽结论都没得出来。

    忙碌的打工几乎占据了他大半的生活，无暇顾及其他。

    他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

    前阵子还手忙脚乱的，现在都已驾轻就熟。店长甚至还开玩笑地说，要培育他来当储备经理；而这整件事到最後，即便大家都清楚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森川仍然被高桥说了好几天的篡位。

    森川好想回到过往，两人素不相识的日子里，可无奈这只是徒劳。

    每天下班回家虽然都已经过了十点，却能透过窗户看见隔壁的灯亮着。纵使反常的寂静无声，他自然也不可能去问对方在做什麽。

    「你要说什麽？」

    「进来吧。」

    这样就好。森川想着。

    面对两个人强力的表情问候攻势，三浦依旧顽强地防守着。他什麽也没说，露出微妙的表情。在森川看来，那是一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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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没这麽做，但也有些动摇。

    森川愣在那，无法动弹。

    三浦则在一旁点点头，表情难得有些变化。

    僵持数十秒，濑户咬咬唇，轻声地说：

    在步上楼梯後，踩着一阶阶的楼梯，轻快的脚步却在走往转角时，停了下来。

    「隼人哥是家吗？」他问。

    他看不出来自己有什麽差别，但心情确实轻松许多，而这也t现在工作表现上。

    见状，濑户不动了。他站在那，看着森川。

    森川看着他，突然一gu无名火涌上心头。

    森川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沈默了很久。

    你为什麽总是这麽任x？忽视我的心情，现在又想做什麽？

    进了门，森川没脱鞋，站在玄关看着濑户进来，他便关上门。

    两周过去，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森川再也没有和濑户碰到面。

    於是，直到下班收拾完毕前，森川和高桥都不断地起哄着，要去网路上找三浦连载的来看。虽然後者并不持正面态度，倒也没反对。

    他的房门口前，濑户正倚着栏杆站在那。

    其实他不想再看到濑户。即便相识这麽短的时间，这个男人都能在自己生命里造成翻天覆地的影响，谁知道，会不会一旦他说了些什麽，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也不知道高桥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整天不厌其烦地旁敲侧击，害得店里的同事们都纷纷好奇了起来。知道真相的只有店长，但他是最不可能泄密的人。

    闻言，濑户喜出望外般地跟在森川身後，却浑然不觉後者的心情之复杂。

    「我想跟你说，我好高兴你开口邀情我去吃晚餐。我很少有纯粹跟朋友吃饭聊天的机会，那次我真的很开心。」

    也许暂时还没办法忘记，至少，不要再看到对方，对於现在的自己会有所帮助吧。森川想着，暗自下了决定。

    对方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喊了名字正想走过来。森川本能地抗拒，往後退了几步，作势就要冲下楼。

    「对於我之前对你的态度，还有开玩笑说的那些话，我想跟你道歉。不管有没有伤害到你，我都想说，我错了。」

    「大辅你最近脸seb较好了啦！太好了！」

    但我们不知道他的笔名啊！他大笑着回覆。

    森川好奇的凑向前。说实话，虽然工作了好一阵子，但他对於同事的私事知道的并不多。

    「要说什麽？」森川的语气依旧没有软化。

    某天上班，森川刚换完衣服，踏出更衣室就看见高桥突然大声嚷嚷着。

    「欸！隼人哥你什麽时候才愿意让我看你的啦？」下班时，高桥再度发挥她的大嗓门功力。

    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声音，充满敌意的语气彷佛要置对方於si地。森川这才发觉，那些以为早就过去的、其实深埋心中的感受，正如涌泉般浮上。

    看来只能我们自己找了！加油吧！大辅！

    「大辅??」

    几分钟後，森川叹了口气。

    森川并没有回应，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好在濑户并没有期待他开口，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给我三分钟就好，我想跟你说说话。」

    「与其这麽痛苦，知道你每天就在隔壁却不能找你，那我倒不如离开。」

    将脸埋进被单中，他疲惫地长吁了一口气。

    而对方的第一句话，却让他眼睛瞪大了几分。濑户显然没看见他的表情，视线低垂，迳自开始说话：

    因为前些日子的那种混乱，他不想再经历。所以，没有期待就不会受伤害。森川想着，眼神冷漠地看着濑户。

    回家途中，看着高桥传来的讯息，森川哑然失笑。

    濑户闻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门口，状似想要进屋内谈。森川读懂他的意思，可并没有移动脚步。

    於是，感受无法被消化，痛苦仍在延续。

    倒是濑户答非所问道：「如果你听完还是觉得不能接受，那我就搬走。」

    高桥的手指朝着森川b了过来，後者只能苦笑。

    「大辅！」

    ——

    语气有些哀求、有些难过，彷佛受到伤害的是他。两人双眼对视数秒，濑户先一步低下头去避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