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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老师有事情找你。”
“别提他了，徐攘字难看得不行，别说第一名，改卷老师看他那个字能直接改0分！谁看得懂？”
“因为”许梦谦心虚一抖。
“等一下。”
“这”
“什么意思？”
“好好好，那老师谢谢你了！你就狠狠骂，凶他打他也没事，他糙得很，你打他都不一定痛的！尽管教哈！”
“那你把我刚才说的再复述一遍。”
“谢谢老师了，我物理不好，扣那一分也是粗心了，让满分的同学去吧，我刚刚登分看见这个徐攘同学，就是满分。”许梦谦得体微笑，像一朵小白花。
“啊？”
“好的老师。”许梦谦以为自己忍住了，其实笑得有些耀眼。
“好，那老师，在比赛之前我辅导一下吧。”
“叫你，监督我的，学习？”
许梦谦冷着脸指了指徐攘手里的篮球。
“可能吧。”
“书面也确实是问题如果老师不介意，我这两天帮徐攘同学辅导一下吧，让字能让老师看懂。”许梦谦笑容弧度甚至都没有变化。
“诶，也不是不行啊，徐攘这孩子数学物理一直都是满分的，聪明还是聪明的，送去比赛不会拉胯的。”
“好好好，我这就订正。许老师！”
这次轮到许梦谦入神。
徐攘兀然被这个眼神弄得不敢直视许梦谦：“那那怎么监督？你一直来我班上盯着我吗？”
“为什么？”
“还有这几张，我仔细看了，你不是不会，你有用心答题，但是没有答到点上，所以分很低，我会整理一份笔记，你抄一遍，字要慢慢写，学着我的，然后我会找时间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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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许梦谦一边说话，一边抬眼瞧他。
“啊啊啊啊啊！”
许梦谦安静地将卷子放在走廊围栏上，阳光照着他几近发白的脸，看卷子看得入神，徐攘也看得入神。
许梦谦不敢课后给徐攘补习，被许妈妈知道会找老师拒绝掉的，只能在课间时候叫徐攘出来，但是看徐攘班上看自己的眼神真的不太舒服，就叫徐攘课间看看外面，看见了就直接出来找他。
“你这当老师的也真是，还拜托人家梦谦给你教学生。”
“噢，这个是吧。”
“如果你能把我刚刚说的全部做到，我会跟徐妈妈讲你进步了，可以多玩10分钟篮球，晚一点回家。”
“啊嗯。”
“不知道。”还好许梦谦已经很擅长撒谎了，不然此刻就要眼神乱飞了。
“梦谦同学有本事嘛，耽误学习了你就别管他了，有空教教就行！”
“你检查检查，我订正了。”
“啊？”徐攘愣住，课间还能被这位大神叫住，瞬间紧张，堪比被老师叫住。
“太耽误你学习了吧”
“如果这个方法不行的话，我会直接让你练字帖。”
“别，梦谦给我去演讲比赛的，一身白衬衫，绝对拿第一的！”
一米八三的身高比自己高一个头，但是小刺猬无聊地低着头望卷子，时不时假装点头让别人以为在听。
“就是老师送你参加比赛，这段时间叫我监督你学习。”
“难道就因为你成绩好吗？！”徐攘怪叫。
“为什么？物理老师让我参加比赛为什么别的学科也要学好？”徐攘的声音已经让周围的同学抖三抖了。
“但是”
“许老师，我刚刚没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只要你能记住个大概，下次成绩一定会高。”
许梦谦被说得脸红，但是还是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
许梦谦在浴室回想这一刻，自慰。
徐攘和许梦谦从办公室走出来，徐攘手里捧着一沓卷子，表情呆呆的。
“嗯，这里有个错别字，是这样写的，你照着我的写三遍。”许梦谦扭头看徐攘，徐攘才回神。
“啊唔”
“啊咳，嗯。”
“真的，要说吗？”许梦谦突然看了一眼徐攘，眼神带着自己不知道的可怜水光。
“为什么是让你？”
“哦哦哦，我放回去，你等一下哈。”
“我写好了。”
“要不找老师说说？”
“我把你卷子的错误找出来了，你订正一下，不会的问我，但是要注意你订正的字，要慢慢写，写得工整。”许梦谦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不抖不心虚，直直盯着徐攘。
“等一下。”
“也不是，就是让你的字变好看，还有一些别的的科目也要学好。”许梦谦后面这句声音很小，要不是徐攘脑子已经地震了，不然都要察觉他的心虚。
“因为老师想让你参加比赛。”
“嗯嗯嗯嗯嗯？”徐攘疑惑抬头，但是只能看见一脸冷漠的许梦谦。
“呃，就是，把字练好还有”
“可是，老师说的。”
小刺猬抱着篮球就要冲。
“嗯嗯嗯嗯嗯”
“嗯。”
徐攘怕字帖这个事情还是许梦谦见识了徐妈妈用字帖卷成棍子砸徐攘头，最后本子散架，碎片掉出窗外的时候知道的。
许梦谦捏了捏紧张的手，推了一下眼镜。
“哦哦哦，我现在去。”
“你肯定也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