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8)

    教室外的走廊里几乎空无一人,光滑的地板上干干净净,只时不时有某个班级的值日小组提着清洁用具走回教室,学生的读书声嗡嗡连成一片。

    楚竹君跑到走廊上时早读铃已经响了,他在离高二1班门口还有几米时放轻脚步——班主任已经在教室里开始巡视,他现在进去肯定被抓个现行,至少要罚站两节课呢。

    他一脸半死不活地挪到门边,班主任这时侧面对着楚竹君,正在盯着一个打瞌睡的同学,像是要看这倒霉孩子还能如此安逸地瞌睡多久。

    身后传来一串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楚竹君回头,发现是他们班打扫公共卫生区的值日小组。

    打头的女生见楚竹君拎着书包站在那里,人看着高瘦挺拔,衣领上露出的半截脖颈白里泛着淡红,一转头脸都快垮成流泪猫头了,怜爱地用扫把柄捅了捅楚竹君的胳膊:“你拿着。”

    楚竹君心领神会,接过扫帚混在值日组几个人的队伍里走进教室,一拍教室最后一排的男生,将书包递过去。

    后排男生用气声摇人:“杨知远,杨知远,回头。”

    杨知远趁着班主任没看他时转过头,在后排男生和楚竹君的比划示意下迅速接过楚竹君的书包,塞到旁边楚竹君的椅子上。

    打瞌睡的倒霉同学已经被班主任拍醒请到后排去站着读,楚竹君和哭丧着脸的同学擦肩而过,在周围其它同学或快或慢念经一样的背书声中心有余悸地坐回座位。

    杨知远小声说:“我听说咱学校下个月整八十周年校庆要搞文艺汇演,每个班都得出节目送去选。”

    “学校真搞这个?不是那种走过场的吗?”楚竹君拿着书竖起来挡住脸,小声回道:“是我们自己定节目还是让班主任指定啊。”

    他们班主任姓龙,五十多岁头顶光滑,长相神似疯狂动物城的树懒闪电,虽然管班管的严但是学生叫他老龙或者叫肥龙他都完全不生气,最多用他的大眼珠子给你翻个白眼。

    “这我就不知道了,等会早读下课看老龙会不会说。”

    楚竹君还要再说,他的椅子突然被人踢了一下。

    坐在他后面的女生是刚刚递给他扫把让他偷渡进教室那个,楚竹君下意识转头,正好和抓着一卷数学书的老龙对上眼。

    杨知远跟着楚竹君一起转头,然后两人立马低下头看书。

    班主任拿着书对着两人比划了两下,假作要打人的样子,“再聊你俩站一个早读,读你俩的书去。”

    老龙走回办公室后杨知远听到身边有悉悉索索的轻微响动,拿着书偏头一看,发现楚竹君在拆一盒苏打饼干,撕开之后示意杨知远拿一块。

    昨晚上他父母都没在家,他的闹钟又正好没电,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往学校跑,就这样还迟到了。

    这盒饼干还是他昨天买了屯在课桌里的,虽然是买的他自己喜欢吃的那种,但这种饼干一盒太大了,他一个人基本上吃不完。

    杨知远抽走一块饼干两口啃完了,继续说道,“哎刚刚吓死我了。我估计老龙第一个就要找你,这种活动一般都优先看脸选的……”

    “老龙会不会嫌浪费时间不让我们班的人出节目啊?”

    楚竹君说着轻轻拍了两下后面课桌桌肚前面的板子,女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他。他看看教室门口确定没有老师在教室附近,将饼干盒递到她课桌前,用口型问了个要吗。

    他的眼神扫过后排桌子上的课本,她显然也在摸鱼,书才翻到扉页,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在将要看清那两个字时楚竹君猛地惊醒,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喘息。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学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做这样的梦,还因为睡着睡着把脑袋塞到被子里把自己闷醒了。

    昨天他把那段录音打包发给郑牧,今天再把离职通知书写好,应该马上就可以远离傅涵了。

    只是一想到又要找新工作,重新和不认识的人磨合,碰上风气差的部门可能还要搞宫斗,才爬起床洗漱的楚竹君又恢复了半死不活的状态。

    楚竹君实在不想自己做饭,随便选了两件衣服穿上,拿起手机半睁着眼打开门,准备出去买点什么当早餐。

    只不过一打开门,他就被人扑进了房间里。

    傅涵脸色阴郁,面上的青肿还未完全消退,鼻梁上都有伤痕,一上来就直接拿着手铐就要将措手不及的楚竹君两只手铐在一起。

    傅涵这人在和楚竹君打架时最大的优势就是不怕痛并且不还手,把楚竹君拷起来的目的十分明确。虽然脸上又多出好几处淤青,但好歹抓住楚竹君正好不太清醒的机会把人铐住了。这栋楼隔音做得相当不错,楚竹君又没开窗,两人扭打的声音全被封在了房间里面。

    他原本昨晚就要来找楚竹君,结果他爸正好要他回去招待一位算是长辈的亲戚,他因为脸上全是伤还挨了一顿好骂,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我现在是发现了,对你就不能来软的。”傅涵强行拖着十分不配合的楚竹君抱去卧室,边走边说:“昨天晚上你和那个男的过夜了?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男人?”

    “滚!”楚竹君骂道,“脑子有病就滚去医院治!”

    楚竹君根本没心情跟他掰扯什么男人的问题,一时也没注意到傅涵为什么会知道昨晚他这里有别人来过的事,但在傅涵听来意思就是默认昨晚那个郑牧真的和他睡了。

    傅涵开始撕扯楚竹君的衣服,既然性向这个最大的问题不存在,在他看来这件事会好解决得多。

    他想要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弄到,大不了之后再多给点补偿,多花点时间总能挽回的,现在要做的是先让楚竹君知道自己跑不掉。

    很快楚竹君随便套上的宽松衣物就被撕扯得全部脱落,露出的雪白身体还残留着一些昨天傅涵留下的痕迹。傅涵将楚竹君按得面对床头跪在床上,卡在人腿间从外套里面掏出几盒套,拿到楚竹君眼前问:“喜欢哪个口味的?”

    楚竹君无处挣脱,气得脑袋有些发昏。身后傅涵的手伸到他面前,他转头狠狠咬住那只手臂。

    傅涵捏着楚竹君的脸颊,花了好一会才让楚竹君松口。这时候他的胳膊已经被咬得见红,但咬归咬,他还没萎。

    他将那几盒套暂时放到一边,捏着楚竹君的后颈强迫让仰起头,这使得楚竹君无法咬合,只能张着嘴承受傅涵的亲吻。

    他亲得粗暴又持久,分开时楚竹君差点故技重施拿后脑勺撞他的脸,这回傅涵终于惊险地避开了,没让自己那张被楚竹君弄得伤痕累累的脸更加精彩。

    傅涵又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挤在手指上搓了两下,直接插进微肿的后穴。昨天楚竹君没好意思让郑牧连那里也插到里面涂药,只自己稍微弄了一下,所以并没有完全消肿,被傅涵强行挤进时更加酸涩发疼。

    楚竹君疼得想扒着床头往上爬,但涂过滑液的手指越插越深,草草扩张了几下后傅涵就给自己戴上套,抵着粉嫩的穴口往里挤。

    避孕套上自带的润滑让傅涵进入时除了穴道绷得太紧外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额外阻碍,几下深顶逼得楚竹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下又疼又涨,雌穴慢慢流出粘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滴到床上。

    傅涵还没在他面前脱过裤子,楚竹君这时候才知道傅涵那根长得有些吓人,他疼得感觉肚子快要被顶穿了,傅涵还在往更深处挤,撑得他不停发抖。

    “放松点,放松就不疼了。”

    傅涵将手探到楚竹君身前轻轻顺他胸口,又往楚竹君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楚竹君几乎提不起力气,微张着嘴急促喘息。他还没适应身体里插着的那根东西,傅涵开始更快地顶他,被强行打开的痛感和穴里嫩肉被重重顶撞的酸疼几乎让他精神有些恍惚。

    其实傅涵已经尽力在找上次摸到的敏感点了,只是楚竹君一直在无意识地小声呜咽,傅涵忍得辛苦,也拿不准到底顶到没有,只能换着角度抽插。

    昏沉之间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始适应身体里那根火热粗壮的东西翻搅带来的的酸疼,终于被顶到敏感点时他本能地哆嗦着夹紧,傅涵开始舔着他的肩后往那个让他有反应的地方快速顶弄,手指压住因为快感微肿的阴蒂揉搓。

    “你身上好香。”傅涵含糊地说,“哪个直男会这么香,骗子。”

    楚竹君轻轻咳了两声,低声道:“傅……傅涵。”

    傅涵立刻将脸贴了过去,应道:“怎么了?”

    楚竹君说:“……能不能快点去死。”

    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揉得发肿的阴蒂马上被重重掐住,楚竹君短促地惊叫一声后立马咬住唇。

    傅涵感觉到自己手上微凉的液体,将那只手抬起来,拧着楚竹君的下巴强迫人和自己一起看。

    “射了,你的逼也喷水了。”傅涵说,“你要是现在说点好听的,我就不插你后面,轻点插你的逼,应该没有现在这么疼……”

    “等你哪天被车撞死了……我肯定去你坟头说点好听的给底下管事的,争取让你下辈子做个……做个阉猪……唔!”

    颤抖湿嫩的雌穴挨了重重一巴掌,酸麻痒疼的感觉让楚竹君足足有好几十秒说不出话来,痛感与近乎失禁的快感让他都着喘了好一会。

    稍微缓过来一点后他继续骂道:“你当个阉猪有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发情……”

    话说到一半他感觉身下那根东西完全抽了出去,但傅涵并没有离开,马上就重新全根埋入。

    那层滑腻的阻隔似乎消失了,肉体之间亲密贴合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让楚竹君气得简直想现在就拿把刀把傅涵捅了,“滚!把你的脏东西……”

    摘掉套后傅涵似乎更加兴奋了,他掐着楚竹君的一侧乳尖,粗暴地揉捏被扇得发红的雌穴,穴缝内侧的嫩肉和都被翻开重重揉搓。他的喘息粗重,边顶边说:“我就跟你一个人做过,我可不脏——你昨晚根本没跟那男的睡吧?为什么不说?就想让我操你是不是?”

    温度微妙的液体全部被傅涵留在了楚竹君湿热的身体里,假如傅涵现在就解开楚竹君的手铐,说不定会被楚竹君当场打死。

    在楚竹君要杀人的眼神下,傅涵将楚竹君翻过来放得躺在床上开始了第二次。

    即使楚竹君没对傅涵说一句好话,傅涵还是拿了第二个套戴上,抓着楚竹君的腿根插他被揉得发红的逼。

    从背后进入的体位能看到楚竹君清瘦纤细的背和因为难以承受弓起腰而凸显出的丰满的臀肉,但从正面来就可以完全看清楚竹君的表情。

    雌穴早已湿滑不堪,窄小高热的穴道箍得傅涵动作几乎有些困难,但被嫩肉紧紧含住的快感是实打实的。傅涵没缓慢动作多久就开始快速而凶狠地动作起来。

    楚竹君身体里早在做第一次的时候就湿透了,大量粘滑透明的液体随着傅涵越发深入的动作被带得流出穴缝,几乎给他一种自己正在失禁的错觉。

    他觉得拉着窗帘的卧室里的光也刺眼极了,抬起胳膊想挡住自己流泪的眼睛,傅涵伸手便抓住他的手,不允许他挡住自己的脸。

    楚竹君的脸上几乎全被泪水打湿了,傅涵看他他就睁着眼睛瞪回去。原本就有些红胀的阴唇与腿根软肉背傅涵凶狠地撞了几下就红了一大片,刚被弄过的后穴肿得微微张开一点,随着身体的颤抖一点点流出粘腻的白液。

    这张床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他自己除了洗澡几乎从来不会去碰的部位被粗暴地强行进入,身体深处另一个隐秘的入口也被顶得几乎要打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低头用一种令他恶心的痴迷眼神看着他,甚至又想俯下身来亲他。

    楚竹君看傅涵就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傅涵被那种眼神一刮,可耻地更加兴奋了,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不怕痛可能有自己内心有点受虐倾向的原因。

    粗糙的手指从阴蒂一直慢慢往上磨到楚竹君高潮过一次就没再立起来过的男性器官,试着用手揉了好一会,那里也只稍微胀了一点。

    “你好像不太行啊,竹君。”傅涵呼吸粗重,边顶边道:“被男人操你才有感觉,是不是?”

    “我对公猪没有兴……呜!”

    通红的柔嫩阴阜上又挨了一巴掌,傅涵被抽搐着一阵阵紧缩的夹得差点早泄。大量滑腻的液体被傅涵的动作带出穴缝,咕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无比清晰,两个人都听到了。

    “我是猪,你就是被猪拱的小白菜。”傅涵故意用还沾着淫水的手拍拍楚竹君的脸颊,十分不要脸地说:“这么白嫩,我就先啃了。”

    楚竹君再醒来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傅涵坐在他床边,霸占了他平时用来放衣服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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