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教室里深喉后偷偷/C不到校花 那就C校草吧(4/8)

    封少爷在床上向来不爱讲什么废话,毫不犹豫地抵住张合的穴口捅了进去。

    他插得又深又重,铁棍似的肉棒在温软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杵在吸得最紧的前列腺附近快速碾磨,手指抓着紧实的臀肉大力揉捏,疯狂挺腰往上撞过去,炮机似的发泄过剩的性欲。

    随着操干的动作,被震散的烟灰都落在许泽川光滑嫩白的腰窝上,烫出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仿佛雪地上开出的梅花。

    于是封阳撞得更凶了,被小穴绞吸的快感猛地从小腹窜到头皮,充分享受到的性器勃动了两下,抵在抽搐的穴心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过电般的舒爽渐渐消退后,封阳又点了根烟,垂眸看着身下的小狗。

    许泽川的腰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整个人软绵无力地趴在床上,呜咽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哭腔。

    那根可怜的性器从始至终都没能发泄出来,只能欲求不满地去蹭身下的床单,蹭出了小块尿床似的湿痕。红肿的屁股肉和大腿根部还在控制不住地痉挛,合不拢的穴口也淌着浓白的精液。

    封阳掰过他的下巴,看到他眼睫半垂着轻声哼哼,满脸意乱情迷的潮红。

    舒服了,又觉得有点遗憾。

    可惜这次的条件不允许,没能听到他叫床的声音。

    他一边琢磨着下次玩点什么花样,一边抽完了手上的烟,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三点了。

    许泽川喘了半天还没缓过神来,封阳就把那根嵌着狗尾巴的按摩棒捡了回来,又塞进了他流着精液的穴里,将那些白浊尽数堵了回去。

    看到被操熟的穴口再次瑟缩起来,他极其恶劣地说道:“这么喜欢被操,今晚就含着睡吧。”

    随后,他又眯着眼睛欣赏了片刻。

    很好。这样才像是被操服的狗。

    第二天,封阳是被“呜呜呜”尖叫着的救护车声音给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心口突然重重地跳了两下,就像是第六感对危险的本能预警。

    他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心神不宁地打开房门,还没走下楼梯就怔愣在原地。

    别墅的大厅里,站着几个身穿官方制服的工作人员,他的目光在那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在场唯一算得上认识的人。

    ——他家公司的法律顾问。

    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更重了,封阳快步走过去,冷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李律师转过身看清来人,手指攥紧纸巾擦了下额角的汗珠,又局促地张了张嘴:“封少……”

    后面的话,封阳几乎是梦游般听完的。

    封父封母涉嫌经济犯罪被官方扣押。

    刚得到消息的封老爷子被120抬走。

    董事会多名股东联合问责。

    今日开盘后股价大跌。

    ……

    李律师跟封家合作了十几年,十分清楚这位大少爷就是温室里养大的娇花,没经历过这种大风大浪,更谈不上靠谱,便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封总和夫人只是暂时被监管,只要配合调查就不会有事。但董事会那边免不了要大洗牌,封少……做好心理准备吧。”

    他话说得隐晦,但封阳不是傻子,知道董事会不是铁板,暗潮之下的勾心斗角堪比豺狼虎豹。

    好半晌,他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股东里……还有谁没表态?”

    “星烨公司。”李律师回答得很快,显然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提前做了梳理,“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初创公司,一直在想方设法收购我们的股权,昨天晚上刚刚超过5%的持股线。”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听说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a大的学生,也许你们还认识?"

    ……a大的学生?

    封阳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在他眼里大学生创业就像是小打小闹的过家家,短短几年就能把初创公司经营到这个规模,不是背靠大树就是商业天才,但他从没听说过学校里还有这等风云人物。

    就在这时,一个密封着的文件袋被推到了封阳面前的茶几上,透亮的阳光下,他看清了角落里反光到近乎刺眼的几个铅笔字:

    ——股权合同。

    一瞬间,封阳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都因震怒和愤恨而倒流回心脏,脑子里绷到极致的弦顷刻间就被怒火烧断了。

    他动了动冰冷发僵的嘴唇,哑着嗓音说道:“你先回去吧。”

    李律师原本也没对这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抱有太大指望,此时看到他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不敢再触他霉头,拎起公文包就步履匆匆地走了。

    李律师走了,那些官方的人也早就走了,大厅里只剩下了身侧轻微的呼吸声。

    突然,封阳挥起拳头,一拳掼在那人的腹部,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手背上的青筋寸寸暴起。

    “是你——!!!”

    他仍不解气,抬起脚又冲那人的胸口踹了过去,目眦欲裂地吼道: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许泽川被暴烈的力道踹得连退几步,整个人都深陷在了柔软的沙发里,他痛苦地弓起身子捂住小腹,清秀的眉毛紧紧蹙起,沉默片刻后却只是微启薄唇:

    “对不起,主人。”

    他不是这场阴谋算计的始作俑者,顶多算是个投机取巧的推手,但对于他和封家的关系来说,这种忘恩负义的做法的确也不是全然无辜的。

    封阳扑过来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还记得谁是你的主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许泽川的身上,肌肤相贴的距离之下,许泽川脖颈上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红痕就显得分外刺眼。

    那是昨晚封阳的鸡巴磨出来的印迹,此时简直就成为了他愚蠢的证明,时刻提醒着他几个小时前这个人是如何引诱他,甚至现在菊花里还含着他的精液,暗地里却将他背刺了个透底。

    “你受了我们家十几年的恩情,怎么觉得我还欺负你了是吗?!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封阳越想越怒火中烧,死死地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和我一样痛苦,才算道歉。”

    话音落下,封阳抽出裤腰带,强硬地扯开了许泽川护在下腹的双手,将他的手腕并拢绑在头顶。

    又扒下了那人蹭得皱巴巴的裤子,将那根更粗些的皮带箍在了他的脖颈上,手指发力收紧到极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瞬间憋涨到通红的脸颊。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许泽川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唇,卷翘着往外吐的舌尖微微颤动,用尽全力将空气吸进肺里。

    那被锁死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主人……”

    封阳冷着脸,随便撸了几下沉睡的性器,毫无怜惜地捅进了肿烂不堪的穴口。

    因为缺氧,许泽川全身都紧紧地绷着,受伤的小腹更是卷起来蜷缩着,粗硕的性器刚进了个头部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但是封阳不管。

    他勾了勾唇,意味不明地问道:“疼吗?”

    说完,他猛地挺腰,不计后果地往穴道里深顶,直接将整根肉茎都插了进去。

    “啊——!!”

    娇柔的肠道生生被这种野蛮的力道撕裂了,一声嘶哑的惨叫过后,温热的液体从菊穴深处流了出来,汩汩地浇淋在怒胀的龟头上。

    封阳将许泽川的大腿折起来,压在他肩膀的位置,就着血液开始大开大合地抽动。

    刑具似的性器每次研磨过裂开的伤口,肠壁上的软肉就会抽搐着绞紧,许泽川的嗓子眼里也会发出凄厉的痛呼,于是封阳便专门往最脓肿最疼痛的地方反复戳刺。

    许泽川疼得浑身痉挛,就像是濒死的鱼疯狂拍击沙岸,又坠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

    “啊……封阳……”

    他妈的。

    这个白眼狼居然还敢喊封阳。

    封少爷出离愤怒了,觉得自己的名字从许泽川的嘴里叫出来简直就像沾了脏东西般令人作呕。

    他扣紧了许泽川脖颈上的皮带,性器狠狠地往菊穴最深处撞去,连囊蛋都恨不得塞进那个淫烂的穴口里,前端在紫红淤青交错的腹部顶出狰狞的形状。

    许泽川眼前阵阵发黑,五官都近乎扭曲了,整个舌头都直挺挺地伸了出来,小口小口地往腔道里抽吸稀薄的氧气。

    ……真的要死了。

    窒息死了,也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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