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教室里深喉后偷偷/C不到校花 那就C校草吧(6/8)
话音落下,他把许泽川从地上拉了起来,按住他的腰让他跪坐在自己腿上,动作娴熟地脱下了两人的裤子。
昨晚刚刚做过,温软的穴口不需要做太多的开拓就能容纳硬起来的性器,封阳抓着他的屁股往下压,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就像在发泄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情绪。
“嗯……啊……主人……”
没过多久,耳边就响起了甜腻的呻吟。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做爱,许泽川比平时还要敏感,腰肢软得像春水,被激烈的顶弄撞得左摇右晃,但他不敢撑着封阳的肩膀,只能悄悄攥紧了他上衣的下摆。
然而,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指,却控制不了自己发情的性器。
由于骑乘的体位,他勃起的性器随着上上下下的挺动在封阳的腹部胡乱磨蹭,粗粝的西装外套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流出的前液已经将那块布料洇湿了,显现出比周围更深的颜色。
这段时间许泽川没发现封阳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的爱好,除了有点洁癖。
……再蹭下去,马上就要射了,就要把他的衣服弄脏了。
许泽川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封阳会怎么样呢?会生气吗?会惩罚他吗?会再也不用这样亲密的姿势跟他做爱吗?
但无论后果是什么,想到自己的精液会在封阳的衣服上留下暧昧不清的痕迹,许泽川顿时觉得有滚烫的热流往下腹涌去,他淫叫的音调都拉长了,上半身挣扎着想去抽茶几上的纸巾。
封阳拉住了他纤瘦的手臂,一边加快了挺腰顶撞的频率,一边发出了沉闷的喘息。
那动情的声音在许泽川的耳边炸开,也在他的脑海里放了把烟花,几乎是瞬间性器就跳动着射出了白浊,后穴也夹紧了肉棒拼命往外嘬吸精液。
恍惚间,他瞳孔怔忪地盯着封阳近在咫尺的脸,失神地喃喃道:
“封阳……我爱你……”
这就是刚才他没有说完的话。
听到这话,封阳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流露出厌恶的情绪,他表情冷淡地抽出性器,松开手臂任由许泽川滑跪到地上。
在许泽川缓过神来逐渐聚焦的目光下,封阳慢条斯理地擦拭衣服上黏糊糊的精液,他的心绪慢慢平复后,性器也跟着软了下来。
许泽川脸色苍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做了什么?他反复问自己。
封阳只想养听话的狗,而小狗承认了对主人未经允许的爱意,于是被主人毫不留情地踢开了。
这简直比封阳按着他当狗操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许泽川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前所未有的慌乱,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封阳胯间,凑过去想舔他泥泞的性器。
封阳没有拦他,似乎是叹了口气:
“还不明白吗?”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语调却是冷漠的。
“你爱的不是我,而是想把我攥在手心里的你自己。”
说完,他放松了膀胱,淅淅沥沥的尿液喷溅而出,全数射进了许泽川张开的唇瓣里。
许泽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捂着嘴咳嗽起来,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没有……”
他从未对封阳提过任何要求,更没有约束过封阳的社交活动。
他真的,只想做封阳的狗。
但是,当他对上封阳平静如水的目光时,那些为了说服自己勉强构筑而成的心理防线,突然就寸寸崩塌了。
……真的没有吗?
当着全校人的面承认自己被包养的时候,纵容封阳对他施暴的时候,独自在家的夜晚还要固执地温着醒酒汤的时候,真的……一点也没有想要用身份用欲望用习惯将他捆绑吗?
他答不上来了。
这一刻,许泽川突然意识到,渴望对方对自己有强烈的占有欲,才是最强的占有欲。
于是,他痛苦地弯下腰,十分难堪地把头埋进了掌心里。
“你有。”
看到他几乎蜷缩成球的狼狈模样,封阳的语气从来没有这样温和过,近乎是有些无奈的: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行吗?”
封阳在办公室里彻底摊牌后,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许泽川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只有吃饭的时候会打照面,甚至能做到一个星期都不说一句话。
这种降到冰点的氛围之下,封阳又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有心想要赶人,却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迟迟开不了口。
真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于是,在昔日的酒肉朋友再次向他发出邀约的时候,封阳罕见地答应了。
夜未央依然是那个奢华浮夸的销金窟,看到阔别俩月的封阳回归吃喝嫖赌的纨绔之列,狐朋狗友们都异常热情。
三杯两盏下肚,有人往他怀里塞了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儿,又吹了个流氓哨:
“新送来的,先给我们封少尝尝鲜。”
封阳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身材火辣,皮肤白皙,脸上的神情妩媚又娇蛮,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小野猫。
此时,小野猫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乳波微微荡漾,诱人的深沟看起来就像个很能夹的鸡巴套子。
就在小野猫凑上来想要索吻的时候,封阳抬起酒杯挡住了她的红唇。
“没教过规矩?”他冷声道。
听到他的质问,小野猫顿在原地进退为难,身边的人怔愣几秒后也反应了过来,讪笑着出来打圆场:
“封少从来不让人亲,直接进入主题就行,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闻言,小野猫立刻展现出了过人的专业素养,她乖巧地舔了舔透明的玻璃杯,露出个歉疚又讨好的笑容,然后自觉地掀起裙摆。
“算了。”封阳干净利落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连带着印上口红痕迹的杯子也扔到旁边。
“怎么个事儿?”拉皮条的人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不阴不阳地讽刺道:“封少这是被校草养叼了,看不上外头这些野花野草了?”
封阳少见地没有发火,一言不发地点了点手机屏幕,脸上神色如常,心里却有几分古怪。
刚才小野猫贴上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突兀地冒出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许泽川从不这样。
说不上是因为被动手动脚的陪酒闹得太恶心,还是因为在这种时候想起许泽川太膈应,总之封阳觉得十分晦气。
他跟撺局的人打了个招呼,拒绝了荒淫糜乱的下半场,抓起手机直接走了。
十几年来,这是封少爷第一次早退。
夏天沉闷的空气里,他站在会所门口等代驾,体内的酒劲儿上来了,燥热的晚风一吹就觉得头痛欲裂,甚而让他有些后悔来赴约。
直到坐上车,醉酒的钝痛感仍然没有消减,封阳只能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光影来转移注意力。
万家灯火在他身边极速退去,越往二环走越是繁华喧闹,晚归的学生、加班的社畜还有街边的小摊小贩如潮如织,是生动又真实的、熙熙攘攘的烟火人间。
这一刻,封阳突然觉得,过去二十多年放浪形骸的生活,简直无聊透顶。
当然,这些怅惘情绪只是醉意上头时的副产物,封阳没打算向谁剖白。
他打开客厅的灯,想去厨房倒点水喝。
出乎意料的是,厨房里没人而灯却开着,小砂锅里正煮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打开盖子的瞬间,封阳本就有些不清醒的脑子里,cpu都要烧干了。
……这锅又浓又白的东西是什么?
许泽川的爱好就是大晚上的在家里煮长得像精液的糖水吗?
好在他很快就摒弃了脑海里那些黄色废料,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奶香味,大概也想起来了这是以前的做饭阿姨经常煮的醒酒汤。
他关了火,缓缓地喝了半碗,休息片刻后头疼的症状果然消退了不少。
一时间,封阳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情绪上来的时候就想抽烟,但屋漏偏逢连夜雨,翻遍了抽屉都没能找到半根烟嘴,只有抽完的烟盒码了几大摞。
没办法,他只能去许泽川那里碰碰运气。
昏暗的走廊里,书房的门半掩着,透出大片暖黄的灯光,封阳径直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推门就愣住了。
许泽川正对着门口,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耳蜗里挂着蓝牙耳机,像是在开视频会议。
他一手扣在桌子上轻点指尖,一手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眉宇间尽是挥之不去的焦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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