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5)
“告诉你们哦,我有看到署名的人是谁。”“玉如,别吊我们胃口,快说。”白蝶衣也在其中。“是个叫‘小昭’的人。我看他大概是个瞎子吧,哈!”吴玉如的话惹来女孩们的 哄堂大笑。“你说的对!都什么年代了,竟还有人叫‘西施’,笑死人了!更好笑的是,她除 了和古代西施同为女人是相同点外,其它根本没有相似点。”“这不是叫‘东施笑颦’?”“哈!玉如,你说得真好,就是东施笑颦!”“不过东施今天还满有自知之明,中午时懂得顺水推舟,没接受小睿的要求。看看她的样子难道她自以为是灰姑狠吗?戴副镶钻的眼镜就认为是穿上玻璃鞋 吗?她的土样还是没改变,小睿才不会那么没品味。小蝶,看来你才是最佳女主角,以 后成了少奶奶,别忘了我们哦。”吴玉如愤愤不平地说著。以她的条件,肯定比那女人 好多了!论学历、长相、身材,她哪点比得上自己?为什么“他”连和自己说话也不太 愿意?既然得不到他的青睐,阮西施也别想得到!就好好利用高傲的白蝶衣来粉碎她的 梦想吧。“好啦!别说她了!毕竟她和陈秋子是同属没大脑的人种,我们不用和她们一般见 识。对了,我们快迟到了,别让小睿等太久!”白蝶衣提醒大家。她今天利用到司徒睿 办公室时,向他说明公司女职真想替他办欢迎会,当然不包括阮西施和陈秋子两人。她们的嘲讽,阮西施听得一清二楚。国中毕业后到台北求学、工作,已有八、九年 ,她还是无法习惯台北人的友谊。她们表示友好,似乎是因利害关系使然。从小在宜兰 淳朴民风陶冶下,她实在无法习惯台北人的自私。不,这样说对台北人不分乎,应该说 是都而人在复杂的环境中,为了保护自己、求生存而不得不自私。她在台北唯一的朋友 是秋子,因为秋子是台南的小孩,个性豪爽不做作,因此她们成了好朋友。在了解都市 人的背景后,她一直小心谨慎地不和她们有利益冲突,多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因为她 是公司里最不见威胁性的人,更不会出锋头招致流言,现在她们却因一个男人而极尽所 能来讽刺自己。更好笑的是,她从没想过要和她们争夺“他”哦,虽然他是那么该死的迷人,但 她知道自己有几两重,她永远比不上美丽的白蝶衣。阮西施一直在厕所里待到所有的声音远离才出来。她神情木然地走向镜前,拿下眼 镜望着镜中的自己。母亲有一双勾人的大眼睛,为什么生给自己的却是凤眼?虽然父亲总是说,她的眼睛像未曾谋面的祖母,而祖母是出名的美人,因此他给自 己取名“西施”;现在她们连名字也嘲笑。她知道自己不是白蝶衣那种美人,可也没糟 糕至酷斯拉型呀!为什么她们那么刻薄?唉!听她们说和“他”有约,美人总是惹人怜 惜,更何况白蝶衣有双水汪汪的眸子,平时连她看了也为之动容、羡慕“他”怎能不 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阮西施踏著沉重的步伐回家,想像以后“他们”会成双成对出现吧?这样也好,那 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它的午餐,不是落得轻松吗?自己理当高兴才对,可是心情却 愈来愈灰暗。“你是被男人抛弃吗?一张怨妇脸!”司徒保端出他费尽心思作的菜,没想到这笨 女人不但没食欲,还摆出哭丧的脸。“阿保,我问你,你喜欢怎样的女生?”她早已习惯他说话的直接。人家说北京人 说话都是人剌剌不留口德,但那总比阳奉阴违的好。“当然是长得美丽、身材又好的女生。”他在心里暗道:反正不会是你这种就对了 。“男人果然是食色性的动物。”她哀叹道。“人本来就不能抗拒美好的事物。那你喜欢怎样的男生?”他反问著。“高大、有安全感像公司里的小老板。”她不自觉以司徒睿为对象。“就是你们常说帅帅的、有钱的小老板?我觉得你要嫁给她很难,我看你还是 答应那个外国人小昭的求婚吧。”女人是拜金者的理论果然没错!她和世俗女人一样, 逃不过二哥的手掌心;大哥虽白目,但没有二哥的花心,她嫁给大哥是较好的选择。司 徒保开始替她评估利弊。“我又没说要嫁给小老板!还有,别再提小昭,我对他没兴趣。我问你一件事,你 可要老实回答。我的样子是不是很糟?”女人嘴里说没关系,心里还是在意别人的评论 。“我一向很老实。你最大的缺点是不会打扮。在北京,那里的女孩时髦的程度不输 台北女孩。你这身打扮,在北京,人家也会认为你是乡下女孩。如果你想赢得男人的心 ,得要改头换面一番。”他不客气地说出事实。“可是我还有两个星期才领钱。”她也知道自己需要打扮,可是那要花钱呀。“我问你,你的存款有多少?”既然她有心改变,他就勉为其难帮她赢得二哥的心 好了,算是报答她救他。“三十万。”“什么?!三十万!这些钱根本不够你改头换面。你相不相信我?”怎么有那么笨 的人?!工作四年才存三十万?赶快将她推给二哥,然后向二哥要求一些补偿金好了。“相信。”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问自己有多少存款,但直觉反应回答相信。“你请几天假,我带你去证券市场。我修过经济学,因为我们那里根本没有股市可 言,所以找一直不能学以致用。我一定可以让你的三十万变成二百万。”司徒保自信满 满,拍胸保证。“真的?会变成二百万?反正我还有十天的年假没请,下星期一起,我请三天假和 你去股市,顺便带你熟悉台北。”她真是单细胞生物!没多想什么,听到二百万,马上 恢复精神。她知道有些人靠股票赚不少钱,她也曾想投资股市,可是她对数字却一窍不 通。有了二百万,弟弟们的学费就不用愁了!“我好饿哦!”想得开心的她,肚子咕噜咕噜作响。“慢慢吃,别噎死!”看到她饿死鬼的吃相,司徒保有种满足感。他可是个天才呢 ,作菜这事当然难不倒他。“阿保,快起床!我带你出去逛街。”阮西施今天起了个大早,她已计画好今天的 行程。“你不用上班吗?而且一大早哪有街可逛?”他揉揉惺松的眼睛,难得她那么早起 床。“今天是星期六耶!当然不用上班,快点准备啪,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她挤眉弄眼,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好啦!算我怕你。”司徒保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整理,踩著拖鞋和地出门。走了一段路,绕过几个弯曲的小巷子,阮西施停了下来。“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他环视四周,这里是一个传统市场,没想到在台北 而也有传统市场?感觉脏脏的,又很吵。“是啊,你别≈20320;铝耍?掖?闳ヂ蛐?!痹诓耸谐÷蛐?藕蒙奔邸?司徒供做了生平没做过的事--他竟当街试穿鞋子!也是生平第一次在专柜之外的 地方买鞋。天啊!它是进了什么孽,上帝要这样惩罚他?!这笨女人买完鞋后,又买一堆东西 ,包括廉价的衣服、食物,重点是这些东西她理所当然推给他提。就这样,他两手 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她身后,简直是不折不拍的佣人!“你到底要去哪?这些东西重死了!快回去啦!”买完东西也不回去妈妈咪呀 !难道她还要买别的东西吗?他不玩了!“我说过要带你去好玩的地方,那地方要坐公车才能到。”阮西施邪邪的笑着。今 天有男人当苦力,她可轻松多了。司徒保跟著她坐上挤死人的公车,再走一段珞,他快累死了!台湾什么都小,连公 车坐起来也这么不舒服。这笨女人一点也不会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提一大堆东西!“到了。”她指著一栋建筑物,上面还有块招牌,写著:启光老人院。“我们到这种地方做什么?”司徒保不明白,她父亲早已过世,母亲在宜兰老家, 为什么要来老人院呢?吃饱没事干吗?“王伯怕是我爸爸的好朋友。唉!人老了,被子女嫌弃,他的子女将他送来老人院 ,也不来看他。他对我可好呢,因此我有义务来看看他吧。”阮西施用感伤的口吻说起 王伯伯。小时候父亲带她到都市玩耍,就是来找王伯伯。当时王伯伯经商赚了不少钱, 也给父亲不少帮助,没想到年老时等财产一分光,那些不争的子女将父亲送来养老院, 便不再理会。知道这事后,五年来她定期会来看这位老者。“在养老浣有许多朋友相伴,不是很好吗?”司徒保不明白她的感伤。在美国,老 人到养老院是正常的事,何况那里有专人照料,又可交新朋友,可说是老年人的天堂。 一般人都会为自己的老年打算,那些流落街头的老人,通常是因年轻时荒唐、懒惰不工 作才会落魄,所以他一向不会同情那些老者,那是他们自食恶果呀。“有朋友是没错,但和家人一起更好。”真是奇怪的大陆仔,竟会说养老院好?看 来阿保把台湾想得太先进了。听完她的话,他还想反驳说老人总有自己的生活,不应该被家人局限。但看到她小 眼睛里露出坚定的光芒,他使将话忍下不说。反正这笨女人是不会懂的。“王伯伯,我来看您了!”她投向一位七十多岁、瘦长老者的怀抱,像小女孩向父 亲撒娇般。“西施,你带男朋友来?”老者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司徒保。“老吴、老陈快来看西施的男朋友,我们的西施终于长大了!”然后放开喉咙 吆喝,引来不少其他老人。面对相继而来的老人,司徒保觉得很尴尬。因为他们正仔细从头到脚观察自己,还 不客气地评头论足起来“个子是矮了点”“长得有点呆,配不上我们西施”“穿得不怎么样”“头发很糟”“好了,别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叫阿保,是我的朋友,他今天来帮忙打 扫做杂事,别为难他了。”她真受不了这群大惊小怪的老人!她带阿保来有两个自的: 第一,有免费的苦力可用;第二,身为大陆仔的他,和这群老人一定台得来。基于利多 于弊的考量,是决定带他来的理由。“我真的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见这群老人好像不太相信的样 子,司徒保开口解释。他才没那么倒楣!“听你的口音觉得好亲切,阿保,你是打哪来的?”其中一位老人因他的口音开始 欣赏他。“陈怕怕,你真厉害,阿保留在大陆住过一段时间,一下子就被你听出来。阿保, 你好好陪他们聊聊天,我去准备包水饺的东西。”带他来果真是对的!阮西施满意地看 著他和他们相处和乐融融的气氛,自己则可以放心准备午餐。“阿保,现在西施不在,你偷偷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一位好奇的老 人将他拉到一旁,鬼鬼祟祟地问他。“我真的不是她男朋友。我偷偷告诉你她的秘密,你千万别说出去。她的男朋友是 她们公司的小老板。”他也鬼鬼祟祟地回答。“老陈,你别霸占他。阿保,快过来,老陈是个疯子,别理他说什么。”司徒保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有人缘,而且还是长辈缘!在美国,人家视他为心狠手 辣的股市杀手,他利用手上的基金不知让多少人合著眼泪带著怨恨退出华尔冲。当然, 他的手段也不尽然是光明正大,例如以他们司徒财团背景取得内线消息等等卑劣行径。 人家说虎父无太子,不知道什么是“同理心”的他被视为其父的接班人。“阿保,你真是不容易。现在年轻人根本不下象棋,没想到你下得一手好棋。”老王在输棋之后,忍不住欣赏起他。已经很久没下棋下得那么过瘾了,因为遇不到 敌手啊!如今,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男孩,竟然三胜两败赢过自己!“不,是你承让了。”他知道对中国老人还是要说些恭维的话。会下象棋,完全拜 外公所赐。母亲带他回北京娘家时,外公总要自己陪他下棋。不过这老人也不简单,连 电脑都赢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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