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说说札木顿和富察哈敏的兵力分布,还有族里的人被关在哪里,等我了解情况, 再定夺如何行事。”拓跋魁的寥寥数语,听得两个大男人感动不已,当场就要流下眼泪 。“狼主,狼族对不起你。”拓跋魁挥挥手表示不在意“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先解救狼族现在的危机, 赶走突厥兵。”“是,狼主。”钟瑶噙著甜甜笑意,偎近拓跋魁,用只有他俩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我不是故意和 你作对的,不过这回真是你不对哟!”拓跋魁默不作声,嘴角却漾开一抹旁人几乎不能察觉的浅浅笑意,强壮的双手搂紧 她,毋需言语,心意相通。夜黑风高,万籁俱静,正是夜袭抢攻的好时机。一行四人身著黑色夜行衣,依著计划分头行事。喀尔东、琅?多去救出被囚禁的狼 族人,拓跋魁与钟瑶则设法引开突厥兵的注意力。子夜时分,一簇燎原的大火在寂静的夜里从狼主营帐中猛烈地烧起,燃起万丈的火 舌,亮如白昼。“失火了,失火了!”站岗的十兵慌张的大喊,霎时整个营地大乱,所有人全因这 突如其来的意外而面慌碌起来,提水的提水,救火的救火。“魁,烧掉你的营帐,心不心疼?”在暗处偷窥的蒙面女子不安地问身边魁梧的男 子。“傻瓜,男儿四处为家,那是一些破布而已、再搭就有了,何需心疼。”可是以后你就是没有家了。钟瑶咬著唇不敢说出口,只是随意地点点头,虽然魁愿 意帮忙,但这不代表他原谅了如此待他的狼族。拓跋魁望着眼前忙得不可开交的突厩兵说“我们都把人引来了,不晓得喀尔东那 边情况如何?”他拉起钟瑶的手“走,我们过去瞧瞧。”才走没几步,一队突厥士兵 忽地杀出,挡住他们的去向。“朋友,别急著走啊!”从士兵中走出的是风。“有本事闯祸,就得有本事收拾烂摊子?”拓跋魁挑居“哦?收拾拦摊子不难,只怕你没本事留下我们。”“那就试试看。”话语未落,身子已飞出,施出拳脚朝拓跋魁攻去。拓跋魁的反应更快,身躯未曾稍移,已接住风凌厉攻来的数个险招。风连绵不绝的 剑气如织网般毫无破绽的扫向拓跋魁,拓跋魁手中的剑亦犹如神龙在天,发出森寒剑光 ,剑随心转地接住风密不透风的追击。短短片刻间,两人已过不下百招,瞧得一旁的人眼花撩乱、目不暇给,分不清哪个 一道飞舞的剑光究竟是谁的,根本无法得知真正战况。空气中铿锵不断的剑刃交错声让 人不由得胆寒,各退了许多步。别人看不懂,钟瑶哪里会不懂,愈采愈激烈的过招让她愈来愈心焦,想不到风的功 力不弱,竟可以和大伤初愈的魁打成平手。那么风的武功和青狼不分,不,或许还要高 一点!“魁、快解决他!”钟瑶忍不住嘴道。凭魁地武功,风还擒不住他,但时间一拖长 ,魁的体力将不及未受伤的风。她一呼,那些突厥兵如梦初醒,一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渐渐向她逼近。“哟,是个姑娘咧!”一个士兵摸摸下巴,笑得y荡。另一个士兵目露精光“啧啧,一个姑娘家居然跑来放火,真是胆大得很!”“就让大爷们看看这黑巾后面,是个怎样的漂亮姑娘!”他们成群地团团围住 她,以为她是弱质文流就好期负。“各位大哥,我劝你们别轻举妄动,否则别我手下可不留情。”她先警告他们,免 得他们死不瞑目。“哟,说大话呢!小美人,哥哥就会来会会你!”几个士兵举刀一拥而上,来势甚 是凶猛。钟瑶觉得好笑,这些人未免太天真,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未等他们近身,她小手 轻弹,霎时银针成弹,像流星般快速射去,针所到之处,兵卒应声倒地,其后的士兵见 状不敢再留然前进。“这是怎么回事?”地上的士兵们虚软著身子起不了身。钟瑶盈盈一笑“你们中了我的虚骨散,现在恐怕连拿筷子的力气也没了。”“你们究竟是谁?”不知何时,风与拓跋魁的打斗门已停止,站在中了虚骨散的士 兵旁沉声问道。这两人武功都不弱,究竟是何方神圣?拓跋魁回到瑶身畔,拍拍她的肩,才转对风道;“拓跋魁。”他抬手摘下黑巾,现 出他的面貌。风不觉骇然“可是富察哈敏说你死了!”“她是这么希望的吧!”拓跋魁目光一凛“告诉她,该我的,我会讨回来!”抓 住钟瑶的柔荑,他纵身一跃,越过风与突厥兵众,扬长而去。“风主,就这样眼睁睁让他们走,不擒住他们吗?”一名士兵心胡未甘地问道。风很想说“是”英雄惜英雄,他真不愿与拓跋魁为敌;但食君之录,他又岂能这 么做?“追,当然追。”他知道他们根本跑不了,因为前头还仗兵。拓跋魁与钟瑶飞奔了一会儿,才在往妙善池必经的落风崖停下脚步。“他们似乎没有追来。”钟瑶拭著额头汗水,斜靠在大石上歇歇腿。拓跋魁望了望黝黑的天际,皱起眉头“喀尔东他们似乎还未完成任务,不知事迹 会不会败露?”“放心好了,我们在那里搅和也有一个时辰,跟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应该够他们行 动了,说不定他们已经将人都带到妙善池,你就甭担心了。”拓跋魁勉强点头“希望真如你所说,走吧,快回去瞧瞧。”他们正要走,忽然有个俏丽的人影远远地飞奔而来。“阿凤,阿凤!”女于放声大喊。钟瑶吃了一惊“小凳子?”那是阿蘩家一起工作的小凳子!“你识得她?”拓跋魁有股说不上却相当不好的预感。钟瑶点点头道:“她是娄别列家的丫头,我在阿蘩那儿时,她帮了我不少忙。”“阿凤,能再见到你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些突厥人好可伯,又是打 又是杀,不然就是奸y掳掠,我差点差点也”小凳子说下去,扑进钟瑶怀里低 低啜泣,哭得好不伤心。“不要想了,那些都过去了。”钟瑶安抚地拍著她。小凳子抬起婆娑的泪眼,楚楚可怜地道:“阿凤,你真好。”拓跋魁冷眼旁观了半天,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他猛地出声示警“瑶儿,小心! ”钟瑶脸上的黑巾根本没拿下来,为什么这个小凳子一眼就能认出她呢?但他慢了一步,小凳子在他出声的瞬间,对毫无提防的钟瑶澈出药粉,而后跃离钟 瑶身边,露出狰狞的笑容。钟瑶猛然后退,浑身沾染了黑炭般的粉未,她狼狈且无法置信地道:“小凳子,你 这是做什么?”拓跋魁想向前扶住钟瑶,但钟瑶拒绝他“魁,有毒,别碰我。”小凳子漾起一抹媚笑,在钟瑶眼里却成了阴笑,刺眼极子。“不错,这是我最上等 的迎客酿,是由数十条蛇王的胆所淬炼而成的毒中极品,只要一沾身,肌肤就会开始溃 烂,肉化为脓血,骨化为细末。不消半晌,你非去见阎王不可。”“小凳子,我与你无冤无仇,甚至情同姐妹,为什么”那些黑色粉末正在她娇 嫩的肌肤上大肆作乱,一阵阵说不上是酥麻抑或是酸涩的腐蚀感遍布全身。钟瑶浑身不断沁出冷汗,任凭她天姿聪颖,要马上化解这毒+实在不可能。难道她 会这样死了?不要啊!她才和魁两情相悦,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人间,离开他。“解药!”拓跋魁伸出手讨药,他表情很平常,因为太平静了,好像是暴风雨前的 宁静,随时有爆发的可能。小凳子故作遗憾地摇摇头。“我教制造毒药从不做解药,这毒无药可解。”我教?拓跋魁蓦地想起“莫非是袄教?上回的烟毒也是你们下的!”“答对了。”“如果你没有解药,就纳命来!”新仇旧恨一古脑地涌上心头,拓跋魁举起剑就朝 小凳子攻去。“魁,别去!”气若游丝的钟瑶在后面喊道:“她会使毒,你不是她的对 手。”但拓跋魁哪里得了这许多,不顾她的警告就冲出去,使出剑招就要夺人性命。小凳 子望他冲来,既不躲也不闪。眼看剑就要刺向她,蓦地冒出四只锯齿状的金轮硬生生 挡住他的攻势,跟著小凳子对近在咫尺的拓跋魁俐落地射出一记抹了剧毒的利箭,直接 命中他的胸膛。“这下你们可以做一对亡命鸳鸯了!”小凳子依旧笑容可掬。拓跋魁抚著胸口向后退,瞧见小凳子身旁站了四名手执金轮的白衣人,以守守者之 姿将她团团围住“你到底是谁?跟突厥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这么费尽心思地替他 们除了掉我们?”“好吧,既然你们都要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圣女,这样不好吧!”一名白衣人出言阻止她。“有什么不好,让他们死得瞑目一点嘛!”小凳子不觉得不好“告诉你们,我是 袄教的圣女韦湘湘。札木顿已经答应以吾教为国教,身为圣女的我自然替吾国尽点力罗 !”原来如此,拓跋魁退至钟瑶身旁,明白自己再挣扎也只是做困兽之斗,他心底相当 清楚,只要钟瑶无一线存活机会,他自然也不会独活。他万分温柔地执起钟瑶的手“瑶儿,我不会说好听话,但是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钟瑶眨著迷蒙的大眼,虽然眼睛已受到毒药的影响看不清楚,但是她纤细的小手还 是设法循著拓跋魁深刻的轮廓,轻抚著她心底的思念许久却没有机会好好认识的面容。 她轻轻地点头。“是吗?你真的愿意?”拓跋魁毫无顾忌地紧紧拥住她,似乎怕今生再也不能拥住 这副躯体。“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是不能甩掉我的。”钟瑶更偎近他,今生若是这么完结, 她也不会后悔。“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向月同日死。”两人默契地同时说出这句话,相 视一笑,十分甜蜜。钟瑶踮起脚尖,闭上翦水明眸,献上她独一无二的红唇,等待著他,拓跋魁没有迟 疑,眼睛里充满真挚的真情,浓烈激昂地燃烧,他紧紧搂住她,抱紧再抱紧,缓缓俯下 脸,用他今生最灿烂,最美丽的感情印上那甜蜜的唇。拓跋魁的身子微微一侧,两具纠缠的躯体就住无底的深渊掉落。“什么?他们居然跳崖!”韦湘湘跑到崖边,底下黑压压一下,哪里还有拓跋 魁与钟瑶的人影。“这崖这么陡峭,他们就算没中毒,大概也没救了。”一名白衣摇摇头道。另一名白衣人拉著韦湘湘道:“圣女,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韦湘湘怔愣著,喃喃地道“既然已经活不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跑崖呢?没道理。 ”她哪里帧。祝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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