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5)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谢进仁欣慰地点著头。他身后的两人匆匆交换一个眼神,他们为事情的顺利感到不妙。“这位英俊的年轻人是谁?”英俊的年轻人?唐杰不习惯这种恭维,他落魄太久,都忘了自己以前的风采。虽然他的精神仍很差,但今早一番梳理之下,头发、衣服倒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的,流露出他的俊朗和精明。“这是我的未婚夫,唐杰。”她为外公介绍著,顺便用锋利的眼神瞪著呆愣在原地 的唐杰。“你好。”他恭敬地握住谢进仁伸出来的手。“不简单呀,年轻人,连我的外孙女都追得到。”他重重握住唐杰的手。唐杰惊讶地发现谢进仁似乎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虚弱。唐杰勉强挤出一丝笑。他同意谢进仁的话,能追上席岱庭的人一定勇气可嘉,能受 得了她火爆的脾气。不过那个人不是他。“阿庭,外公替你介绍,这是你的大表哥吴德、小表哥吴行。”谢进仁指著身后那 两个人,证明了唐杰刚才的猜测。“吴德、吴行,这是你们的表妹席岱庭。”“你们好。”席岱庭装出热络和愉快,把敌意尽收在心底。吴氏兄弟默默地向他们点头示意。唐、席两人互望一眼,达成共识。吴家兄弟演技太差,完全不懂什么叫“虚伪” 喜怒哀乐、仇视敌意全摆在脸上,太愚蠢了,全世界的人一眼便能看透他们心中的想法 。“陈秀和陈容呢?”外公挑高灰白的眉毛,对他们对待席岱庭的态度感到不悦“ 把她们叫出来。”他对他们说话的语气苛刻了些。“我看不必去叫她们了,”唐杰叫住刚往玄关跨动一步的吴行“她们早就下来了 。”从他所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躲在墙后面偷听的女人。她们从席、唐两人进来时就 一直躲在那里。墙后的两人愣了一会儿才走出来。“下次想听我们谈话就直接出来,犯不著偷听。”谢进仁冷冷地交代著。“是,外公。”陈秀、陈容齐声答应,恶狠狠地投一个白眼给唐杰。“这是你的大表嫂陈秀、二表嫂陈容。”谢进仁不理会两边人马之间的波涛汹涌。陈秀、陈容这对姊妹外型酷似,容貌平平,唯一不同的地方陈秀是短发、陈容是一 头及肩直发。若非这点,一时之间很难分辨出谁是谁。“先生,张律师来了。”刚才领唐杰和席岱庭进来的女管家通报著。唐杰一向很灵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管家不简单。她年纪的五十出头,身上穿著整 齐的套装,不像是管家,反而更像是谢进仁的得力助手。“请他进来。”“席表妹,你先回避一下。”吴德自做主张地命令著。他知道律师今日是来解 说有关遗产的事,因此迫不及待地想支开她和唐杰。“不用,阿庭理应留下来,她既然回来认我,也算是我的继承人多。”外公将她和 唐杰都留下。“可是外公”吴行这时也插嘴了“她挑在这个时候回来,分明是别有用心嘛 !”“你自己呢?”谢进仁微怒地斥喝著“要是平常,你早就不见人影了,那你岂不 也是别有用心?”“算啦,外公,你别生气。我和唐杰可以先去休息。”席岱庭装作不在乎,使出欲 擒故纵之计。“你们留下。”外公郑重地命令著,坚决不容反对“这个家是我在做主,还轮不 到吴德或吴行说话。至于阿庭是不是别有用心,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看出来。”他凝视席 岱庭和唐杰,颇有深意地说。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步人大厅,他向厅内众人微微颌首。他的头发灰白,戴著一副金框近视眼镜,身上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手上提著一个 黑色公事箱。“张律师,我向你介绍,”谢进仁上前和他握手,从他们的神情之中,唐杰看出他 们之间存有浓厚的友谊。“这是我的小孙女席岱庭,这是她的未婚夫唐杰,”他们两人 分别和律师握手。“这是张言中律师。”谢进仁请大家都坐下来。“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想让大家了解谢先生的决定,还有一些继承人的权利。”张律 师从公事箱中拿出一份份装订整齐的文件,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四天后就是谢先生的生日,他会在宴会上宣布继承人,一旦公布后就不会再更改 。宣布时间订于那天晚上七点,由我宣读、签字。如果在七点整谢先生仍没决定,财 产将由吴德、吴行两人平分。“如果外公在那之前出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吴德问著,怯懦地看了谢进仁 一眼“外公,我并没有诅咒你的意思,而是”他一时想不到动听的说词。“不用解释,你问这个问题是应当的,”他不怒反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 祸福。”“如果遇到那种情形的话,”张律师拉回大家的注意力“吴德和吴行便是继承人 。不管最后的继承人是谁,一定要在七点整由我宣布、签字才生效,否则吴德和吴行 就是继承人。”听见张律师的话,唐杰发现所有的规定似乎都对吴家兄弟特别宽容;相对的,对席 岱庭来说非常严苛,看来谢进仁别有一番用意。席岱庭倒不这么认为,她以为外公会如此安排是受传统思想影响,重男轻女。而且 她初来乍到,外公没理由立刻百份之百地信任她。“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张律师环顾全场。“如果我成为继承人,我有权叫吴德、吴行夫妻搬走吗?”席岱庭在众人静默下来 时间道,眉毛向吴家夫妇挑高著,有意要激怒他们。“当然可以,”张律师诚实地回答“谢先生所有的工厂、不动产都是你的所有物 ,你有权支配一切。”席岱庭露出一抹冷笑,好像有十足的把握能拿到继承权。“你得意什么?到时候是谁赶走谁还不知道呢!”陈容不服气地冷哼。冷眼旁观的唐杰在心中暗自记住,陈容是他们四人中最沉不住气、容易被激怒的。“二表嫂呀,你别那么激动嘛!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干嘛当真呢?”席岱庭 故作无辜状,表情、口气似在讽刺陈容的气量狭小。“你别叫我二表嫂,你没资格!”陈容泼辣地指著她,她不能忍受别人讽刺她。“你突然决定回来,谁不知道你是为了——”席岱庭不给她时间说完,顺口接道:“当然是为了回来探望外公。”“骗人的话说得真溜!”陈容回了一句。“不要再吵了!”谢进仁终于不耐烦地打断她们“我不是在挑吵架冠军。陈容, 你以后对阿庭说话要客气一点,她可是我失而复得的外孙女。知道吗?”“是,外公。”席岱庭转头对唐杰一笑,脸上写满了胜利。看来外公是偏袒她的,得到继承权的机率颇大。哈!她似乎可以看到财神爷在对她 招手。“十一点了吗?我约了另一位客户。”张律师焦急地对著墙上的钟和手上的表,连 忙收拾著东西。“我的表总是慢十五分钟,害我常常迟到。”“管家,”谢进仁喊著消失在内厅的管家“送客。张律师赶时间,叫司机送他。 ”既然知道手表慢十五分钟,为什么不调好它?唐杰在心中问著。但由于这不是件重 要的事,他也没有当场提出。过了一天真好!唐杰在心中欢 呼。管家领著他和席岱庭到他们的房间休息,跟在一旁的谢进仁正和席岱庭谈天说地, 而他则安分地听著。今天真可说是既忙碌又累人。一整天席岱庭忙著和“敌人”针锋相对、暗地较劲,常常一句话中藏满讽刺字眼, 不仔细听还侦察不到。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口角之争?!唐杰在旁观战都感到有些疲惫, 她却还能充满活力。步过宽敞的走廊,他们终于停在尽头的房间前。“到了。”管家掏出钥匙打开门。“因为别墅中许多客房都在重新装潢,我以为只有席小姐要来,所以只准备一闲客 房。”女管家解释著“不过客房很大,你们不用担心,绝对不会太挤拥。”重新装潢?有吗?唐杰不记得有路过任何整修的地方,也没听到任何噪音,管家的 理由很牵强。“反正挤一张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谢进仁的态度很 开明。走进这间以蓝色、白色为主要色系的房间,唐杰和席岱庭隐隐约的知道共住一间房 代表著悲剧的开始——“你们看,”管家指著宽大、舒服的双人床“这个双人床是标 准型加长又加宽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我替你们多准备了一件被子,不用担心其中一 人会抢被子。”看来管家做事非常细心。唐杰和席岱庭相视一眼,很尴尬地向管家道谢。挤一张床?席岱庭忧心忡忡。万一唐杰是个大色狼,乘机吃她豆腐怎么办?挤一张床?唐杰为自己的生命感到害怕。和席岱庭这种武术高手、个性恰北北的女 人同床,不知道她会不会在睡梦中误认他为练拳的沙包喔,他脸上的伤早上才消肿 ,明天早上不知道哪里又得冷敷了。“你们休息吧,”谢进仁观察他们的表情一会见才说“我们出去了。”他和管家 走出客房。唐杰愣愣地望着他们的背影。谢进仁为什么要安排他们同住一个房间?是如管家所 说的“碰巧”还是有意的安排?唐杰比较相信后者。谢进仁在试探他们吗?又想试深出什么?“哎哟,累死我了,”席岱庭伸了个大懒腰,脱下高跟鞋“比参加一个大型舞会 还累人。”卸下伪装,她终于可以爽快地说话。要她这种脾气冲的人装出虚情假意、强 额欢笑,真难为她了。唐杰抬头扫描这间客房,无意间发现一件东西,他锁著眉沉思。“喂,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席岱庭发现他紧绷的表情“你是中风,还是 中邪了?”唐杰狠狠地瞪她一眼,沉住气不回话,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怪里怪气的人!”她见唐杰没有回应,也懒得关心他,自顾自地走进浴室冲洗一 番。等席岱庭出来时,唐杰仍是动也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到底是哪一位武林高手那么厉害,把你变成一具石像了?”她嘲笑着唐杰,受不 了这么死气沉沉的他。唐杰站起来走到床旁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他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唐杰欲言又止、畏畏缩缩的行为令她忍不住咒骂:“你真的有病!我想睡了。”她 朗声宣布。席岱庭将自己抛向那张舒舒服服、加长又加宽的双人床,毫不客气地准备独占这张 床。她知道唐杰今晚不会来和她抢床铺的。他满口“男女平等”、“女性不能有特权” ,但昨夜还不是于心不忍地让她到床上,自己睡在狭窄的沙发上。男人啊,真是个奇怪 的动物,老是想要保护女人,她才不希罕他们的臂弯、他们的呵护。不过倒可以利用这 弱点抢到睡床的权利。不过席岱庭这次计算错误,唐杰非但没有识相地打地铺,反而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喂,”她总是如此称呼他,不喊他的名字“你想做什么?你——”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已被唐杰紧紧压在身下。天啊!他这个大色狼!他想做什么?席岱庭很想尖叫、很想臭骂他,但是他却却却用唇堵住了她的话,火火热 热地吻著她。什么跟什么嘛!席岱庭呼吸紧凑、思绪混乱,脏抖的手紧抓住床单。他的舌滑越过界线,亲密的挑逗令她倒抽一口气,手臂很自然地环上他的颈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承受著他的热吻,大脑明明命令她反抗,但酥软的手却攀住他 ,抵抗的意志全瘫了。唐杰浑身如火烧似的烫热,她刚沐浴过的香气包围住他不该如此的,他吻她并 不是鉴于情欲,只是想阻止她乱说话,但现在却舍不得结束这个吻。不行!再下去他就无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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