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5)

    失去了才发现,原来在一起四、五天就教他爱上她,爱得出乎他想像的深。到如今 南北两分,时光流逝,他仍然无法割舍。唐杰望了下夜空,沉闷的心突然奇怪地狂跳了数下。怎么一回事?他今天一直有这种心悸的感觉,是太累了吗?他何尝不想上台北找席岱庭,可是离开时,谢进仁说得很清楚,他是个不受欢迎的 客人。但为什么谢进仁会那么憎恨他呢?他想了三天三夜都推敲不出来。她会在乎他吗?唐杰问著自己时,心又震动著,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一定是胡思乱想太久了,他都快得心病了!不想了、不想了,一个男子汉在这里自怜自艾,连他都看不起自己。出去吹吹秋夜凉风,吃个消夜吧!决定之后,唐杰在外套口袋中塞进一些现金就出门。“阿志,你怎么啦?”唐杰锁门时,听到隔壁邻居和朋友谈话的声音。“呸!倒大楣啦!只不过想拉那个女服务生的手,问她几点下班,就被赏了这个大 巴掌。”“谁打的呢?”“还用问吗?当然是老是护著她的邵家保镖沈浩。”“哇!刺激极了。那个炽狂夜色的辣妹又回来啦?大家等她再度出现也等了两个多 月了咧!”炽狂夜色?邵家沈浩?!会不会是唐杰怔在原地数秒,回神之后像在赛跑一样 地冲下阶梯,往他的目的地飞奔?9?9?9 ?穿著围裙的席岱庭自在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回到吧台后才放下手上的托盘,把上面的 空杯放置到厨房里。炽狂夜色依然热闹,有著吸引人群的特色,重金属乐团所奏出的弦律仍是狂浪不羁 ,震天的音量撼动著人们的心。但她不再是个以为天地间没有什么能感动人的女子,虽然她的不在乎和不刻意仍伴 随著她姣好的外貌,但眉目间却多添了一丝情,不再冷冷漠漠,她正享受著久违的亲情 。除此之外,她一部分的心似乎失落于空气中,在两个月前告别他时就失落了。不管怎么劝自己都是没用的,她对他仍是放不开。很荒谬吧?短短几天的相处,也 能令她不自主地交付出她的心。更荒唐的是,面对他时,她看不清也说不出“爱”等 失去时才无用地对著星空叹息。她席岱庭不仅软化了,而且还愈来愈可悲。该死的唐杰,走得如此决绝、如此轻松,好像从此之后不再见面根本不会影响到他 。他走时连头也不肯回,那种淡然、毫无眷恋夜夜都扯痛她的心。从那天之后,她在 夜里便很难强迫自己入眠,除了面对外公时,她再也无法会心地笑。再这样下去长眠于地的妈妈看了也会生气,妈不仅教她不要哭,还常说愁眉苦脸是 最没用的行为。因此她决定南下一趟,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让自己心安。除了情难却的原因之外,外公从早到晚替她介绍“对像”的热忱也快逼疯她,分明 是落井下石嘛!她都沮丧不已了,外公还一再拿别的男人来烦她,让她一次次发现她的 心全被唐杰掠夺走,不再对任何人动情。所以她前天就告诉外公,要他别再替她找老公,她要的男人自己找得回来。口头上说得那么有自信,但内心里,他临走时的淡然却教她胆怯。不管了!她可不想在数年后“惊醒”后悔不已。“席岱庭,你要去哪儿?”忙得眼冒金星的“头家”发现她有意擅离职守,急急地 抓住她的衣袖。“休息。”她不在乎地甩开他的手,走出吧台。“喂,你还没下班——”“大不了你开除我啊!”她和往昔一般潇洒地放话“不过,后果请自行负责。”这不知好歹的“头家”真的以为她会怕他吗?以前她需要这份薪水过活时,她都不 屑于他的威胁了,何况是现在。她回来做一星期的临时工可不是要赚钱,只是在等待唐 杰出现,勉强用来打发时间。而她指的后果嘿嘿,最近炽狂夜色大爆满的原因无他,是有许多无聊人士怀念 被她骂、被她揍的滋味才夜夜上门捧场,随他们而来的是另一群更无聊、爱凑热闹的人 。炽狂夜色会舍得开除她这个“财神爷”?除非他们赚钱赚累了。加上那个“老原因”——他们不敢惹上那名坐在角落桌子的冷酷男人。席岱庭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沈哥。”又无聊得紧,找东西减短自己的寿命啦?她把烟灰缸推到沈浩面前,他应该知道她 的意思。沈浩无动于衷地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以同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坏习惯真多!早知道就不该顾忌他那会杀人的眼神,把他的烈酒换成啤酒。席岱庭开始怀念妹柳茵,唯有她的娇斥才能“偶尔”喝止沈哥残害自己的健康。沈 哥就一直以为她比妹坚强,所以不在乎她的厌恶和死活?或许她更怀念的是杜哥。如果沈哥敢不管妹的抗议,杜哥一定会找他拚命的。唉!兄弟之情岌岌可危呀!听说杜哥又在练那被他荒废已久的跆拳“肝癌加肺癌, 祝你早日自杀成功。”她决定不去和他比谁的眼睛大,稳输的仗她不爱打。“你想死我 懒得留你,至少请别找我陪葬。”她再度把烟灰缸推近他一些。席岱庭的招数果然厉害,沈浩这回很自动地捻熄烟。他一辈子就被干弟、妹们吃定 ,再怎么冷血也无法做出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她沉默地望进沈浩疲惫的眼底,开始替他担心。偷偷挪远他的酒杯,她问:“累了为什么不回家睡觉?你在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吗?回去吧。”她推推他高大的身体。沈浩没有为自己的逗留解释,也没有理睬她的推赶,没有想走的意思。“我自己会保护自己的,你真是鸡婆大王!”席岱庭从小就看惯了沈哥这种懒得说 话的态度,所以不再嫌和他说话很闷,任何答案从他轻轻扯动的唇角便能意会。“早知 道我就不回来了,省得你为了‘保护’我而累倒。我告诉你喔,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邵 老大,也不是他的姨太,更不是骄蛮的女儿,别当他们的保镖当得太过瘾,也把我纳入 你的‘管区’,我不需要——”滔滔不绝的她突然停下嘴来。不对。沈哥保护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怎么会比以往还要疲倦?“发生了什么事?”席岱庭问“是不是你开始行动了?”看他最近愈来愈虐待自 己,一定是最教他烦心的事发生了。“你少管。”沈浩低沉地吐出这三个字,摆明不想将她牵扯进去,如果她敢擅自膛 这淌浑水,他一定会拆散她的骨头。哟,惜字成金的沈哥竟然会一口气和她说了三个字,可见她就算猜错也相隔不远。“你可以管我,我就不能管你吗?”沈浩双眼透出的火焰灼伤了她“不管就不管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从‘鸡婆大学’毕业的吗?”消遣沈浩很好玩,因为他总是懒得 回嘴。“不过,话说在前头,你自己小心点,否则别怪我多事。我讨厌参加葬礼,你听 到了吗?”席岱庭知道和沈浩说一堆感人肺腑的话没用,所以在关心之余加进一些难听 的话,以免两人同时弯腰捡鸡皮疙瘩。“嗯。”沈浩冷哼一声“咋晚阿杰和妹有打电话给我。”难得、难得,他说完一句话,可见他多想转移话题。“他们说了什么?”席岱庭顺了他的意思。“婚礼订在下个月底在多伦多举行,要我们提前一、两个星期到。”谈到他的“亲 人”办喜事,沈浩惯有的冷戾之气稍灭了些。“妹说”他咬牙切齿地转述柳茵的话 “她在等我们俩所下的情咒生效。”“妹还真迷信。”席岱庭好想念可爱、娇嗔的柳茵;想不到他们之间竟是长不大的 妹先披嫁衣,妹能拥有那么疼惜她的杜哥,真教人由衷羡慕。怪怪,沈浩憎恨、愤怒的模样令人起疑——“你不会听命下了情咒吧?”她惶恐地 捂住嘴。沈哥下情咒,他真的听妹的话?!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沈浩挑高怒气横生的剑眉,警告她“别惹我”他下了情咒又如何?他只是不忍心破坏妹的计划。反正什么“连锁情咒”都是胡说 八道,他不可能会去爱上任何女人。“你不也下了咒?”沈浩冷言提醒她,若非为情,阿庭怎么会憔悴这么多?“你少说风凉话,以后你爱上了就不敢再取笑我!”席岱庭原本“尚可”的心情被 他蓄意的刺激扰得稀烂。她的声明只换来沈浩轻蔑的冷笑。他不相信爱,也不会去爱。“可恶!”可恶的沈哥、可恶的唐杰、可恶的爱可恶的烂心情!席岱庭不平地 举起沈浩方才独饮的烈酒,赌气似地喝下它。酒的辛辣烧灼了她的唇,她勉强吞下那口,受不了酒精的刺激而狂咳不停。“任何男人都不值得你这样。”沈浩语气冰冷,但手已经背叛他的漠然去轻拍席岱 庭的背。“太晚了,我们走了。”他起身拉她。“沈哥,他为什么不来?”席岱庭没有移动,反而扑进他怀中,哭得凄凄惨惨。她拉不下脸去唐杰的公寓找他,便想引他到他们初遇的地方重逢,但他一直不来!她已在炽狂夜色等了三晚。沈浩愕然地僵直著背,不自然地用手圈住她,像在哄小孩般地拍著她的背。他一直以为阿庭是个不哭的女孩。记忆中她连摔断脚时都没掉一滴眼泪,真正见她 啜泣是在席伯母的葬礼上。而她现在却哭湿了他的衬衫,活像另一个柳茵。他被她的转 变弄得不知所措。爱,真的能教人改变那么多吗?席岱庭终于宣泄出她强忍已久的伤心和失望,她把自己禁固了两个多月,关得她好 累,泪水一流,才惊觉自己停不下来“岱庭!”唐杰脸色发青地站在席岱庭身后, 怒不可遏地望着她投身于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这个高大、充满暴戾之气的男人就是大家口中的沈浩吗?想必是的。他身上散发出 的冷冽、危险味道很符合邵家帮保镖、大枭雄义子之身份。她应该和沈浩是熟识吧?唐杰吃味地忆起那夜遇上江诚时,她提到“邵家帮”她 所有的黑道气势也是从沈浩身上学来的吧?该死的沈浩!席岱庭的哭泣声骤然停止,她慢慢从沈哥身上离开,旋过头“唐杰!”真的是 他!席岱庭抹掉泪痕,站了起来。“他就是唐杰?”沈浩尖锐的眼神刺向唐杰。沈浩知道他的存在?岱庭全部都告诉他了吗?唐杰联想到她和沈浩的亲密度他 握紧双拳。席岱庭清楚地看到沈浩眼底想揍人、想替她讨回公道的神色,连忙挡在他们俩中间 。“沈哥,你别管我的事,否则——”她没将话说完,但沈浩看得出她脸上写满“否 则我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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