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有女初长成(2/3)
“我不敢了,我自觉!”
“啪”
“啪”“以后再犯怎么办?”
“我不该觉得成绩好,就,就……”
“萱萱,打在这里会格外疼痛,你又是第一次用这里受罚,妈妈特别允许你用5下屁股板子换1下阴户板子,10下屁股板子换1下阴唇板子,你自己说怎么换。”毕竟只是想教会孩子自觉自律,而不是想打伤孩子,华玉臻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华韵萱。华韵萱虽然没经受过这般责罚的苦楚,光听数量也知道厉害,盘算再三终于开口:“妈妈可以罚我30下阴户板子,10下阴唇板子,剩下50下仍然打屁股吗?”
“啪”“萱萱,反省错误。”
“啪”“还有什么?”
“啪”
“啪”
“啊!”华韵萱从没体会过的剧痛一下子席卷了整个身体,疼得立刻尖叫出声,用手护住了下身,翻身跌落在地,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母亲。华玉臻自然是不吃这套的,盯着华韵萱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失望。华韵萱最是知道母亲脾气,怕挨打却更怕母亲失望,夹了夹腿,还是翻身上了琴凳,重新摆好姿势,才润过的嗓子又有些哑意:“萱萱坏了姿势,请妈妈重新罚我。”
华玉臻给女儿端来一杯淡盐水,华韵萱渐渐平复了呼吸,小口啜饮着。直到一杯水喝完,华玉臻才再开口:“觉得自己还能再挨三百下皮带吗?”华韵萱心又悬了起来,知道母亲素来是不会放水的性格,也绝会不允许自己逃罚,可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着实不想再挨更加沉痛的皮带了,于是捏着杯子小心试探:“妈妈能允许我用别的方式受罚吗?”没想到华玉臻竟点了点头,淡淡开口:“从前你年纪还小,就没有用女儿刑罚过你,现在你做出了这么没羞的事,那就该受着些没脸的罚。”见华韵萱满脸茫然,华玉臻进一步指示到:“躺在琴凳上,双腿蜷起,分开,露出阴户。”华韵萱有些惊愕,怎么,怎么能罚这么私密的地方……华玉臻却神色淡然,悠悠开口:“你的小姊妹,那个程婉秋,她家长早同我说过该给你们俩紧紧规矩,只是我觉得你从来没犯过什么大错才没动手,现在看来倒是她家长更有先见之明了。”
起身站定,抬手又是十几下,华韵萱几乎要把大腿掰得与地面平行了,才终于得到华玉臻的赦免:“好了,萱萱,可以稍微缓一缓了。”华韵萱瞬间在琴凳上蜷缩成一团,一手贴在阴户上,一手贴在依旧散发着热意的臀肉上,企图能够稍微缓解一下仿佛灼烧一般的痛苦,小声抽噎着。约莫过了五分钟后,华玉臻看看时间不早,结束了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好了,萱萱,现在恢复姿势,用手把阴唇剥出来。”华韵萱很想装作没听见,可这么多年的训教还是让她拧身躺下,颤颤巍巍的拨开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肉缝,将两片小巧的阴唇翻了出来,并用指尖按住。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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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还有呢?”
双臂齐胸举起,双手平直伸好,按照家规,完整打在双手上才是一下。华玉臻换了一柄更轻薄些的竹尺,刻度已经磨得不大能看清,却泛着更加油润的光泽。早先给华韵萱订下的家规还不完善,便将这柄裁衣尺顺手拿来打屁股,随着华韵萱长大,家规愈加完善,打屁股的换成了如今更厚重的楠竹戒尺,这柄尺也就专门用来打手心了。
华玉臻换了一个更加小巧的皮条,只有两指宽,也更加纤薄,力劲也只使了三分。可即便只有三分气力,打在这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也难以承受,痛意好似电流般钻至全身。“妈妈,妈妈……救我,疼!”华韵萱的尖叫声乍然响起,无比痛恨自己竟敢大言不惭的要换十下,更后悔自己不该偷偷看,以至于晚睡晚起,犯下这般大错。华玉臻看着女儿挣扎,内心又如何好受,只是她为人向来果决,有心教导女儿守诺坚持、自觉自律、谦虚谨慎,那便是必定要坚持到底的,绝不能让女儿觉得做错了事,哭求一番就能改变应受的惩罚。
坚硬的竹尺打在莹润的掌心上,华韵萱手掌小巧指节纤长,是钢琴老师公认的适合弹琴的手,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尽管蜷紧了脚趾忍受,也不禁弯了弯手指,复又挺直。眼看去上课的时间快到了,看着眼前颤得不成样子的小手,华玉臻自下方托起人手掌。已经紫黑的手掌心上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疼痛不已,更何况是被戒尺含力击上:“我不敢了,妈妈,我不敢了,求你,妈妈……疼,萱萱疼……”终于捱够六十下,华韵萱连蜷缩手指都不敢,被牵连到的指尖是比掌心更重的黑,轻轻贴在未受责罚的大腿前侧,内里仿佛烧得透彻,触碰到的却是不回血的冰凉。
“我,我不该放纵自己……”
华玉臻点点头,3毫米厚的头层牛皮叠了两层,用蜡线密密缝起,既柔软又硬挺,在空中挥挥,风声令华韵萱胆战心惊。明明已经开始发育,少女的阴户上却仍白净得没有丝毫毛发,这是遗传了华玉臻——华家的女儿都是天生不长阴毛和腋毛的。厚厚的皮带正好能覆盖住整个外阴,华玉臻准头极好,抬腕下压,重重击打下去。
“我知道错了,妈妈,知道错了!”
华韵萱本就浮肿的脸颊下又透了一层羞红,倒显得更娇艳了些。华玉臻不等她再想,一把将人推坐在琴凳上。火辣肿胀的臀肉贴着方才被皮肉暖温了的琴凳上,又是一阵刺痛,华韵萱终究不敢起身,还是按母亲说的摆好了姿势,露出了幼嫩的阴户。因为臀肉不敢着实压住琴凳,只用纤腰着力,反而像是把花穴特意挺出找打一般。
“不该晚睡晚起,我错了!”
“啪”
“啪”“以后怎么办?”
原本粉嫩的阴唇泛起了乌紫,蜷缩成一团,被肉缝一点点吞噬回体内。第十下过后,华韵萱立刻松开了手指,整个手掌虚虚笼在私处上方,不敢触碰又极想护住,下身像是悬在一盆正燃着的焦炭上,滚烫,生疼。小姑娘此刻可怜极了,脸上的大片红肿慢慢褪去,还残留了几个凌乱的指印;臀肉几经碾压,原本揉开的淤血又有聚集的态势,不复以往光洁,看上去有些凹凸不平;整个花穴像个红糖馒头,发的又肿又高,肉缝间隐约可见的阴唇则是骇人的紫。华玉臻把女儿拉起,搂在怀中轻拍,口里的话却并不温情:“好了,快一点二十了,抓紧挨完最后五十皮带和六十手板,下午还要去自习室呢。”
“就飘飘然,轻视学习……”
寥寥十几下,华韵萱的私处就被打得高高肿起,包裹着阴唇的肉缝显得更加狭小,即使再习惯隐忍也无法克制哀叫的声音,只是凭一口气撑着不再改换姿势而已。白嫩的蚌肉已然红透鼓胀,华韵萱用手牢牢掰着大腿,痛的只能呻吟:“妈妈,萱萱疼,好疼……”好在华玉臻也知道打击此处的痛楚,并没有说出加罚的可怖话语,而是轻轻拭去了女儿的泪水,在人额上落了一吻:“妈妈知道萱萱疼,妈妈相信萱萱是个懂得坚持的好孩子,是不是?”华韵萱得了妈妈的温柔,仿佛又生出了无尽的勇气,眨眨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萱萱可以坚持,谢谢妈妈帮我。”
“打屁股,打烂屁股!”
华韵萱于是又快速喝下了一杯淡盐水补充体力,小心翼翼地趴在琴凳上。皮带打在稍事休息过的臀肉上,痛苦来的更加迅速直接。皮带紧紧贴住臀肉的弧度,带起一阵肉浪,压平了每一处还留存的肉檩,然后继续向上肿起。小臀在宽厚的皮带下左右辗转,却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出被痛击的命运,浮现出均匀的紫红,又转为深紫。等到五十下完全结束,整个臀瓣肿得几乎有两指高,紫黑色的壳子覆盖了一层,仿佛能看到臀肉上的毛孔,疼得华韵萱几乎站不直身子。
“不该,不该偷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