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5(2/8)
“年级第一嘛，有谁不认识。”少年耸了耸肩，满不在意道。
在高中之前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你莫名有些排斥，“不用了，栖栖会给我留票的。”
你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拿过了手机。
你抬眼跟他对视上，低声应了声。
——“号外号外，这里有人聚众打架啦。”
你刚刚走出工作室的门，身后就有个声音叫住了你。
你点了点头，有些讶异。
出乎你意料的是，你刚刚拿过手机，就看到部长给你发了几条消息。
“是多优秀的人才会让他常常挂在嘴边，”大佬有些促狭地看了你一眼，“拜托顾先生给我个机会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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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微偏了偏头，思考了会儿，边笑边补上后半句话，“这个学校的校霸？”
夏夏夏夏不齐：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有问题就找我，我一定帮你。
负责人汗流得更厉害了，“行！一个月，就一个月，到时候我联系您。”
你有些不适，勉强安慰自己是错觉。
这个ktv肯定有些问题。
你往外扫了一圈，发现这离你家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你不常走，但是也认识路。
为首的男生手舞足蹈，用尽了全力想让你体会到你现在的局面——落地凤凰、平阳病虎。
你这么想着，慢吞吞盯着他们的鞋，试图用鞋的颜色来分辨人物。
很难想象少年人的恶意究竟有多大。
你抿了抿唇，想拒绝又不知从何拒绝。
就算是穿上大人的衣服，也藏不住他浑身上下的少年感。
你回头看了眼，发现是个长相有些陌生的高大男人，放在身侧的手宽大有力，手指长且直。
“说起来，顾先生的爱人好像是青音乐队的钢琴师？”大佬不经意问道。
一直到某一天，欺凌终于不再只停留于言语上。在放学后，一帮男生把你堵到了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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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不太想在下班后还跟同事交往，尤其是不熟到现在脸上还打马赛克的同事。
你猜测他是大佬。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就到了周一。
“栖栖确实很厉害。”你认真回复道。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从人堆外走进人堆里，一步一步踏进了你的世界。
大佬看了看你的脸色，又补充道，“归齐先前经常跟我提起顾先生，所以我也有些好奇——”
大佬故意暴露给你的。
只是你还没动手，就听见一道嘹亮的少年声远远传来。
大佬看起来有些遗憾，“那真是可惜……岐环路到了，顾先生家住哪边？”
对大佬这个人，你莫名感受到一种危险感。
等你好不容易记住那几双鞋了，那群少年也被你气出了火。你看着面前一个赛一个生气的少年，打算先制住那几个红色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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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从善如流地把车门打开。
好像不管过多少年，夏归齐也永远是那副长不大的样子。
一条道被人为清开，少年拿着喇叭，满眼都是顽劣笑意，张满了肆意生长的少年气。
嗯，你没有再穿衬衫了。
这一天的工作你都心不在焉，在座位上发了好久的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你随意收拾了下便打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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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引着你聊天，从各国经济发展一路聊到了当前就业形势。
车窗被轻摇下来，大佬的嘴边带着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周五见。”
可在此之前，你并不认识大佬。或者说，你对大佬并没有一个完整且清晰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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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好，你并不喜欢人多。
你扭头，“把我放在这里就可以了，我家就在附近。”
你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你没有回家，反而是拐去了家私人健身房。
虽然这次翻车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喝醉了，但另一部分原因你归结为是你武力值还不够高。
夏夏夏夏不齐：你没事吧
你一动不动盯着人看，脑子里居然有片刻的空白。
随便吧，能打残几个打残几个，实在不行就盯着人，把主要挑事那几个打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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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回家的路上还一直想着大佬。
少年的身后是一片将落的太阳，映着满天的晚霞。
这会也没有人管你了，一个两个鹌鹑似的喊了声“齐哥”，就灰溜溜地跑路了。
“你是准备回家吗？”
——“号外号外，学生会还有三分钟就要过来检查啦！”
夏夏夏夏不齐：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一个月。”你笑了笑，“就一个月，不行我就报警了。”
你跟大家一样正常地上下学，正常地吃饭睡觉，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你身边只有一个外婆，也没什么朋友。
只是今天的上班体验很不妙。
大佬笑了笑，“我听归齐说你住岐环路那边，刚好顺路，不然我送你回去。”
少年随手把喇叭塞进了你手里，“遇到欺负就要出声，你成绩这么好，老师肯定会护着你的。”
那堆少年再看到他的那一刻，全都变了脸色。
谣言刚开始是小范围传开的，然后一点点扩大，再扩大。扩大到最后，仿佛没听过你的相关事迹，就不敢说自己是一中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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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笑，手指不自觉蜷缩，犹犹豫豫打了几行字，最后又全部删掉，只回了个“好。”
少年回过头看你，“我叫夏归齐，大概算是……”
你的手机一向都是静音的，因此你时不时就会看看有没有人找你。
其实你刚开始，是先认识夏归齐的。
你这个周末并没有调查出什么东西，只好把仅有的几条信息记录下来，整理好心情去上班。
——“号外号外，高一四班的李浩、张泽明……等十四位同学聚众殴打弱小同学啦！”
夏夏夏夏不齐：那个，那天我听见你哭了
你虽然不会打架，但也被逼出了几分火气。
你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夏夏夏夏不齐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其实挺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奚落你还要用这么美好的形容。
夏夏夏夏不齐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并不想与他多交流，但耐不住大佬一个接一个抛的话题，不知不觉间你的话也多了起来。
夏夏夏夏不齐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一向应付不来这种心眼多且嘴皮玩得溜的人，只好安静地跟在了大佬身后，算是应了这次同行。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有人在看你。
回去或许可以写篇相关的稿子。
你并不觉得这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左右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不要命地练，直到整个t恤都被浸湿才停了下来。
你有些愣，“你认识我？”
大佬偏头看了你一眼，眼睛含笑，“昨天路过那，看到门口贴了海报，说是周五有演出。里面最显眼的就是周先生。”
夏夏夏夏不齐：不好意思，我家猫刚刚碰到键盘了，全是乱码，我就给撤回了。
然而当你循着目光找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所以便把锻炼这件事提上了日常。
你看着少年走出去两步的背影，突然有股冲动，你拉住了他。
说完摆摆手就打算走了。
你原来没什么朋友，现在也是一样。只是之前会在窗口偷偷看你的羞涩少女们少了很多，留下来的也不再敢光明正大的看你，只偶尔转头时，假装不经意看你一眼，然后匆忙撤回。
夏夏夏夏不齐撤回了一条消息
那男生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被气得发红，半天才憋出一句，“少自作多情！！”
说完他又看了看你，眼里写满了稀奇，“不过真是没见过混得这么惨的年级第一。喇叭送你了，可别把自己学成书呆子了。”
其他男生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也跟着围了上来。
大佬问道，“顾先生会去看演出吗？我昨天买票的时候看见没剩多少张了，我刚好买了两张，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
周五的演出……应该就是老婆昨天去彩排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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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夏夏不齐：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恶意就像滚雪球，不是不听不理就能够自动消亡的，雪球只会越滚越大。
他笑得肆意。
这份危险感并不是由于你的第六感或者敏锐观察而得出的，反而更像是……
这个店是老婆找的，优点就是服务周到，隐秘性高。按老婆的说法是，你满头大汗，喘息不止的样子只能让他看，哪怕是教练都不行。
“嗯。”你微微点头。
你道了声谢便下车了，刚准备离开又听见大佬喊了你一声。
夏夏夏夏不齐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是谁？”
面前那一堆少年哪见过这阵仗，当场都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