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5/8)

    封憬川却一只手,就扣了她的下颚。

    “那些记者是你叫来的?不老实地呆在公司,去哪儿了?童婳,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一天不找男人就活不下去?说,那个j夫是谁?!”每说一个字,封憬川就b近一分,愠怒的气息喷洒。

    童婳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生出一gu巨大的力气把人推开,恶心地g呕起来。

    封憬川看着这样的童婳,心头的怒火更甚。

    怎么?跟旧情人才联系上多久,就连自己的气息都受不了了?

    他冷厉着脸上前,抬起的手甚至没来得及触到人,就被狠狠地打掉。

    定过神,童婳已经从身边飞过,逃似地冲了出去。

    避如蛇蝎得,仿佛他和街边的垃圾没什么两样。

    封憬川僵y地站在那里,手还维持着半抬的姿势。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他在童婳的脸上,看到如此嫌恶的表情。

    新婚之夜跟别的男人苟合的是她,替别的男人生下孽种的也是她,明明是她先背弃了两人的感情,是她脏了,凭什么用那样嫌憎眼神看自己?

    凭什么?!

    砰——

    一阵风吹过。

    因为童婳冲出去而大敞开的门重重地合上。

    封憬川回神,一点一点,慢慢地收回手,狠狠地攥紧了。

    久久之后回过神来去0口袋,却发现手机早就坏了,屏幕上一个清晰的脚印,脏得刺眼。

    冷着脸拿起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

    “去,查清楚那nv人最近的行踪,一个细节都不许遗漏!”

    帝g0ng会所。

    平时紧闭的房门此刻大敞,从封遣的角度看过去,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尽收眼底。

    房间内觥筹交错,一群青年在玩牌,除了封遣,每个人身旁都偎着妖娆nv郎,这是成年人的世界,放浪而荒唐。

    封遣倚着沙发,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中的打火机,心思完全没有在牌上,目光若有似无地掠向腕上的手表,浓眉微蹙。

    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不到三十分钟的路,哪怕是骑着乌gui,也该到了。

    除非被事情绊住了。

    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这些年童婳几乎不与外人来往,生活更是g净得近乎单调。

    可以说没什么能够影响她,让她临时改定好的计划的。

    除了封憬川。

    封遣深刻的眉眼冷下去。

    坐在左侧的荆柏非看着身边nv伴娇笑着将赢来的筹码揽进怀里,挑眉递过去一根烟,打趣,“这是输第几把了?怎么?没有nv伴,二少jg神没办法集中?”

    “少他胡说八道,传出去二少还得跟小惗解释。”对面的殷佑直接将打火机丢荆柏非脸上去。

    “谁那么无聊,跟去跟一个五岁孩子说这些?再说小惗母亲都走五年了,二少才三十岁,血气方刚的,不可能一辈子守着孩子过吧?”荆柏非抬手接住,直接丢回去,继续皮,“二少大白天神情恍惚,这可不多见,真不是太多年没nv人,想了?二少要真觉得寂寞,我不介意把nv伴让出来。”

    说着,轻佻地拍了下怀里的nv伴,“快去,安慰安慰我们二少寂寞空虚冷的心,帮他醒醒神。”

    nv郎早就垂涎看着清冷,却浑身上下都透着yu感的封遣了,闻言立即起身,绵若无骨的靠过去,“我也觉得冷,刚好可以跟二少相互取暖呢。”

    “冷?”封遣睨着挨过来的nv人,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显得愈发地清冷,yu感十足。

    nv人瞬间就被迷了眼。

    没办法,这男人实在是太绝了,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身份地位,都是极品。

    哪怕只是一晚的露水姻缘,她都觉得这辈子值了。

    顾不上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她丢了外套就急急地往封遣的怀里坐。

    “二少……啊!”

    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nv人被兜头浇了一整壶的热水,魂飞魄散地跌坐到地上,狼狈万分。

    封遣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有弯过去,拿过纸巾拭手,动作优雅得好似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几个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也知道封遣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单纯不喜欢被莺莺燕燕近身,根本没把这个小cha曲放在心上,把人打发走后就该怎么玩怎么玩了。

    匆匆忙忙赶来的童婳却有点吓到,僵在了门口。

    前世今生,她见封遣的次数虽然一个手都数不完,但印象里,他的确威严,难以接近,却是内敛有礼的,标准的矜贵公子。

    童婳从来没有见过封遣如此不近人情的一面。

    更没见过他参与这种纸醉金迷、哪怕多看一眼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局……

    童婳心里还残余着报复封憬川险些被卷进去的惊悸,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感想。

    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

    封遣那样的人,只怕是不会愿意被晚辈瞧见这的一幕,尴尬。

    她一刻也没多逗留,垂了眸后退,想趁着里头的人没察觉前离开。

    动作太突然了,撞到经过的服务生,他手上的东西掉落,“乒乒乓乓——”摔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听到动静的几人齐刷刷地转头。

    童婳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又惊又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本来就惧怕这个满是威严的男人,不知如何说服他替自己保守秘密,现在又撞见他在外头声se犬马,还怎么开这个口……

    童婳捏着拳头,懊恼急了,甚至不敢再往里多看一眼。

    她应该小心一点的。

    封遣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面上没有情绪,双瞳却是寒的。

    封憬川一次次出轨她能视若无睹,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甜甜蜜蜜地该shangshang,到了自己这里,连nv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如此惟恐不及?

    封遣的黑瞳越来越寒。

    位置加转头的关系,荆柏非所有的视线都在童婳身上,看不到封遣的表情。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门外。

    看见童婳的那一瞬间,双眼直接亮了,冲着她吹口哨,“帝g0ng什么时候改走清纯路线了?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帝g0ng的老板眼光不错啊。以前没见过呢,小妹妹今天刚上班么,进来玩呀,哥哥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殷佑狠狠地一脚踹过去,一边注意着封遣的表情,“瞎了?认不出来是谁?”

    荆柏非眨了眨眼,这才总算是把人想起来,惊愕地叫,“靠!这不是封憬川的……侄媳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来找二少的?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急巴巴就迎了出去拉人。

    童婳本来就被房间内的发生的事惊得不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荆柏非突然窜出来,吓得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脑子反应过来前,双腿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转身就跑。

    荆柏非懵了,“嗳你别跑啊,我刚才就是嘴贱开玩笑的。”

    封遣看着那道身影,手里的纸巾一丢,眸se已经寒得不能再寒,满满的冰霜。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扎得人浑身发毛。

    几个人面面相觑,暗暗猜测着怎么回事。

    妖娆nv郎越界g搭封遣都没动气,怎么侄子的妻子一来,封家二少的情绪r0u眼可见地y沉起来,明晃晃地动了气?

    几个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

    封遣一语不发,手里的牌已经捏出了皱褶。

    咕哝着封憬川妻子胆子怎么这么小,一点小场面吓成那样的荆柏非见状,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到地上去。

    这位从不参与这种局的爷大白天把几个兄弟薅到帝g0ng来打牌,看他脸se,不会跟封憬川的妻子有关吧?

    那小姑娘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惹得封家的祖宗这么不高兴?

    荆柏非额际划下一滴冷汗,陪了笑上前,“刚看她走路一拐一拐的,看着像是有伤,应该走不远,要不,我去把侄媳妇……”

    砰——

    封遣将手里的打火机往桌上一惯,声音刺耳。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地y寒刺骨。

    在场的人都有些惊到了。

    荆柏非更是满头大汗,求助地看向众人,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几个人齐齐摇头,都不知道封遣的怒火从何而来。

    偌大的房间再一次陷入si寂,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沉默。

    直到……

    一道带着犹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小叔。”

    童婳重新折了回来。

    她的脸se好了许多,不再像方才那样惊愕,应该是做好了心理建设。

    封遣坐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突然又来了兴致将散落的牌捡起,招呼众人坐下继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众人猜不透他这是什么路数,也不敢问。

    不过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习惯了封遣说来就来的脾气,大家没纠结地坐下了。

    气氛很快就缓和下来,房间内重新开始纸醉金迷。

    只是几个人都有些忍不住,频频地朝门外看。

    封遣目不斜视看着桌上的牌,声音淡淡的,“有事进来说。”

    童婳抿了抿唇没动。

    虽然荆柏非几人已经收敛了许多,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对几个妖娆的nv郎上下其手,把场面弄得有些不堪入目,屋里的气氛还是让她不习惯,浑身不对劲。

    倒不是童婳矫情。

    上辈子,婚姻破裂后,封憬川在外头寻花问柳,闹出的动静b这刺激多了。

    来这里之前,她还在封宅免费看了一场真人秀。

    然而那些事封憬川做的,童婳觉得合理,做到面不改se。

    同样的事放在封遣身上,哪怕他并没有参与其中,她整个人都不自在极了,窘迫得像是和长辈一起看喜剧片的时候,屏幕上猛地跳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童婳咬着唇,想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双腿却沉甸甸的,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进去。

    是真的尴尬。

    等了又等,也不见门口的人有动静,封遣眸se沉了几分。

    他烦躁地丢了几张牌出去,“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着急见我?这会儿又不急了?”

    封遣的声音很淡,长辈对晚辈的语气,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童婳却听得喉咙发g,骨子里对封遣的天然畏惧又涌了上来。

    她煎熬得不行,不止一次想逃,想到事情败露带来的后果,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封遣看在眼里,的眸se松动了一些,余光瞥见童婳刻意拉开、恨不得在两人之间划一条天堑的距离,又沉了。

    气氛再一次凝滞。

    荆柏非几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谁也没敢吱声,怕哪句话不对又把人惹怒了,只幽幽地把目光投向童婳,猜测着她到底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惹得封家这位祖宗情绪起起伏伏的,b海上的风暴还难捉0——

    封遣虽然x子冷,难以接近,但只要不主动招惹,犯他的忌讳,是不会对nv人盱衡厉se的,更何况童婳还是他侄媳妇。

    童婳本来就紧张,被数双眼睛这么来回地探究打量,神经绷得更紧了,后背控制不住地生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连带着嗓音都发起哑来,“小、小叔……我、我能和您单独谈么?”

    荆柏非是真的很想知道童婳哪里惹到封遣了,结果小姑娘一开口就要把人支走,完全没有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意思,不g了,“不是,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事是我们哥几个不能听的?这么见外可不好啊侄媳妇……”

    刷!

    桌上的烟灰缸猛地被推远,刺耳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震住。

    荆柏非整个头皮都是麻的。

    他怔怔地转头,看向五官被灯光剪影得异常锋锐凌厉的封遣,不知道这位爷怎么又动气了——

    不是,几个人穿着同一条k子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都是谁家有点事,几个人必定是第一个吃瓜的,从来也不曾见封遣有过意见,怎么到了侄媳妇这里,就成不能说的秘密了?

    荆柏非愈发地好奇这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他不敢问,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地0出手机来玩,一边竖着耳朵偷听。

    可惜封遣没给他机会,微微一侧目,殷佑等人就自发地把人拖走了。

    阖。

    关门声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童婳却还是止不住轻颤了一下,喉咙愈发地g涩起来。

    她不舒服地轻哼了两声。

    封遣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目光落向桌上的茶。

    童婳一愣,还以为封遣渴了,赶紧上前给他倒水,“小叔喝茶。”

    “……”封遣望着那双握着茶杯恭恭敬敬送到面前、白得有些刺眼的纤手,握着牌的大掌手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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